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三回:孙郎怒发焚天箭,黄祖溃逃弃樊城(2 / 2)乱世三分首页

黄盖趁机挥鞭冲锋,铁鞭裹挟着灵光,一鞭便将一名黄祖军将领砸落马下,麾下军士紧随其后冲破残破水墙,直捣营寨。

韩当则在中军腹地展开厮杀,长刀翻飞,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真气斩杀数名敌军将士,搅得黄祖中军大乱。

黄祖虽为金丹中期修士,仓促间引水系法术抵挡,却架不住江东大军兵多将勇。

又无箭矢支援,麾下军士本就士气大跌,再遭三面夹击更是节节败退,营寨的防御禁制被程普的刃气劈破,营门被黄盖率军冲破,粮草、法器被江东军士缴获,营寨接连被破,火光冲天。

黄祖见大势已去心中惶恐不已,再也无心抵抗,只得带着残兵舍弃樊城,狼狈不堪地向邓城逃去。

黄祖逃入邓城后收拢残兵,见孙坚大军紧追不舍,只得硬着头皮引军出城迎战,在城外野外布下阵势欲做最后一搏。

孙坚率军赶到也列成阵势,自己身披银甲,手持古锭刀,骑马立于门旗之下。

长子孙策亦全副武装挺枪立马站在父亲身旁,周身赤红金光流转,时刻戒备,与黄祖遥相对峙。

黄祖身披黑袍立于阵前,手中握着一柄水纹剑,身后跟着两员将领,江夏张虎与襄阳陈生。

他扬鞭指向孙坚阵中,厉声大骂道:“江东鼠贼,安敢侵犯我汉室宗亲地界,今日定让你有来无回!”

骂罢,便令张虎出马挑战。

孙坚阵中,韩当应声而出,一声大喝裹挟着磅礴真气,震得周遭空气剧烈震颤,气流翻涌如浪,连远处的旌旗都猎猎作响。

他翻身上马,手中一柄长刀泛着幽冷寒光催马直奔张虎而去,马蹄踏碎青石,身形如离弦之箭转瞬便至对方面前。

韩当眼神锐利如鹰,凌厉的刀气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之声,抬手便向张虎咽喉劈去,招式狠辣决绝,刀势如泰山压顶裹挟着焚山裂石之力,直取要害。

张虎怒喝一声,手中这把长刀经过防御术加持,刀身布满细密的符文,泛起厚重的黄色光晕,坚硬无比。

他虽只是筑基巅峰修为与韩当相差一个大境界,却专精防御术,此刻拼尽灵力催动术法试图硬抗这致命一击。

刀刀相撞的瞬间,惊雷般的巨响轰然炸开,金色与土黄色的真气剧烈碰撞,迸射出漫天光屑,狂暴的真气流浪席卷四周,地面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双方战马受此巨震纷纷人立而起,嘶鸣不止,前蹄奋力蹬踏,险些将骑手掀翻。

韩当修为深厚,真气浑厚绵长,刀法灵动凌厉,刀影如暴雨倾泻。

张虎则凭借精妙的防御术死死支撑,镔铁长刀横劈竖砍,刀光霍霍如铜墙铁壁。

二人你来我往刀光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喊杀声、真气碰撞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旷野,连天际的云层都被震得微微翻涌。

韩当的刀势愈发凌厉,刀气所过之处地面碎石纷飞,草木化为齑粉。

张虎则渐渐落入下风,防御灵光开始出现裂痕,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握刀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身上已被几道凌厉的刀气扫中,鲜血浸透衣甲,真气也在快速消耗,招式愈发迟缓。

转眼之间,二人已斗了二十多个回合,张虎本就修为不及韩当,又被韩当凌厉的刀势死死压制,真气近乎枯竭,每一次挥刀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战马也显得疲惫不堪,嘶鸣声愈发微弱。

他深知再撑下去必被韩当斩杀,眼中已露出绝望之色。

阵前的陈生看得心头巨震,焦急万分,他深知张虎与韩当的修为差距,也清楚对方再撑下去必遭不测。

当即大喝一声,拍马提刀,策马疾驰而来,沿途所遇的江东军士皆被他一刀劈飞,真气裹挟着刀气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直奔二人厮杀之处,口中怒喝震彻四野,喝道:“张虎休慌,某来助你!”

话音未落,陈生已冲到近前,手中长刀凝聚起全身真气,刀芒暴涨,趁着韩当与张虎缠斗、真气微微滞涩的间隙狠狠向韩当后背劈去。

刀势阴狠,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欲趁韩当不备一击重创这位修为深厚的猛将。

韩当的真气感知敏锐,虽未回头,后背已泛起淡淡的金色真气,显然早已察觉身后的偷袭。

孙策在父亲身旁看得真切,眼中精光暴涨,见他左手稳稳按住手中长枪,右手疾探腰间箭囊,反手抽出一支淬过雷纹灵液的玄铁箭,搭于弓上。

拉弓如满月,弓弦震颤间,指尖湛蓝真气汹涌而出,径直灌注于箭矢之上,箭身瞬间泛起细密的银蓝色雷纹,隐隐有噼啪作响的电流声传来。

此乃孙策修行多年的惊雷箭,以自身真气为引,引动箭矢中封印的九天雷力,兼具穿刺与雷击双重威力,雷力霸道无匹,可瞬间撕裂防御、麻痹经脉,寻常将士中箭即亡,即便身负修为也需避其锋芒。

“疾!”

孙策低喝一声,湛蓝雷力瞬间席卷整支玄铁箭,银蓝色的雷霆疯狂翻腾跳跃,竟凝聚成一只展翅的雷雀,狂暴的威压四散开来,连阵前的尘土都被雷电击得焦黑飞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气息。

陈生只顾着挥刀驰援张虎,满心都是重创韩当,压根未曾留意阵前的异动,待听到刺耳的雷鸣破空之声时雷雀箭矢已至眼前,狂暴的雷电气息扑面而来,浑身毛发瞬间倒竖,根本来不及躲闪,甚至连催动防御术的时间都没有。

“噗嗤!”

箭矢穿透陈生面门,银蓝色雷霆瞬间爆发开来,如潮水般顺着伤口席卷全身,狂暴的雷力疯狂撕裂他的皮肉、摧毁他的经脉,麻痹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真气被雷力强行溃散,盔甲被雷电击得炸裂开来,惨叫声震彻旷野。

不过转瞬之间,陈生周身便被雷霆包裹,身体在雷电灼烧与撕裂下渐渐焦黑,连人带马栽倒在地彻底气绝,地面上只留下一滩焦黑的痕迹与噼啪残留的微弱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