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彻径直将人抱上了榻。
“阿彻,我的鞋。”
容绾娇惊呼。
那带东珠的绣花鞋还在她脚上晃动,他伸手轻轻脱下道:“可要我抱你去沐浴?”
“阿彻,你我还未成婚……”
“娇娇,你在想什么?我的意思……是让冉珠伺候你沐浴。”嬴彻眸间闪过一丝狡黠。
“还是娇娇……你想?”
他低头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啃了一口,被容绾娇伸手挡了去。
“阿彻,你无耻。”
嬴彻起身,又抱起她,心如擂鼓跳个厉害,若这般便是无耻,当初趁她入睡,做的那些事儿,岂不是……
他的耳根微红,头一次有种做了错事的窘迫,但她是他命定的妻,夫妻之间做亲热的事儿都是应该的。
“阿彻,你耳朵怎么红了?”
嬴彻没有回应她的话,只加紧了脚步,带她去汤池沐浴。
冉珠备了热水早在一旁候着,听到脚步的动静,猛得一抬头,便瞧见摄政王抱着自家小姐,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容绾娇脖颈上的印记明显,听府里老人说是夫妻之间那事留下的,想到这,冉珠脸颊微红低头。
“王爷,汤水已备好。”
“阿彻,你可将我放下。”
“冉珠,你先下去。”
容绾娇正打算落地,松开挂在男子颈间的手,以为嬴彻亦会松手,却没想到他竟然屏退了冉珠。
汤泉水汽氤氲,雾蒙蒙的,外头冰天雪地,池旁放着炭火,整个池子的温度堪比烈日。
容绾娇额间出了细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