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奕却像是没听见一般,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耐力刚借着赤兔回满,这群行走的经验包和掉落物送上门来,你让我退?
“云长翼德,守住外围,别让他们跑了!”
刘奕大笑一声,双剑再度出鞘。
单人单骑非但不退,赤兔马一声长鸣而去,直接冲入了西凉军阵之中,左突右进。
“挡我者死!”
一名西凉副将刚举起大斧,
刘奕双剑交错间,那副将项上人头已然飞起。
【击杀敌方偏将!获得经验+500!】
随后却见身后关羽拖刀纵马而来,
那张济到底是西凉宿将,一杆长枪使得也算凶狠,可惜今日遇上的是关云长。
两马交错第一合,
张济一枪刺来,关羽侧身避过,大刀顺势往下一压,就把那枪头带偏了半尺。
第二合张济回枪来搪,关羽刀势不停,一记横削逼得他连连后仰。
到第三合上,张济气力将尽,招式一老,
关羽丹凤眼猛地一睁,大刀由上而下力劈华山。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身在马背上晃了两晃,栽落尘埃。
关云长出马,只不出三合就已经将那张济斩于马下,
而张飞也不落于人后,本就担心兄长却是憋了一路的火,
此刻逮着樊稠这么个正主,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长矛在他手里舞得密不透风,又气力骇人。
樊稠只觉得眼前尽是矛影,分不清哪一杆是实哪一杆是虚。
招架了七八下,肩甲被挑飞,头盔也被磕落,浑身多了好几个伤口,披头散发狼狈至极。
“尔这鼠辈也配拦路?”
张飞一声炸雷般的暴喝,震得樊稠胯下战马都惊了一惊,
樊稠自知不敌,见张济败亡更是心惊胆裂,虚晃一枪,掉头就往乱军里钻。
...
另一边,刘奕却是已经冲杀进了西凉军的中部,
赤兔的好处这会儿全显出来了,
部分无视碰撞的机制加上那泼天的速度,任凭西凉兵结阵合围他都能来去自如。
张辽还在且战且退指挥众军先避让,
此时敌军士气旺盛,不可力敌。
却见一双剑袍将纵赤兔而来,
“文远,别去数日,别来无恙乎?”
张辽却是手中长戟一顿:“....”
这话说的...
好像咱俩很熟,是什么八拜之交的旧识一般。
前几日你把某从粮营一路撵到汜水关下,箭都射掉了某的头盔,这也叫无恙?
他心里腹诽,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冷冷回望,
眼角余光瞥见吕布提着画戟从侧后方压上来,脸色阴沉不满,
周遭的西凉将士此时连带看着张辽也不对劲了,
该不会你张文远其实是内应吧?
张辽心里苦却莫能言说,横戟立马,冷哼一声:
“玄德公神勇,如今当是天下皆知。
“文远日日记得那败战之辱,未敢一刻或忘。”
刘奕则和善笑道,
“既是记着,那某便给你个雪耻的机会。你我且再战他几合,如何?”
张辽眉头一皱,还没接话,
就听眼前人又道,
“且定君诺,以为军状,若你败了,便投我麾下。
“弃了你身后那认贼作父的三家姓奴,也弃了那祸乱洛京的篡汉逆贼,随某去搏一个青史留名。”
此言一出,旁边吕布的脸色瞬间就绿了。
三姓家奴四个字,今日他算是听了个够。
刘奕施施然继续道:
“若是某败了,”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
“那便舍生取义,任你宰割处置,绝无二话。如何?”
张辽:“....”
天底下哪有这般招降的?
我身后还有人在呢,我不要脸面的吗?
而且你句句都是你如何如何忠义,我们如何如何逆贼,
我们当真不要脸面的吗?
却见刘奕不等他回答,纵马持剑换刀而来,
“文远接招!”
戟剑相交,铛的一声脆响。
...
这边曹操领着夏侯惇、曹仁堪堪杀到近处,正驰援接应刘备将士,
只见那刘玄德一人一骑,黄巾双剑红鬃烈马,在几万西凉大军的阵中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他先是追着一个来护卫张辽的西凉裨将砍,那裨将吓得魂飞魄散,
刘玄德不紧不慢地缀在后头,一剑撩翻了对方的坐骑,
人还没落地,补上一剑就没了动静。
砍完这个,他也不停歇,赤兔一个转向,再度缠上了张辽,
张辽招架不住往回退,他便跟着追,追得张辽满头大汗,
身边的并州骑兵想上前护主,反被他顺手削翻了三四个。
只一骑,追着一群西凉大将满场跑。
此时此刻,关羽、张飞收拾完各自的对手赶来汇合,韩浩勒马立在一旁,
加上新到的曹老板,
关张韩曹那是看的神色怔愣,
两军将士也皆是看得目瞪口呆,
曹孟德不禁喃喃道,
“玄德之勇力,世所罕见....举世皆惊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