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乃是刘表麾下少有的悍将,尤擅刀术,招式刚猛凌厉,且心思缜密,曾多次凭借精湛刀术打破敌军。
蒯良见吕公应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上前一步附在吕公耳边低声说道:“吕将军忠勇可嘉,此次突围干系重大,需依我计策行事方可万无一失,主公拨你五百精锐,其中两百人擅长射箭,且皆为低阶修士,可借术法遮掩身形,你率军从南门突围,南门乃是江东大军防守最薄弱之处,且靠近岘山便于隐蔽。”
“突围之后你径直直奔岘山,江东大军见你突围必定会引军追击,你可依托岘山地形布下‘三才伏杀阵’以阵法伏击追兵:令一百名擅长控石术的低阶土系修士上山抢占制高点,借地脉灵力布下石锁阵,囤积石块,待追兵入阵便引动术法,令山石滚落、地面封阻牵制敌军步伐;一百名擅长隐匿的低阶木系修士手持术法加持的弓弩,埋伏在密林之中依托阵法隐匿气息,构成阵眼,负责远程狙杀;其余三百人随你在前引路催动阵法雏形,切记不可径直逃跑,要迂回曲折,故意放慢速度引诱追兵踏入‘三才伏杀阵’的核心区域,届时阵眼齐动,石锁封路、弓弩齐发,必能重创追兵。”
蒯良顿了顿,又叮嘱道:“待追兵进入伏击圈你便下令鸣号,山上军士掷石,林中军士放箭,箭矢可借木系修士的真气加持增强穿透力与隐蔽性,务必重创追兵。若能取胜便放起连珠号炮,城中自会派遣大军出城接应,趁机冲击江东围城之势;若敌军并未追击你切勿放炮,全速赶路避开江东巡查军士,日夜兼程赶往冀州务必将书信送到袁绍手中,不可延误!”
吕公躬身领命,高声道:“末将谨记先生计策,定不辱使命,必能将书信送到冀州引袁绍大军来援!”
刘表心中稍安,亲自为吕公斟酒一杯,说道:“吕将军此行凶险万分,若能成功,必有重赏!”
吕公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掷在地上转身大步离去,即刻点兵备马。
今夜月色昏暗,浓云蔽月,正是突围的绝佳时机。
吕公命令五百精锐皆身披轻甲,悄无声息地来到南门城楼之下。
守城军士早已接到命令悄悄打开城门,五百军士鱼贯而出,借着夜色与城外的草木掩护快速向南奔去,直奔岘山方向。
果然,不出蒯良所料江东大军镇守南门的军士很快便发现了突围的敌军,当即高声呐喊派人火速禀报孙坚。
孙坚正督战北城,听闻有敌军突围怒不可遏,厉声下令道:“区区五百残兵也敢突围!命蒋钦、周泰留守督战,我亲自率领一千精锐即刻追击,务必将其全部斩杀!”
蒋钦、周泰二将齐声领命。
孙坚则即刻点齐一千精锐催马顺着吕公等人的踪迹一路向南追击而去。
夜色之中,马蹄声急促,两支队伍一逃一追渐渐靠近岘山。
孙坚尚且不知,他的性命早已被这岘山的伏兵悄然盯上,将星垂坠的预兆正一步步变为现实。
吕公将五百军士按蒯良之计分拨妥当:一百名土系修士携带法器随他先行上山,借岘山地脉灵力快速布下石锁阵,将石块、巨石囤积在山道两侧,默默注入阵基,待阵法蓄势。
一百名木系修士则手持术法加持的弓弩,箭矢皆淬有木系毒素,悄无声息潜入密林,依托草木遮掩身形隐匿气息,各守阵眼。
其余三百名精锐军士则随吕公在校场待命,做好突围与引路的准备。
浓云蔽月,天地间一片昏暗,正是突围的绝佳时机。
“主公,追兵来了!”
引路的军士回头望见远处疾驰而来的骑兵,当即向吕公禀报。
吕公勒住马头回身望去,见追兵人数不多却个个精锐,为首者身披银甲,正是孙坚!
他心中一喜,知道鱼儿上钩,当即按照蒯良之计,对将士吩咐道:“按计划行事,引诱敌军入阵!”
说罢,吕公率先调转马头带着三百名引路军士故意放慢速度,迂回曲折地朝着岘山深处奔去,时而停顿,时而回头虚砍一刀,装作气力不支、仓皇逃窜的模样。
孙坚心中愈发急躁,当即怒道:“吕公匹夫,休要逃走,可饶你不死!”
他胯下战马乃是通灵异兽,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单枪匹马冲在最前面,远远甩开身后的三十多名骑兵,离吕公的引路队伍越来越近。
吕公见孙坚果然孤军深入心中暗喜,待孙坚追至三才伏杀阵的外围,他忽然勒回马来,手中长刀一挥,刀气凌厉的直劈孙坚面门,大喝道:“孙坚鼠贼,休得猖狂!某在此等候多时!”
孙坚猝不及防,却丝毫不惧,手中古锭刀顺势格挡,吕公只觉手臂发麻,暗自心惊孙坚的元婴战力竟然如此强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