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登场(1 / 2)重生的黑魔王与他的混血王子首页

成为普林斯家主的第三周,西弗勒斯的生活迎来了新的变化。

那天下午,里德尔没有安排课程。早餐时,他对西弗勒斯说:“今天有人来。下午三点,你到客厅来。”

西弗勒斯放下勺子。“什么客人?”

他从来没见过这里有外人来

“马尔福家族的人。”

西弗勒斯在书上见过马尔福这个姓氏。

纯血贵族,势力庞大,财富惊人,与魔法部关系密切。他们在威森加摩有席位,在霍格沃茨校董会有一席之地,在欧洲魔法界都有影响力。

“他们来做什么?”西弗勒斯问。

“拜访。”里德尔端起咖啡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是我的……盟友。他带他的儿子来见你。”

阿布帮助了他很多,从一个斯莱斯特林的学生辅佐他成为黑暗公爵,前世阿布去世的很早,因为他安排阿布去一个地方执行任务,结果那里爆发了龙痘疫病,那时的他对阿布也没有太多的真心,更多的是利用和利益。

当时的他看阿布就是一个好用的下属,有能力的追随者,在他身上下注的人,阿布死后他才渐渐清楚阿布是多有能力的一个人,也可以算得上他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后期对卢修斯也是多有照顾,也是看在阿布的面上。

这一世重生后,他不会让阿布再去执行那个危险的任务,摆脱掉他早亡的命运,卢修斯马尔福也不会被迫早早继承家主之位,他毕竟还太稚嫩,马尔福家离不开阿布。

“见我?”西弗勒斯诧异。

“你是普林斯家主了。马尔福家族希望与普林斯家族交好。”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是很会……应付客人。”

“不用应付。做你自己就行。

西弗勒斯(垂下眼睫,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自嘲):

“做自己?我的‘自己’就是一张嘴能把纯血贵族的体面撕成碎片。你确定马尔福家的孔雀羽毛经得起我的毒液?”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绷紧:

“他们想要的是一个乖巧的说话咏叹调的花瓶,不是一个随时会扎破他们骄傲的刺猬。真实的我不讨人喜欢。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里德尔感受着西弗勒斯的毒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适度。”

西弗勒斯很少在汤姆面前露出自己毒舌的一面,一方面是因为汤姆里德尔是一个真正有学识,有本领的人,他教导了西弗勒斯很多,西弗勒斯对他很是敬尊敬,另一方面也是他每天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没有精力去将自己的大脑用在这些不重要的地方,那会让他感觉自己在浪费生命。

西弗勒斯叹了口气,继续吃早餐。

下午两点半,西弗勒斯回到房间换衣服。

米皮已经帮他准备好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袍,银色暗纹,领口和袖口绣着普林斯家族的圣杯纹章。这是他成为家主后第一次正式穿带有家族标识的正式衣服。

西弗勒斯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色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脸侧,皮肤不再苍白得吓人。

深灰色的长袍很合身,银色暗纹在灯光下微微闪烁,普林斯家族的纹章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他看起来像一个纯血贵族家的孩子。

虽然他的血统只有一半是纯血。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客厅在庄园的一楼,是他平时不太去的地方。房间很大,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落地窗外是花园的景色。墙上挂着几幅画像,画像里的人看到他走进来,纷纷转头看向他。

“这是谁?”一个穿古装的老妇人问。

“普林斯家族的新家主,”旁边的老头说。“普林斯家还有人”“当然,这是新出现的继承人,是他们的家主”

西弗勒斯没有理会画像们的争论,走到壁炉前站定。里德尔还没来,他先到了。

他站在壁炉前,看着火焰,听着身后画像们窃窃私语。

“太年轻了。”

“10岁。普林斯家族最后一个后代。”

“艾琳·普林斯的儿子?那个嫁给麻瓜的艾琳?”

“抛弃纯血的女人。”

西弗勒斯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他的脊背挺得很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他不会因为别人的窃窃私语而动摇。

三点整,门厅传来脚步声。

里德尔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蛇形纹章——里德尔家族的标识。他看到西弗勒斯已经站在壁炉前,微微点头。

“早了。”

“不想迟到。”西弗勒斯很有时间观念,他讨厌不守时的人。

里德尔走到壁炉另一侧站定。

几分钟后,米皮的声音从门厅传来:“马尔福先生到——马尔福少爷到——”

客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很高,比里德尔矮不了多少。铂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他的五官精致而锋利,灰蓝色的眼睛像是冬天湖面上的冰。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袍,领口镶着银色的边,袖口绣着马尔福家族的纹章一个银色的蛇头,口吐火焰。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他身后跟着一个男孩。

男孩比他矮很多,大概11岁左右。铂金色的头发比父亲的颜色更浅,几乎是白色的。灰蓝色的眼睛和父亲一样,但更圆一些,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稚气。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小长袍,站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贵族气派。

卢修斯·马尔福。

阿布拉克萨斯走到里德尔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是真正的、腰弯到九十度的鞠躬。

“主人,”他说,“马尔福家族为您效劳。”

里德尔微微点头。“阿布。坐。”

阿布拉克萨斯直起身,转向西弗勒斯。他的目光在男孩身上停留了几秒 ,从黑色的头发到银色的纹章,从挺直的脊背到平静的眼神。

“这位就是普林斯家主?”他问。

“西弗勒斯·普林斯,”里德尔说,“普林斯家族现任家主。”

普林斯庄园在实际意义上已经归西弗勒斯所有,是真正的家主,但是西弗勒斯现在还没有成年,从魔法部程序上来说还没有继承普林斯庄园,但那都不是什么问题,等西弗勒斯成年之后,程序上的变更是理所应当的。

不仅是因为西弗勒斯是最后的普林斯家族的成员,而且西弗勒斯的魔药水准当之无愧。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鞠躬。不是向里德尔那种深鞠躬,而是一种平等的、贵族之间的颔首礼。

“马尔福家族很高兴与普林斯家族再次建立联系,”他语气郑重说,“普林斯家族的魔药传承,是整个魔法界的瑰宝。”

西弗勒斯看着他,平静地说:“普林斯家族也很高兴与马尔福家族交好。”

第一次见面,西弗勒斯还是很克制的,有礼貌。

这句话是他从书上学的。但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发自内心,他也是懂得一些场面话的。

阿布拉克萨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是我的儿子,”他侧身,露出身后的男孩,“卢修斯。”

卢修斯走上前,微微鞠躬。“马尔福家族继承人,卢修斯·马尔福,见过普林斯家主。”

他的声音清脆,吐字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训练过的优雅。但他的灰蓝色眼睛在打量西弗勒斯,从头到脚,从长袍到戒指,从头发到鞋子。

西弗勒斯也在打量他。

铂金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睛,精致的五官。皮肤很白,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从没晒过太阳的那种白。站姿笔直,下巴微抬,带着一种的自信。

不,不是自信。是自负。

西弗勒斯见过这种人,在书里,在画像里,在艾琳偶尔提起的旧事里。

纯血贵族家的孩子,从小被教导“你是最优秀的”“你的血统比其他人高贵”“你应该站在顶端”。

“卢修斯马尔福。”西弗勒斯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鞠躬。

卢修斯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了优雅的表情。

“请坐。”里德尔说。

他们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下。阿布拉克萨斯坐在里德尔对面,卢修斯坐在父亲旁边,西弗勒斯坐在里德尔旁边。

米皮端来了茶和点心,放在茶几上。银质茶壶,瓷质茶杯,三层点心架,最下层是三明治,中间是司康饼,最上层是马卡龙和水果塔。

“普林斯家主,”阿布拉克萨斯端起茶杯,“我听说您最近通过了普林斯庄园的三重考验?”

“是的。”西弗勒斯说。

“10岁通过三重考验,”阿布拉克萨斯赞叹道,“令人钦佩。普林斯家族的考验,即使是成年巫师也未必能通过。”

“考验与年龄无关。”西弗勒斯说。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眼中的满意又多了几分。“说得好。”

卢修斯在旁边没有说话。他端着茶杯,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小指微微翘起,喝茶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他的灰蓝色眼睛一直在看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但没有转过去。他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

“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说,“你和普林斯家主年纪相仿。以后可以多来往。”

卢修斯放下茶杯,转向西弗勒斯。“普林斯家主平时喜欢做什么?”

西弗勒斯看着他。“学习。”

“学习什么?”

“魔药、魔咒、如尼文、魔法史。”

卢修斯微微挑眉。“不玩魁地奇?”

“不玩。”他嫌弃那种暴力,粗鲁的运动,像巨怪一样,没有脑子。

“不玩巫师棋?”

“不玩。”

“那你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

卢修斯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你和我认识的人都不一样。”

西弗勒斯看着他。“你认识的人都很喜欢玩?

“他们……是的。大部分。”

“一群就知道浪费财宝的巨怪”“那你呢?你喜欢玩吗?”

卢修斯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父亲,然后说:“我喜欢赢。”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这孩子,从小好胜。”

里德尔端起咖啡杯,没有接话。

西弗勒斯看着卢修斯,“赢什么?”

“什么都行。”卢修斯说,“魁地奇、巫师棋、决斗……”

“你决斗过?”

“练习过。和家庭教师。”

“赢了?”

“平局。”

“平局不是赢。”

卢修斯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你决斗过吗?”忍不住辩驳道。

“练习过。和汤姆。”

“赢了?”

“输了。”

卢修斯似乎松了一口气。“那你也不怎么样。”

“他比我大。”西弗勒斯说,“你和一个比你大很多的巫师决斗,能撑过三分钟就算赢,我以为你知道”

卢修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阿布拉克萨斯轻笑了一声。“普林斯家主说得对。年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