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不在府上的时候,蚊虫便不会来咬她。
“娇娇,等到了清风渡观园,我再同你解释。”
嬴彻伸手拦住了容绾娇轻握的拳头,使得她更气恼了些,不想再同他玩闹。
清风渡观园,有些耳熟。
她却想不起来,直到马车停在观院门口,嬴彻扶着她下了马车。
见一女人病弱地倚靠廊檐柱子,目光深邃看着他们。
容绾娇的脑海里冒出来“反派官配”四个字。
嬴彻的视线对上那个女人的身影后,竟冷不丁松开了抓着容绾娇的手。
“阿彻。”
容绾娇轻声唤了一声,嬴彻仿若没听见似得,大步朝那个女人走去,她心口微微抽动,竟有些酸涩。
原书中,嬴彻的官配,焦赤月,红月阁是为她而建的。
难怪他总能熟稔得唤出口“焦焦”,并非是她容绾娇的娇。
容绾娇本想跟上去,却被秋竹拦下:
“姑娘,主子有事,勿要打扰。”
他们全是如此,一旦走起剧情,便会忘了以往的情义,容绾娇安静转身,回到了院前。
天上慢慢下起来稀碎的雨,后来雨势瞬间变大,容绾娇并未来得及躲雨,全身淋得湿透。
秋竹神情严肃,撑开伞。
容绾娇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
直到焦赤月的院子里传来陶瓷落地成碎片的声音,争吵声透着那薄薄的纸窗传了出来。
“嬴彻,你说过,只爱我一人的,她是谁?”
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中里带着咳嗽声。
是啊,她是谁?
不过是炮灰,还好并未陷入得很深,可如此抽身,却也难过极了。
容绾娇这才明白反派杀人用的是诛心的招数。
“姑娘,主子今夜会宿在此地,你要回沉璧坊,还是留宿此地?”
秋竹拿着麻布替她擦了擦湿发,清风渡观园内没有容绾娇换洗的衣裳,只由得她发冷烤着炉子。
“秋竹,回沉璧坊吧。”
容绾娇不想呆在此处,嬴彻撇下她之后,便并未在出现过。
他一直呆着焦赤月的屋子里一直哄着她。
明明几刻钟前,他还搂着自己。
“逐风,送姑娘回沉璧坊。”
逐风与秋竹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面上一致冷得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人想到焦红月会出现在清风渡观园。
也没有人想到容绾娇会不闻不问,也不闹腾。
逐风掀开帘子。
容绾娇提着湿透的裙摆上了马车,身上灌着冷风,忍不住直打哈欠,脸上的水不知是淋到的雨,还是眼泪,心空了一处。
焦红月是他的白月光。
更是为了他能豁出命的女人。
容绾娇之所以不闻不问,是因为她想起来焦红月是谁。
反派官配。
孤女。
焦家曾氏嬴彻最大的靠山,最后全府上下,只留了焦红月这一个活口。
嬴彻于情于理都应该娶焦红月为妻。
想到这容绾娇鼻头有些酸涩,她强扬起一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