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之日,江边战船列阵。
孙坚一身银甲,手持古锭刀,正欲登船,却见其弟孙静带着一众子嗣在马前躬身叩拜。
孙坚有四子,皆为吴夫人所生:长子孙策,字伯符,已达金丹末期修为,擅雷系法术,法宝可引天地雷鸣。
次子孙权,字仲谋,虽年幼却心思缜密,眼神沉稳。
三子孙翊,字叔弼,性情刚猛,已初窥筑基门径。
四子孙匡,字季佐,尚在稚龄,却已显不凡。
吴夫人之妹,作为孙坚次妻,亦育有一子一女:
子名孙朗,字早安。
女名孙仁,聪慧灵动。
此外,孙坚还收养了俞氏之子孙韶,字公礼,沉稳可靠,随侍左右。
孙静神色恳切的躬身劝谏道:“兄长,如今董卓专权,各地豪强各霸一方纷争不休,我江东地区方才稍稍安宁,百姓得以喘息,根基尚未完全稳固,兄长怎可因与刘表的一点私仇便贸然兴兵伐荆?此举恐引祸江东,还望兄长仔细斟酌收回成命啊!”
孙坚眉头紧锁,沉声道:“弟弟不必多言,我孙坚立志纵横天下平定乱世,刘表昔日截我归路、害我损兵折将,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伐荆,我意已决!”
此时,长子孙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说道:“父亲,孩儿愿随行出征,孩儿修为已达金丹末期,可引雷鸣破阵、助父亲杀敌,定不辱使命!”
言罢,指尖凝出一缕雷芒,真气外放,周遭空气都随之升温,尽显金丹末修士的实力。
孙坚见孙策意气风发,又念及其修为可助大军破敌,眼中厉色稍缓,颔首应允到:“好!不愧是我孙坚的儿子!便准你随行,切记不可鲁莽,需听我号令,借你雷系法术,破刘表水阵!”
说罢,携孙策一同登上主战船挥令一声,战船符文亮起,凌空而起带着江东大军浩浩荡荡杀向樊城。
却说黄祖早已得报孙坚大军来犯,他身为金丹中期修士,擅引江河水势、凝水为兵,听闻孙坚战船将至便提前在江边要塞埋伏下数千弓弩手,又暗中布下简易禁制,只待敌军靠岸便瓮中捉鳖。
不多时,江东战船缓缓靠近岸边,黄祖见时机已到,挥鞭大喝到:“放箭!”
埋伏在岸边草丛、城楼上的弓弩手应声而动,手中箭矢皆被麾下将士以术法加持,箭尖裹挟着凛冽寒气如雨点般射向战船,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箭势凌厉的竟能穿透战船外层简易防御灵光,噼啪作响。
孙坚立于战船船头,见乱箭袭来神色镇定,厉声下令道:“众军听令,不可轻举妄动,尽数伏在船中切勿露头!将士们只需驾船往来靠岸,引诱敌军放箭即可!”
军士们依令行事,战船时而靠近岸边时而缓缓退去,往复循环一连三日,数十次往返靠岸。
黄祖麾下军士只顾着奋力放箭一心想要击沉战船,却不知已中了孙坚的诱敌之计,不多时,军中箭矢便消耗殆尽,再也射不出一支。
孙坚见敌军箭尽眼中精光一闪,下令道:“收集船上所有箭矢,清点数目!”
军士们立刻行动,将射在船身、船帆上的箭矢一一拔下,清点过后,竟有十几万支之多。
孙坚当即令随军熟悉火系功法的将士上前,加持火焰真气,让箭尖泛起淡淡的赤红微光,兼具穿透力与灼烧之力。
恰逢此时,江面上刮起顺风,孙坚大喜,高声下令道:“全军将士一齐放箭,反击敌军!”
十几万支加持了火焰术法的箭矢借着风力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岸边,箭尖赤焰跳动,裹挟着热浪势不可挡,触之即燃,威力大增。
黄祖麾下军士本就箭尽,猝不及防间根本无法抵挡,纷纷狼狈后退,乱作一团。
孙坚随机摆手,下令道:“程普、黄盖听令,你们分兵两路,各带一半军士直取黄祖营寨!韩当,你率麾下精锐从背后迂回大举进攻,务必将黄祖大军团团围住!”
程普、黄盖、韩当三人齐声领命,声震江畔。
程普手持铁脊蛇矛率先率军登岸,直奔黄祖东侧营寨,麾下将士紧随其后,指尖凝出刃气一路劈砍冲杀,遇敌便斩,所过之处黄祖军士纷纷倒地。
黄盖则身披坚甲,手持铁鞭,领命后直奔西侧营寨,军士们呐喊着冲锋与黄祖麾下守军展开殊死搏斗,刀光剑影交织,真气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韩当则亲率精锐将士借着江边水汽掩护悄然从后侧迂回,避开正面厮杀,直插黄祖中军腹地,趁乱斩杀敌军哨兵,转瞬便突破敌军后防线与程普、黄盖形成合围之势。
江东大军登岸后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彻云霄,三路大军齐头并进,刀光映着江日,真气交织碰撞,形成密不透风的三面夹攻之势。
黄祖怒喝一声,手中水纹剑猛地插入地面,厉声喝道:“凝水为阵,阻我敌军!”
话音未落,江面上的水汽便被其引动,汇聚成一道道巨大的水墙挡在营寨前方,又有无数水箭从水墙中射出,直奔江东军士而去,试图阻拦三路大军的攻势。
此时江东大军势如破竹,程普铁脊蛇矛猛地一挥,幽蓝刃气劈出,径直斩断迎面而来的水箭,高声喝令:“破其水阵!”
麾下掌控术法的将士齐齐发力,凝出火系术法,一道道赤焰火球砸向水墙,水汽遇火蒸腾,水墙瞬间被灼烧得残破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