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难得有这般“温情”的时候,多数情况下,容绾娇还是怕了这疯批反派的。
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叫了一声。
容绾娇讪讪地笑了笑。
“你饿了?巧了,本王也饿了。”
他脸印着烛火,依旧绯红,眸子里有种不可明说的宠溺感。
嬴彻早就让小厨房备了吃食,宴席前便知她不曾进食,眼下刚好可传唤。
“逐风,传膳。”
“是,主子。”
屋外的逐风闻声,面上一喜,他们主子看似杀伐暴戾,被女人一哄,还不是也分不清南北了。
看来,今夜大伙儿都能有个安稳觉睡。
两刻钟后,侍卫们端来一盘盘佳肴:八宝珍粥、脆皮鸭、红烧蟹肉……尽数都是容绾娇爱吃的。
菜品一道道上完后,逐风领着一众侍卫退了下去。
嬴彻坐在案桌旁依旧撑着头,侧目看着她,没有半点要动身的意思。
“王爷,不用膳么?”
“对了,奴婢得先试毒!”
她拿起筷子便朝中间的烧鹅夹去,嬴彻与此同时,拿起狼毫沾了些墨,在宣纸描了几笔添画。
方才在宴席上她盯着这烧鹅许久,就知她想吃。
喝醉了的嬴彻,似乎变成了很好说话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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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荷亭院。
一道人影闪进了太子寝卧。
“阿玄。”
斗笠还未来得及摘下,女人如水蛇般缠拥住萧泽玄,她伸出柔荑靠近他的腰带时,萧泽玄抓住她的手腕。
“凝儿,你怎么来了!”
他虽有些诧异,轻咳了一声,眉头假装喜色。
“还不是怕你被我那嫡姐勾去了魂。”
“嫡姐是个娇美人,摄政王见了都不舍得杀,她寻常就跟你跟得紧……”
未等她说完,人便被萧泽玄抵在了床榻。
“凝儿,孤有没有被勾魂,你不是最清楚不过。”
床帘微动,烛影晃得厉害。
“阿玄,此次摄政王会利用江南盐场往年贪墨的银子作为赈灾银……”
“河道衙门贪墨河工银,圩堤年久失修以及两淮盐运司旧引未清又暗超发新引,二者共同引发这场天祸,阿玄,你只要在摄政王之前惩治江南盐商和盐运使,必能借此回京。”
“凝儿……嗯……这个时候和孤说这些,是孤不够努力么?”
萧泽玄捏着她的耳垂,发了狠的摆弄。
摄政王不近女色,他不是,送到眼前的女人,萧泽玄从未拒绝过,只是,容雪凝是特殊的存在。
因为她是天命之女,知晓未来之事。
他再怎么觊觎容绾娇的身子,都比不过皇位来的重,他日坐稳了皇位,后宫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再者,容雪凝比江南那些曼妙瘦马更懂这榻上之事。
“阿玄,日后你称帝,我定然是你的后。”
“嗯,凝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荷亭院,暗道里的女人们听着太子寝屋的动静,后牙槽都快咬碎了,她们身着轻纱,特意练了好本事,准备今日一同伺候太子。
个个都是是李巡抚精心搜罗的美人。
只可惜现在被人抢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