将士们不断前行,
却见整体的行动愈发整齐划一。
却见前方那领军之人不断在险峻山间快行,上下折跃,
好似足底有风不断的往前腾挪,甚至还能飞跃的时候脚尖点一下落石,随后人已如飞鸟而过,
落地瞬间提剑下劈,
只听一声清响,人便以及施施然落地,
然后就一边抬手就虚划着,还时不时回头发号施令。
看的后面韩浩不断发愣,
主公不但打仗武力凶猛,居然还能如此似猿猴一般山间折跃?
殊不知这又是游戏机制之地形跑酷!
此时此刻,刘奕立于高岩之上,望着后方在山道间拉成长蛇的队伍,不禁叹了口气,
遇到个坎就难办了,这队伍寻路起来还是太依赖他人力操控了..
便又抬手在沙盘之上轻点,拉出一个方形,然后将快要掉队的绿点尽数框选,
“后队变前队,向左靠拢,贴山间行走!”
随后却见那些本来还迟疑的将士们只觉灵台清明,
然后散乱的阵型开始不由自主重组,
而且似乎是因为兵仙的令行禁止,以及刘备的亲言号令,
将士们在行军的时候不但井然有序,
同时也会互帮互助,若是有人遭难,身侧之人便齐齐出手将他拉住,
宛若一人。
这便是RTS,也就是即时战略游戏的阵型保持与防碰撞体积机制投射到现世的情况,
在兵仙沙盘的统御下,整体的编队阵型需要维持,那么个体单位就会做出修正,而且再加上领军之人的表率,在现世呈现出来就是神鬼莫测非常默契的同袍相助!
而且非常有利于军心!
韩浩行在中段,亲身经历这种玄之又玄的行军之感,不免愈发钦佩震撼,
“这便...我军的军威么?”
他回望四周,只见原来参差不齐的将士此刻皆步伐坚毅,互帮前行。
无一人掉队,无一人喊苦。
...
“你说甚么?虎牢凄苦...
“出了内应,这才导致刘备潜入?”
洛阳、相国府。
“放你娘的屁!”董卓大骂着下方的那员狼狈武将。
“虎牢城墙数十丈高,关内数万的将士儿郎,虽出于并州,某可没亏待过这些人,他们苦什么甚?怎可能放刘备一人进关,不怕军法处置?”
“可若不是有内应,那刘备怎能入关...”
“我倒还想问你呢,那刘备难道还能长了翅膀飞进去不成?”
“....”
成廉满脸苦涩,有些支支吾吾的,
他哪里能得知刘备是怎么飞进来的,
若不是张辽放的,就只能是他人放的...
然而,他此前与张辽也有交集,心中其实是觉得他不应当是那种通敌之人,
可成廉性情速来粗莽无主,魏续一忽悠他就跟了,
然后又被撞张辽撞见,偏生后头还跟着个刘备,
他一下子就觉得魏续所言非虚,你张文远浓眉大眼的也背叛相国和吕将军了,
然而被张辽砍败之后,又蒙受不杀之恩,他一路逃回洛阳又再想会不会其中确实有隐情,张辽可能真的没反,
踌躇之间,就变成了他因为恩说不出张辽通敌,又因为想不通关节只能胡乱猜测禀告,还不敢言说自己和魏续密谋把张辽逼反....
见他如此吞吞吐吐,
却见另一侧缓步踱出一人,一袭深衣神色阴冷,正是李儒。
“成廉,你推脱不知,可是有些没道理了。”
“....可。”
“刘玄德只有一人?既然如此,纵他有三头六臂,关内关外皆是将士,便是有内应,却也不是将士尽数站在他那边,帐内更有你、魏续、张辽三位将领...
“怎的,满城将士不助你等杀贼,反倒是你这守关大将被逼的形单影只落荒而逃?”
“难道你想言说相国不得人心,所以他们袖手旁观不成?”
“成廉,你究竟隐瞒了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
被如此逼问,成廉一时间也没了什么计较,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愧疚遮掩,
只得将这几日军心每况愈下,
魏续如何密谋,而刘备如何忽然出现,张辽又如何横刀拦下自己之事都说了个干净。
随后成廉就被大怒的董卓赶下去杖责了。
而后董卓又不由心惊,
“如若成廉所言非虚,那这刘玄德究竟..是人是鬼?”
“前几日才阵前伤了奉先,又鬼使神差夺了关....
“若张辽真投敌与他,
“那已然过了约莫这般时日,虎牢岂不是已经落入敌手?”
“且张辽乃并州出身,在奉先麾下,若张辽生了异心,那奉先...”
董卓不禁心头恶寒,
吕布当年能为图名利刺死丁原,难保这并州狼崽子不好因为别的什么缘由,转头再把他董仲颖给卖了!
“相国切莫自乱阵脚。”
李儒倒是沉得住气,眯起眉眼道,
“奉先将军此前受那刘备重创羞辱,定是恨之入骨,想来断无与其勾结之理。”
“只是..”
他顿了顿,又道,
“防人之心却不可无。”
董卓点了点头觉得有理,又急问道,
“那依文优之见,是不是该唤回奉先?暂且管控他的将士?”
眼下吕布正被董卓派出去率军在北邙山大肆挖掘皇陵,搜刮珍宝,
以做西迁的准备。
李儒摇了摇头,道,
“不可,若此时贸然夺其兵权,反倒惹其生疑,徒生变故。”
“相国不如拍一道军令,命他白日继续挖陵掘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