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表彰大会(1 / 2)特战世界突击召唤首页

运输机在龙巢基地跑道上降落时,已经是九月末的傍晚。高原的晚风从松林间灌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熟悉气息。李峰走出舱门时深深吸了一口,这味道和赫里福德不一样——没有英国那种湿漉漉的青草味,也没有西伯利亚那种刺骨的冷,就是干燥、清冽、属于家的味道。

停机坪那头,几排穿着龙国作训服的士兵已经列队等候,臂章上是龙麟的徽章。最前面站着赵天,旁边是几个陌生的面孔,看肩章都是校官以上——新来的政委和管理班子。二队的陆峥带着齐恒、顾渊、秦烈、叶飞、苏牧、宋航、方白、卫岳、迟宇、楚辰站在跑道上,陆峥的作训服领口拉得严严实实,身后的队列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李峰走下舷梯。陆峥走上前,两只手握在一起。

“你们在国外的每一场仗,我们都在简报上盯着。辛苦了。”陆峥说。

“二队在国内也没闲着,训练成绩一直在往上拉。”袁朗从后面走过来,把背囊放在脚边。

“等休整完了,让一队看看这段时间二队的训练成果。”陆峥朝赵青龙和拓永刚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袁朗,“老袁,赵将军说明天开全体大会,有重要文件宣读。今晚先让兄弟们好好吃一顿,食堂老李头从中午就开始炖肉了。”

“闻到香味了。”袁朗笑了一声,朝队列挥了下手,“都听到没有?先吃饭,明天开会。”

当天晚上,龙巢食堂里飘出了炖肉和蒸馒头的香味。炊事班老李头把压箱底的手艺全拿出来了——红烧肉、清蒸鲈鱼、酸菜炖粉条、蒜蓉青菜,还有一大盆热腾腾的西红柿蛋汤。许三多帮厨时又学会了老李头做酸菜炖粉条的新配方,蹲在灶台边用笔记本记了半页。赵青龙添了好几次饭才放下筷子,拓永刚在旁边说他在赫里福德天天吃炸鱼薯条都快吃吐了,赵青龙说何止吃吐,做梦都是炸鱼味。

“英国的炸鱼薯条到底什么味?”秦烈端着餐盘凑过来,他面前的红烧肉已经吃了一半。

“外面脆,里面软,配一种酸不拉几的酱。”赵青龙用筷子比划了一下,“第一顿觉得还行,第二顿觉得凑合,第三顿开始就怀疑人生了。我们吃了那么久,到后来盖兹都开始自带辣椒酱了。”

“盖兹是谁?”叶飞从旁边探过头。

“SAS的突击手,CQB测试记录保持者。我跟他在墨西哥城贫民窟比过切角速度,他比我快零点几秒。”赵青龙夹了块红烧肉,“后来在赫里福德游泳池比水下拆装M4,他输了,请全队喝了啤酒。”

叶飞吹了声口哨,说等他下次轮换去G.T.I.会会那个盖兹。拓永刚在旁边补了一刀,说叶飞你可能打不过人家,人家是SAS的CQB记录保持者。叶飞说我武当山练了那么多年,什么架没打过。拓永刚说你在武当山练的是拳法,人家练的是切角,不是一回事。

“那北境小队的弗洛斯特呢?他不是突击手吧?”苏牧端着餐盘在拓永刚旁边坐下。

“滑雪教练。”拓永刚放下筷子,“弗洛斯特是北境的滑雪突击专家,我和他在乌克兰配合过一次——雪原渗透,他带滑雪组从侧翼切入,我带空降兵在正面索降。后来他帮我调过滑雪板固定器,说大兴安岭的雪和阿尔卑斯山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苏牧问。

“阿尔卑斯山的雪湿,滑起来阻力大。大兴安岭的雪干,滑起来速度快,但拐弯容易打滑。”拓永刚用筷子在桌上画了条曲线,“他说德国的滑雪板固定器在那种干雪上需要额外加防滑垫片。我答应他下次他来龙国,我带他去大兴安岭滑野雪。”

卫岳端着餐盘坐在赵青龙对面,他面前堆了满满一大碗米饭,红烧肉的汤汁浇在饭上泛着油光。赵青龙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在二队扛机枪还是当炊事班?”

“机枪手。”卫岳憨厚地笑了笑,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粗壮的手臂,“我入伍前在河南老家扛过好几年化肥,肩上的茧子比你们老兵的还厚。后来分到机枪组,教员说我是天生的火力压制手——不是因为打得准,是因为扛得动。”

赵青龙说你那体格跟铁锤的机枪手沃尔科夫有一拼,那毛子扛着PKM跑了好几个街区都不带喘的。卫岳说PKM他见过,弹链供弹比95式班用机枪更耗体力,扛着跑确实是真本事。赵青龙说沃尔科夫在乌克兰安全屋里一个人压住了一条走廊,后来科兹洛夫说他从车臣那会就是这么打的。

“说到科兹洛夫,他那个盾牌手也是吓人。”拓永刚放下筷子,“乌克兰基地里,他一个人扛着盾顶住了一轮步枪扫射,盾上嵌了好几颗子弹。后来转移的时候他左臂被弹片划了道口子,缝了好几十针,躺在担架上还问科兹洛夫‘正门那个火力点清掉没有’。”

“铁锤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李峰端着茶缸子走过来,在赵青龙旁边坐下。

“科兹洛夫怎么说?”卫岳问。

“科兹洛夫说,疯子和傻子都是打不死的。”

一桌人笑了一阵,继续低头吃饭。窗外的夜色完全落下来,训练场上的探照灯在松林间投下几道白色的光柱。

熄灯前,二队的几个年轻队员跑到一队宿舍门口探头探脑。楚辰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一个笔记本,问李峰能不能讲讲墨西哥那次夜间渗透怎么拔暗哨的。李峰靠在床架上,从暗哨的位置分布讲到赵青龙摸哨时匕首的握法和推进节奏。赵青龙在旁边补充说那次用的是反握,因为巷子里空间窄,正握容易碰到墙壁发出声响。楚辰听完之后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他之前在选拔营时就习惯把每次突入后的检讨数据都写下来。

“成才,那个外军的狙击瞄准镜和我们用的有什么不一样?”苏牧从楚辰后面探出头。

成才从枪箱里拿出那支在G.T.I.期间使用的M40A3的瞄准镜递给苏牧。他说霉军的瞄准镜分划线和国内不一样,密位点更密,初速更高但弹道更平直——习惯了88狙的弹道之后,刚开始打M40A3总是偏高。后来银翼教他用镜内水平仪校准俯仰角。苏牧接过瞄准镜透过镜片对着窗外远处的哨塔灯光看了看,又问宋峰在高原上用什么瞄准镜。宋峰放下手里的茶缸,说他在哨所上用的85式狙击步枪是老镜子,分划线粗、透光性差,但看久了就知道每一道划痕对应什么距离。

“那你怎么跟银翼他们配合?你的镜子比他们落后了那么多年。”苏牧把M40A3的瞄准镜还给成才。

“镜子落后,眼睛不落后。”宋峰的声音很平,“我在高原上看了那么多年,风速和距离是刻在骨头里的。银翼用测距仪读数,我看云和草尖的摆动方向。他说我修正的速度不比他的计算慢。后来在乌克兰安全屋,我和他配合打过移动靶——他算数据,我凭感觉报修正,两个人的弹着点几乎重叠。”

方白和卫岳挤在陈默的床铺边上,两人对陈默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急救包特别感兴趣。方白从包里抽出一支便携式骨髓穿刺针,对着灯光看针尖的斜面角度。陈默说这针是波塞冬的天使给他的,他在赫里福德急诊室里看天使用过一次,后来天使手把手教他怎么在骨盆上找穿刺点。卫岳在旁边听得直咧嘴,说骨头里打针听着就疼。方白把针放回急救包,说在战场上疼比死好。陈默嗯了一声,从他那个永远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药品箱里抽出另一包止血纱布递给方白,说天使给他的这套急救流程他已经整理好了,回头把笔记抄一份放在二队的医务室里。

第二天上午,龙巢基地的操场上列满了人。一队和二队全部到齐,作训服领口拉得严严实实。阳光从松林间洒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投在砂土地上。旗杆上那面国旗在风里猎猎作响,赵天站在队列前面,身后是几位新来的政委和管理干部。

“全体都有——立正!”

赵天展开文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里。

“经龙国中央军事委员会批准,现对龙麟特种部队全体人员在抗震救灾及国际反恐联合行动中的表现予以表彰。龙麟一队,在川省特大地震映秀灾区救援中,携带破拆与急救装备徒步深入震中,在废墟下救出多名幸存者,配合后续救援力量疏散大量受灾群众。经评定,授予龙麟一队集体三等功。龙麟一队,在联合国G.T.I.框架下执行国际反恐任务期间,参与白令海峡核装置截获、乌克兰线人营救、阿塞拜疆情报获取、高加索山区安全屋突袭等多次关键行动,活捉天启四骑士多名成员,为摧毁扎卡耶夫核网络、终结全球恐怖主义威胁作出了突出贡献。经评定,授予龙麟一队集体二等功。龙麟二队,在一队赴外执行任务期间留守国内,承担高强度实战化训练与新队员选拔培养任务,训练成绩突出,为龙麟特种部队后续战斗力生成打下坚实基础。经评定,授予龙麟二队集体三等功。”

他放下文件,目光扫过队列里每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