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几欲要和刘备死战,然此时他自己经过连番鏖战以及心神攻击,也近乎力竭而后继无力,
心底却也只觉这黄巾双剑贼将刘玄德,即便不谈他那离谱的换兵与战斗技法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明明一直是力有未逮的弱势方,为什么还能不断的冲杀而不觉累?
然心中再所思,再不忿,
吕奉先也只得一边眼睁睁的见着自家接应的大军部卒被那刘玄德以及其部将连番冲垮,
见着那可恶贼人骑着他的赤兔在阵中来去纵横如入无人之境...
“奉先,撤吧。”
张辽拽着他的胳膊劝道,
“今日大势已去,再不走,你我皆要死于此地也!”
吕布屈辱不甘的睥睨那红色黄巾身影一眼,
什么天下飞将,什么并州虓虎....
今日不能斩贼首,反倒被鏖战羞辱,抢了赤兔,伤势加身...
却还被辱及过往,辱以三姓家奴之称。
“可恨...可恨呐...”
其终究惜命,还是拖着方天画戟在张辽和一众西凉兵将的掩护之下朝关内奔逃而去,
其背影,所谓虓虎无双?
竟狼狈如丧家之犬尔?
...
夕阳如血,洒在那虎牢之前。
刘奕勒马回转,立于漫天黄沙之间,
又随手挥剑散去刃上血,
抬眸回望,
天光便迎着他那染血的袍恺,巾扬猎猎随风,
耳畔,是身后众将群卒乃至数万联军,皆举兵武、扬旌旗,擂战鼓,
皆是为他一人而起的震天雷动。
...
此时此刻,刘备的意识还有几分恍惚,
从天人降身,
剑斩华雄,夜借伯圭,弓逐张辽,
再到今日单骑戏吕布,夺赤兔,辱其名,大破西凉董军...
刘玄德之名与其身仿佛被人架着,一路奔袭到了他这半生而来都不敢想的地界之处。
‘皇叔所思虑为何?’
刘奕垂眸淡笑。
刘备愣了愣,却道,
‘备所思,若是天人早些至此,这天下会否不同?’
‘皇叔是在责怪某来迟?’
‘上仙何出此言,’刘备摇了摇头道,
‘备感激尚且来不及,哪里来的道理与资格责怪上仙?’
他顿了顿,望着那夕阳,斟酌又道,
‘只是...某在想,如果备之身莫是备之魂,
‘若是早些年岁,上仙便据此身,
‘或是昔年天下未乱之际,上仙为备,天人便是那刘玄德...
‘有上仙在,大汉江山、天下百姓或许不会遭难至此,
‘备力所不能及,若换上仙,则于天下有益...
刘奕愣了愣,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此便为刘玄德,昭烈帝乎?
若是换做他人忽然发现有不明外来之魂占据自己的身体,自己竟无半寸反制之力,
心中定然心惊胆战,
可才不出几日之间,
皇叔竟已然从头到尾都相信自己,
斩华雄时信,借兵时信,他行迹古怪辱他名节也信,
到了此刻,大战相捷,
竟为了天下百姓,能说出愿以自身相让,任他李代桃僵之言。
刘奕顿了顿,便道,
‘皇叔勿要妄自菲薄,
‘自己不过是借用了几许所谓的‘仙神’之法,若是我肉体凡胎生于汉末乱世,却是不比玄德公。”
‘再者,若说于此,
‘皇叔莫要忘了自己的过人之处与羁绊,
刘奕说着,
半自动模式的情况下,
刘备和刘奕心神相通,发现能掌控自己的躯体,
下意识顺着上仙的心神,
策马回眸,
却见二人轻骑而来,几声急切呼唤,
“大哥!”
“兄长!”
关羽急切凑到近前庆贺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