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在G.T.I.联合行动中担任龙麟一队队长和联合特遣队副指挥，多次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战术判断。在映秀救援、边境反恐、国际联合行动中表现卓越。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二等功一次。由军委批准，军衔由中校晋升为上校。”

袁朗出列，敬礼，接过军功章和上校肩章。

“唐战。在龙麟组建和训练中发挥核心作用，多次在实战中担任战术支援和后卫指挥。在映秀救援中负责废墟破拆和伤员转运的协同指挥。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三等功一次。由军委批准，军衔由少校晋升为中校。”

唐战出列，敬礼，接过军功章和中校肩章。

“李峰。在G.T.I.联合行动中担任突击组长，多次带队完成高难度渗透和抓捕任务。在边境反恐、南海护航、藏区清源、戈壁追捕、映秀救援、白令海峡突袭、乌克兰线人营救、阿塞拜疆情报获取、墨西哥城追凶、高加索安全屋突袭、西伯利亚红光基地终结战中表现卓越。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一等功一次，个人二等功一次。由军委批准，军衔由中士晋升为少尉。”

李峰出列敬礼，接过军功章和少尉肩章。指尖触到那枚一等功奖章时感觉到金属的冰凉和珐琅的温润，他把它别在左胸口袋上方。从列兵到少尉，这条路他走了好几年。现在肩上是尉官的金色星徽，不再是士官的银色拐杠。

“赵青龙。在多次渗透突入任务中担任尖兵突击手，多次首个突入敌方防线。在映秀救援中徒手挖掘废墟，在乌克兰安全屋突袭中掩护线人撤离。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二等功一次，个人三等功两次。由军委批准，军衔由中士晋升为二级上士。”

赵青龙出列敬礼，接过军功章时拇指在奖章边缘按了一下。

“拓永刚。在空降渗透和索降突击任务中表现突出，在映秀救援中首次尝试高空索降救援，在高加索山区安全屋突袭中担任尖兵突击手。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二等功一次，个人三等功两次。由军委批准，军衔由上尉晋升为少校。”

拓永刚出列敬礼，接过军功章和少校肩章。

“许三多。在历次任务中担任爆破手，精确完成大量定向爆破和障碍清除任务。在映秀救援中用爆破技术和切割索在废墟下精确开辟通道，没有造成任何二次伤害。在G.T.I.联合行动中负责爆破和搜索，多次在极低能见度条件下定位关键目标和爆炸装置。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二等功一次，个人三等功三次。由军委批准，军衔由中士晋升为二级上士。”

许三多出列敬礼，把奖章别好，手指在奖章边缘停了一瞬。

“成才。在历次任务中担任狙击手和观察手，多次在远程精准射击和战场观察中发挥关键作用。在乌克兰安全屋突袭中与宋峰建立双人观察网，在墨西哥城贫民窟行动中无声清除多个暗哨，在高加索山区安全屋突袭中提供精确狙击火力。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二等功一次，个人三等功三次。由军委批准，军衔由中士晋升为二级上士。”

成才出列敬礼，接过军功章时手指在奖章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李子墨。在G.T.I.联合行动中负责两栖渗透和水上突击，在墨西哥城贫民窟夜间渗透中配合赵青龙完成多次无声清除，在多次水上渗透任务中表现突出。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二等功一次，个人三等功两次。由军委批准，军衔由中士晋升为少尉。”

李子墨出列敬礼，接过军功章和少尉肩章。

“吴哲。在G.T.I.联合行动中负责战场通讯、情报分析和电子侦察，多次在关键时刻截获敌方加密通讯并提供实时情报支援。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三等功一次。军衔仍为少校。”

吴哲出列敬礼，接过军功章。

“陈默。在历次任务中负责战地医疗急救并兼任狙击观察副手。在映秀救援中连续奋战处理大量伤员，在G.T.I.联合行动中多次在交火中抢救伤员。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三等功一次。由军委批准，军衔由一级上士晋升为三级军士长。”

陈默出列敬礼，接过军功章和一级上士肩章。

“宋峰。在G.T.I.联合行动中担任主狙击手，多次在极端环境下提供精确狙击火力。在乌克兰安全屋突袭中与成才建立双人观察网，在阿塞拜疆行动中担任远程狙击掩护。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三等功一次。军衔仍为上尉。”

“李兆龙。在龙麟组建和训练中担任尖兵突击教官，多次在实战中担任突击组尖刀。根据军功评定，授个人三等功一次。军衔仍为上尉。”

赵天继续念下去。二队方面，陆峥因留守期间训练成绩突出和实战化建设成果，授个人三等功一次，军衔仍为中校；齐恒授个人三等功一次；顾渊在狙击训练和实战推演中表现突出，授个人三等功一次；叶飞在全军格斗比武中连续保持全胜纪录并协助一队完成多次突击训练，授个人三等功一次；秦烈因爆破训练方法创新和实战化测试中表现突出，授个人嘉奖一次；苏牧因无人机实战化测试和改进中表现突出，授个人嘉奖一次；宋航因电子对抗训练和通讯保障中表现突出，授个人嘉奖一次；方白因急救训练和实战化测试中表现突出，授个人嘉奖一次；卫岳因体能训练方法创新和实战化测试中表现突出，授个人嘉奖一次；迟宇因多语种情报翻译和电子情报分析中表现突出，授个人嘉奖一次；楚辰因突入训练方法创新和实战化测试中表现突出，授个人嘉奖一次。

赵天把所有军功章念完之后合上文件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这文件的封面是红色的，印着军委的烫金印章。

“现在宣读龙国中央军事委员会最新指令。根据当前国际反恐形势和未来安全环境研判，军委决定：龙麟特种部队，自本指令生效之日起，正式更名为龙牙特种部队。龙牙——龙的牙齿，最锋利的武器。这不仅是番号的更改，更是使命的升级。龙牙的定位，是应对未来全球PMC威胁、反恐作战、维护和平、保护国家安全的国家级特种部队。你们的敌人不单单是世界各地的恐怖分子，还包括反人类组织、私人军事公司、跨国犯罪集团、毒贩网络、黑色地带的杀手和间谍。他们不一定会穿军装，不一定会遵守交战规则，但他们会用一切手段达到目的。所以你们必须比他们更快、更准、更狠。龙牙新一期招兵计划已同步启动。选拔范围覆盖全军各部队，包括各军种特种部队，择优录取。”

散会后，操场上没有立刻恢复训练的喧嚣。所有人还站在原地，似乎都在消化刚才那些话。龙牙。这个新的名字在每个人的舌尖上滚了一遍。从选拔营的泥潭到G.T.I.的简报室，从边境的河谷到西伯利亚的冻土，他们走了好几年，现在终于站在了新的起点上。

赵天走到队列前面。“最后一项仪式。”

政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面党旗展开在队列前面。深红色的绒布在阳光下泛着庄严的光泽，金色的镰刀锤子图案在高原的蓝天衬托下格外醒目。

“根据龙国共产党章程和军队党组织发展细则，经本人申请、支部考察、党委审批，现批准龙牙特种部队以下同志加入龙国共产党，成为预备党员。”

被念到名字的人依次出列，面向党旗站成一排。李峰站在最左边，然后是赵青龙、许三多、拓永刚、成才、李子墨、吴哲、陈默。陆峥带着二队的叶飞、苏牧、方白站在后排。

政委站在党旗旁边，一字一顿地领誓：“我志愿加入龙国共产党——”

“我志愿加入龙国共产党——”李峰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赵青龙的嗓门最大，许三多的声音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拓永刚把每个字都念得像喊口令，成才的声音很平稳，李子墨的声音清亮。党旗在风里轻轻飘动，所有人把誓词念完，操场上安静了片刻，然后掌声从队列中响起，热烈而持久。

李峰放下拳头，转身面对大家。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砂土地上。袁朗站在他旁边，肩上别着刚换上的上校肩章。袁朗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李峰肩膀上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八岁那年父亲教他打靶时按过，选拔营最终考核通过后父亲在办公室里也按过。同样的力道，不重，但很稳。李峰抬头看了袁朗一眼，然后转向操场上列队的战友们。

唐战站在队列前面，手里掐着秒表——这习惯从选拔营开始就没变过。李兆龙在格斗垫上把几个新招来的选拔队员摔得七荤八素，爬起来拍拍灰继续练。宋峰趴在靶场上，透过瞄准镜看风吹草动，成才趴在他旁边，两人正对着新的风速数据校对准星。许三多在爆破器材室里把每根切割索的药量标签重新核对了一遍，李子墨在旁边帮他封装备用雷管。赵青龙和拓永刚在攀岩墙上交换着彼此的攀登心得，两人从不同的路线往上爬，在岩顶汇合时碰了一下拳头。吴哲在战术教室里对着电脑屏幕整理G.T.I.带回来的情报数据，陈默在旁边帮他校对着药品清单。

二队那边，陆峥在沙盘室里对着新一批选拔队员讲解渗透路线，齐恒在旁边逐人核对考核标准。顾渊在靶场上趴着校准瞄准镜，叶飞在格斗垫上和一个新来的选拔队员对练，秦烈蹲在爆破训练场地上用游标卡尺测量装药槽深度，苏牧在无人机试飞区调试一架刚装配好的小型侦察无人机，宋航在地下机房里对着频谱分析仪校准跳频参数，方白在医务室里整理新到的急救耗材，卫岳扛着通用机枪在障碍场上跑圈，迟宇在器材室帮后勤班翻译刚到的外军装备手册，楚辰在CQB战术屋里反复演练切角动作。

李峰把那双磨平了底的旧作战靴从床下拿出来放在墙角。这双靴子踩过钢七连的水泥地，踩过选拔营的山路，踩过边境的泥泞，踩过南海的珊瑚砂，踩过映秀的废墟，踩过白令海峡的货船甲板，踩过乌克兰的安全屋楼梯，踩过墨西哥城贫民窟的巷道，踩过高加索的雪地，踩过西伯利亚的冻土。现在靴底已经磨平了，靴面上有几道被弹片划过的口子，鞋带也换了好几副。他把靴子端端正正地放在墙角，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的作战靴，撕开包装纸，解开鞋带，一只一只穿好。新靴子的鞋底很硬，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明天还有训练，龙牙的刀锋刚刚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