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见陈生坠地身亡,顿时大惊失色,招式接连出现破绽。
韩当抓住机会,手中长刀猛地发力削去张虎半个脑袋,张虎尸身栽落马下。
程普纵马提枪直奔黄祖阵前,口中大喝道:“黄祖匹夫,速速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黄祖见两员大将接连战死,麾下军士士气大跌,心中惶恐,深知难以抵挡江东大军的攻势,当即舍弃头盔和战马混杂在步军之中,趁乱狼狈逃命。
孙坚下令全军掩杀败军,一路追击直到汉水边,随后命令黄盖率领水军将战船驶入汉江停泊,扼守水路,以防黄祖逃窜。
黄祖一路丢盔弃甲好不容易摆脱孙坚大军的追击,带着数百残兵踉跄奔回襄阳,求见刘表。
他衣衫褴褛,膝盖一软便跪倒在刘表面前,满脸惶恐地哭诉道:“主公!大事不好!孙坚大军势不可当,麾下将士战力强悍,尤其是其长子孙策,乃是金丹末期修士,一招‘惊雷箭’威力无穷,张虎、陈生二将已被其斩杀,我军营寨尽破,樊城已失,残兵所剩无几,孙坚正率大军长驱直入,不日便要兵临襄阳城下啊!”
说罢,黄祖连连叩首,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尽显狼狈。
刘表听闻此言顿时面色惨白,慌乱不已,起身在殿内踱步口中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蒯子柔曾言可凭水阵御敌,怎料黄祖竟败得如此之惨!”
慌乱之下,他不及多想即刻传召蒯良入宫议事,神色焦灼地说道:“子柔,黄祖大败,樊城失守,孙坚大军已逼近襄阳,我军士气低落这可如何是好?”
蒯良缓步上前,躬身说道:“主公稍安勿躁,如今我军新败,军士伤亡惨重,将士耗损巨大,士气低迷已无再战之力,依属下之见当务之急是深挖壕沟、高筑壁垒加固襄阳城防,布下多重地脉禁制,凭城坚守避开孙坚大军的锋芒,切勿贸然出战;同时,暗中派遣心腹将士携重金星夜赶往冀州向袁绍求援,只需袁绍出兵牵制孙坚侧翼,我军再坚守待援,孙坚大军久攻不下粮草耗尽,围困自会解除。”
蒯良话音刚落蔡瑁便大步上前,满脸不屑的厉声反驳道:“子柔此简直是笨拙至极!敌军已兵临城下,转瞬便至壕沟之外,我等岂能束手待毙,坐以待亡?孙坚不过是侥幸得胜,麾下军士虽勇却也长途奔袭、疲惫不堪!某虽不才,愿请命率领一万精锐出城迎战,必能击溃孙坚夺回樊城,以雪今日之耻!”
刘表本就慌乱无措,听闻蔡瑁愿主动出战,心中顿时生出一丝希冀,又念及蔡瑁乃是自己后妻之兄,麾下亦有不少精锐将士,其中不乏擅长水系阵法者,便点头应允道:“德珪有此壮志,甚好!便拨你一万兵马,其中包含两千低阶水系修士,务必小心谨慎,击退敌军!”
蔡瑁躬身领命,高声道:“主公放心,某定不辱使命必斩孙坚首级献于主公阶下!”
说罢,转身大步离去,即刻点兵备马准备出城迎战。
不多时,蔡瑁便率领一万多兵马身披坚甲,手持术法加持的兵器,出襄阳城直奔岘山而去,在岘山脚下布下简易水系大阵,阵中修士齐齐引动灵气,汇聚水汽形成一道淡蓝色的防御灵光,严阵以待。
与此同时,孙坚率领江东得胜之兵士一路长驱直入,转瞬便抵达岘山。
他见蔡瑁已布下阵势,便当即下令大军列阵,自己身披银甲立于阵前,目光扫过蔡瑁,厉声喝道:“蔡瑁匹夫,你乃刘表后妻之兄,依附外戚,狐假虎威,今日我大军到此,谁能为我将其擒获重重有赏!”
话音未落,程普已然挺枪出阵,铁脊蛇矛在阳光下泛着森寒光泽,矛尖凝出三寸长的凛冽刃气,呜呜作响。
程普翻身上马,手中铁脊蛇矛泛着幽蓝真气,矛尖直指蔡瑁心口,刃气所过,空气被劈出一道细微裂痕,势如奔雷,威压铺天盖地。
蔡瑁怒目圆睁,厉声喝骂道:“程普匹夫,休得猖狂!”
说罢,握紧手中碧水刀,刀柄处的水纹符文骤然亮起,淡蓝色灵光涌动,在身前凝聚出一层晶莹的水幕护盾,护盾上波光流转,符文闪烁,防御力远超寻常兵器加持。
他催马迎上,战马疾驰间碧水刀被气劲灌注得愈发莹润,刀身淡蓝光晕流转,带着刺骨的寒气,抬手便向程普的铁脊蛇矛狠狠劈去。
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矛尖与刀身狠狠相撞,强劲的气浪以二人交战之处为中心席卷四周,将地面的尘土掀飞数尺,周遭观战的军士皆被气浪震得微微后退,战马嘶鸣不止。
程普手臂微麻,却稳握长矛,瞬间化解相撞的冲击力,借战马冲势,手腕一转,矛尖顺势变刺为挑,灵巧地避开刀势,直刺蔡瑁握刀的手腕。
蔡瑁猝不及防,慌忙收刀格挡却慢了半拍,程普的铁脊蛇矛已然擦着他的刀身划过,矛尖的幽蓝刃气狠狠蹭过他的小臂。
蔡瑁的盔甲被刃气划破,皮肉被撕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甲,他吃痛之下手中碧水刀险些脱手,心中又惊又怒,深知自己绝非程普对手。
程普得势不饶人,催马紧逼,铁脊蛇矛舞得密不透风,枪法灵动凌厉,时而如灵蛇吐信,直刺蔡瑁咽喉、心口等要害。
时而如猛虎摆尾,横扫千军,刃气呼啸,逼得蔡瑁连连后退。
每一招都带着破空之声,幽蓝刃气层层叠加直逼蔡瑁,矛尖所过地面竟被划出深深的沟壑,真气的威压越来越盛,让蔡瑁呼吸都变得困难。
“拼了!”
蔡瑁眼中闪过狠厉,深知再这样僵持下去必死无疑,当即怒吼一声,体内气劲疯狂迸发,身形骤然暴涨,衣物寸寸碎裂,皮肤泛起青黑色斑纹,八条粗壮的触手破土而出,带着黏腻的水汽与腥气瞬间展开数丈之长。
他竟在陆地强行幻化出本体,一只巨大的章鱼虚影笼罩周身,触手挥舞间卷起漫天尘土与碎石,只是虚影边缘微微闪烁带着不稳定的波动,显然陆地幻化极为消耗气劲,根本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幻化后的蔡瑁威势大增,八条触手如钢鞭般横扫狠狠抽向程普,触手所过空气被抽得发出爆响,地面被砸出一个个深坑。
面对狂暴攻势,程普神色沉静如古井,身体立马凝实出金罡护罩,浑然不惧触手的狂攻。
他手中铁脊蛇矛微微震颤,如灵蛇出洞般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精准的真气斩击,不与触手硬拼,反倒专挑触手最薄弱的节点刺去,指尖法诀微动,便有三道幽蓝刃气破空而出,与蛇矛攻势形成呼应。
幽蓝刃气瞬间撕裂了触手,断裂的触手化作漫天淡蓝色光点,随即渐渐消散,蔡瑁闷哼一声,气劲剧烈动荡,嘴角溢出一丝血痕。
他眼底的疯狂更甚,绝望之下触手攻势愈发狂暴,每一条触手上都泛起暗紫色的凶煞灵光,显然是催动了禁忌术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