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且随我同往走一遭吧...”(2 / 2)三国:皇叔,我真得狠狠操作你了首页

“魏兄,那董相国为何回了洛阳,把咱们兄弟丢在这孤城里?”

“嘘!小声些....那老贼心狠手辣,便是把咱们当了挡箭牌。

“外头几十万诸侯大军,这虎牢又能守几日尔?”

张辽站在窗根底下,听见这二人交谈,

不禁皱眉,

倒不是震惊于这两人在背后密谋非议主上。

成廉魏续并非什么上的了台面之人,

一个莽撞,一个狭隘,性情如此。

他疑惑的是,

你要窃听倒也罢了...

可你我二人为什么就这么明晃晃地杵在这窗户底下?

刘玄德是疯了不成,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然而现在里面那头还在窃窃私语,

而他们二人依旧正大喇喇地站在原地,

甚至刘备那半截白袍,都被帐内的火光映亮了一角...

结果里面那两个大活人连同外头站岗的护卫,竟然全无反应,

难不成全瞎了耳聋了不成?!

...

殊不知,这就是游戏里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窃听机制!

只要玩家摸进了判定的窃听触发圈,

且保持静止,不要做出攻击或是行动等指令...

NPC便会开始强制进入剧情演算模式,

而此时此刻,只要你不动,

在系统判定里,你就是个透明人!

别说影子漏在外面,

你就算在这儿翻个白眼跳个舞,

只要没触发碰撞体积,里头的人照样只顾做他们自己的事。

...

刘奕百无聊赖地抬眼,视线透入帐内,

【R级-成廉。武力:七十。统率:六十。谋略:二十五。状态:动摇。】

【词条骁骑:轻骑冲锋时武力微弱提升。】

再看另一人。

【R级-魏续。武力:六十二。统率:六十五。谋略:四十五。状态:算计。】

【词条无常:遇逆境时,临阵脱逃与背刺友军概率极高。】

刘奕倒也不意外。

两人本来就是历史原著里的炮灰,白板R级将也正常,本就是纯纯的边角料。

成廉也就罢了,不过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夫,并州骁将里只懂一味死冲的纯粹武人。

而这魏续倒是不简单了,此人乃是吕布的姻亲,深得吕布信任。

而在原著里面,下邳城破之际,旁人反叛或多或少各有因由,

唯独这魏续受尽厚待,却也是反了水,反叛吕奉先。

也算是卖主求荣、天生反骨的货色了。

正思忖着,

就听内里传出声色,

“某思来想去,这断后守城的差事,咱们万万接不得。”

“依某之见,不若趁着今夜...咱们哥俩点齐本部人马,把那能带走的辎重粮草一并卷了,连夜追赶相国大军而去。”

成廉一愣,

“那....那这虎牢关,谁来守?相国可是有严令的。”

“守?”

魏续嗤笑一声,

“交给张文远便是。他不是最能耐么?咱们只管去寻他,就说相国另有密令,命他为主将,暂领残部据守断后,护咱们大军周全。他张辽如此信义,定然不会推辞。”

窗外的张辽听到此处,那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猛地一紧。

烛火将他半张脸映得明明灭灭,可他终究只是垂着眼,一言不发。

刘备在颅内也听得心头火起,

‘上仙!这二人竟如此卑劣!哄骗自家同袍去送死,自己倒卷了粮草逃命!’

刘奕却是老神在在,凝眸不语。

帐内,那成廉却似有几分不忍,迟疑道,

“魏兄,这....这般是否不妥?

“何不咱们兄弟三人一并走了便是?

“文远他....他又不曾开罪过你我,为人也是磊落厚道,何至于要这般陷他不义?”

到底是个直肠子的莽夫,

虽脑子不好使,心里是非曲直尚存。

魏续闻言,声色愈发阴恻,

“成廉啊成廉,你怎的还看不明白?”

“某问你,那刘玄德在关外三番五次地厮杀,奉先将军是何等勇武?尚且被逼得狼狈丢马而走。

“可他张文远呢?

“几番在阵前对上那刘玄德,次次都能全身而退?

“这是为何?”

成廉被问得一愣,

“这....文远他武艺高强,能逃出生天,倒也....”

“糊涂!”

“这世上哪有这般凑巧的事?我看呐,莫不是他早已跟那刘备暗通款曲?”

成廉张大了嘴,一时愣住,“这....文远怎会是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魏续凑上前,继续添油加醋,

“再退一步讲,那关东大军若来攻,总得有人顶着。

“文远武艺高强,统兵有方,正好留他在此拖延时日。

“他守着关,咱们兄弟才能安安稳稳地退回洛阳,保全咱们并州军的种子!此乃为大局计啊!”

“此乃....丢卒保车之计也。”

成廉被魏续这几句歪理一绕,登时便有些动摇了。

“魏兄说的....好像也在理....”

半晌垂下头,低声出言,

“也是....那刘玄德武艺如此骇人...

“文远能全身而退确实古怪。

“那就依你...”

帐外。

刘奕听得一清二楚,心下恍然。

原著汜水关好歹还有个赵岑见大势已去开城投降,

而虎牢关却好似个空壳,

董卓一撤,联军便长驱直入,实在是难以想象董卓为何不派人在虎牢拖延时间,就如同汜水一般。

如果是如同这般剧情的话,就可以理解了,

要守的大抵卷了铺盖也提前逃了,

而那能守的张辽,在原著这个节点要么根本未在虎牢,

抑或是像现在这般,被自己人算计着留下来当了替死鬼,

最终独木难支,只能败退。

刘奕侧眸,余光瞥向身旁的张辽。

月光与帐内的烛火交织,映在张辽刚毅的侧脸上。

这位威震后世的无双名将,此刻却未见怒意,也不见拔刀提锋之般的歇斯底里欲与其对质。

只静静地立在窗外,颓然满身,面沉无色。

这乱世,最消磨人的便是这等腌臜算计。

张文远夹在中间,当真是里外不是人乎?

西凉本部的将领排挤他、看不起他;

自家并州的旧部同僚又猜忌他、算计他。

这般境地,哀如悲戚苍凉...

良久。

张辽不禁攥紧腰间刀柄,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玄德公....”

“这,便是你夤夜入关,要某来看的戏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