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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水难攻,我等不若转攻虎牢如何?”曹操急切道。
“容我再想想。”袁绍摆手。
已经几日了,联军大营内此时的氛围不太好,汜水依旧没有告破,
其实原著里打虎牢之时,这十八路诸侯压根就没把汜水关打下来,
华雄战死之后董卓就立刻调了李傕、郭汜前去换防,并且下令不准厮杀,固守即可,
诸侯们错失良机更是拿汜水没什么办法,
如果不是后来董卓决定焚洛阳迁长安,留守汜水关的赵岑见大势已去才开城献降了孙坚,这帮诸侯怕是能在这汜水关下对峙到明年开春去。
而此刻,袁绍就坐在主位上,单手托腮想着下一步的战略,
却听下首,
“公孙太守。”
袁术把玩着酒樽阴阳怪气道,
“你帐下那位汉室宗亲刘平原呢?”
公孙瓒心情正不好呢,
听这阴阳怪气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哪知道刘备去哪了?
说是领兵劫营结果一去几日不复返,
什么结果不言而喻了。
公孙瓒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那个气啊,
想他公孙伯圭镇守幽州,抗击乌桓,何曾被人这般晃点过?
偏生晃点他的还是刘备。
那个当年一起在卢植门下求学、平日里最是温良恭俭、动辄以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大耳贼同学!
这他娘的还是刘玄德吗?
“公路慎言,玄德绝非临阵脱逃之辈。”曹操垂眼淡淡道,
“他连华雄都敢当面斩之,上首之人也未曾惧之,岂会畏惧那西凉余孽?”
袁术冷哼一声,
“那孟德倒是说说,他带着兵马平白消失,去哪了?”
帐末却又站出两人,
张杨也是一脸的晦气,拱手道,
“盟主,说来惭愧。不久前我帐下部将穆顺,也不知去了何处。”
王匡也跟着叹了口气,抱拳道,
“我麾下从事韩浩,前日亦是不告而别,带了几十骑不知所踪。”
众诸侯闻言,皆是面面相觑。
一次跑了三家的将?
帐内一时窃窃私语,你一言我一语。
“莫不是……”有人压低声音,
“串通好了一齐叛逃?”
“叛逃去哪儿?总不能投了董卓吧?”
正议论纷纷,帐外忽有探马连滚带爬地闯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
“报!!盟主!各位将军!”
袁绍老神在在道,
“慌什么,讲!”
“自三日前起,有一支来历不明的数百轻骑,如鬼魅般席卷了董卓留在关外的粮线。
“华雄生前未能及时撤入关内的七处驻点哨所、三处转运粮营,皆遭了难!”
“什么?”
袁绍拧眉,
“一伙快骑?多少人马?何方势力?”
探子摇头,
“看不真切,听闻那支兵马行事离谱奔放,他们不但杀人放火,还……还搜地三尺!”
“敌营中的粮草辎重被席卷一空便罢了,连随军的铁釜、营帐的布布幔、甚至战死西凉兵身上的衣甲和碎铜烂铁,全都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且那伙人来去如风,为首一将,手持双剑,纵马诡异莫测,出剑快得叫人瞧不清。还有人说……说那将头上,还系过一条黄巾。”
“黄巾?!”
满帐皆惊。
曹操不禁挑眉,
手持双剑,纵马诡谲,出剑快到瞧不清....还领着轻骑,
这几个字凑在一处,天底下还能是谁?自然是...
“刘玄德!”
然而此人领兵奇袭却几日不归,还头戴黄巾,
便值得让众诸侯去思忖到底是何意了,
“某欲去,尔当奈何?”
曹孟德不禁轻喃着,大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