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哥哥怕什么?昨夜不够,在外头更好玩些。”
她本出来散心共游江南,林修远与陆江彦都外间饮茶。
好一个炮灰女配,竟如此下贱,敢勾引反派。
秋燕叽叽喳喳在外头吵个不停,容策本陪她来阁楼,换身被水打湿的衣衫,两人半推半就,竟又闹成了一团。
“策哥哥,雪凝好看么?”容策根本说不上话来,阁楼本就不大,透着板缝里的光,甚至能看到林修远的身影。
容策低声:“雪凝,不要在此地,晚些时候我来寻你。”
容雪凝因嬴彻当街抱容绾娇一事,正恼在头上,怎么可能遂了眼前男子的愿,她翻身坐上去。
“策哥哥,你怕什么,他们看不见的。”
“可……如此……”
有伤风化,且不妥,不久后,阁楼里传着微弱且压抑的声音。
不远处马蹄声又起,嬴彻还是抱着容绾娇上了马车,坐定后却并未撒手,而是将她搂在怀中腻歪。
“娇娇,方才怕么?”
他抓住了她的脚踝,容绾娇微颤,只觉得发痒,为了防止他突然放手,她只好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阿彻,自是怕的,如何不怕,但想到有阿彻在,我这心口处便知道定能安全。”
两人均是话本子套路的资深选手,但是要论演技的话,容绾娇自然是强过嬴彻,毕竟她昨夜并未沉睡,便听到嬴彻与逐风的密谋。
她没有想到嬴彻为了自己彻底放下警戒,还想设着英雄救美戏码。
想到这,容绾娇的心口又多跳了几下。
情不自禁两人越靠越近,自然而然,两唇便相碰在一处纠缠。
“娇娇……我……”
嬴彻总觉得有些不真实,直到双手真的触到她的腰肢时,容绾娇似乎在回应他。
他动了动喉结,马车来驶得又凶又急,容绾娇不敢乱动,在他怀中撞疼了也能咬牙,不发生声音,生怕被外头的人误会什么。
“娇娇吻我。”
方才已经很久了,她有些没有力气,眼下瘫软着。
嬴彻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握着她腰肢,继续了起来,直到马实在是累坏了。
逐风在外头坐得满头大汗,不知道里面两位什么时候能好。
他与秋竹兵分两路,三个时辰前,秋竹已抵达了清风渡观园,而他还在这郊外竹林里绕着圈。
时不时策马踩在不平的石子路上,这马儿算是吃大苦了。
“主子,天色渐暗,属下先去换马。”
“嗯。”
车帘传出一声吃饱餍足的声音。
容绾娇昏昏欲睡,枕在嬴彻的腿上,她没想到这反派这么能亲。
她微微垂眸看见自己胸间的痕迹,一下子如天雷劈了一般。
这……和那些在摄政王府里被蚊虫叮咬时留下的痕迹,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阿彻……这……”
嬴彻略有些心虚,并未搭话,而是合了眼皮假寐。
“说,你从什么时候对我有所图谋?”
容绾娇并未起身,脸颊不知是被气红了还是羞红的,此前她还想过是自己做春梦所致,没想到竟然是他,细细回想一切都有迹可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