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彻在离池子一寸的地方,才将她放下。
“阿彻,你将冉珠打发走,可要侍候我沐浴?”
“有何不可?”
“当然不可!”
容绾娇点了一下他的脑袋,下意识退后一步,没想到脚底打滑直直往池子摔去,嬴彻本想去抱搂她的腰将人拦回来,却不曾想连着他自个儿也落进了池子。
泉池水声动静大,惹的冉珠的脸更红了些。
“冉珠,冉珠!”
容绾娇抓着嬴彻的衣襟,任凭怎么唤那丫头,死活也不见她踪影。
“娇娇,为夫衣衫因你失了,可帮为夫一块沐浴,眼下那婢子也不知上哪儿偷懒去了,如若不然,你我互相伺候可好。”
容绾娇气得腮帮子鼓起,冉珠跟了她多年,她能不知道那丫头的德行,对半在外头听墙角不敢进来。
说罢,嬴彻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水雾之下,他们的腰带不知何时都散了。
“嬴彻!”
“娇娇,不解衣带,如何沐浴?”
嬴彻一脸无辜的模样,像极了绿茶小狐狸。
“娇娇,让为夫帮你。”
这熟悉的台词,以及眼前的场景,不是她看过的那本绿茶太傅俏媳妇的话本子的桥段?
“阿彻,你背着我看话本子?”
嬴彻微愣,嘴角却扬起:“夫人可喜欢,若是喜欢,为夫日日陪你演那话本子。”
“不必,你离我远些。”
嬴彻哪是听话的主儿,池水荡漾,他又近身一步,垂眸红了眼,扯起容绾娇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