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 有意结亲(1 / 2)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首页

晨雾初起时,陇南山庄已汇集了各路盐商以及皇室重臣。

山庄飞檐在白雾里若隐若现。

嬴彻抵达之时,路上累死了两匹马,眉目间藏不住的疲惫,霜珠顺着鬓发滑落,坠在他锁骨处,又沿着衣襟往下淌。

“王爷,可是府上出了什么急事?”

“只是捡了一只兔儿,略有不安分。”

开口出声的是那年过半百,身形清瘦却不佝偻的容太傅。

容伯献当年曾执鞭,也做过他半载老师。

容氏一族是皇后的母族。

这些年因政见不合,生了些隔阂。

嬴彻瞥过眼,径直将缰绳丢给逐风。

“皇商已聚于景泰阁等候多时,王爷随老臣移步。”

“嗯。”

言罢,二人沿着抄手游廊往景泰阁去。

容伯献偷觑身侧之人,瞧着嬴彻面色沉得很,压根不像来商讨盐务的,倒是像何处抓了人回来。

他心中的疑点浮起。

摄政王方才说的真的只是一只兔儿?还是王府暗牢里又囚了什么人?

可嬴彻向来不近女色……

任容太傅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那只不安分的“兔儿”,正是他乖巧的嫡长女。

景泰阁前,侍从掀开帘子,阁里头暖香扑面和阁前清冷光景完全不一样。

长案主位空着,嬴彻落座时,满室议论声瞬间停了。

他虽赶路而来,沾了些风霜,玄色长衫墨貂为里带着一丝沉沉的贵气以及血腥肃杀。

户部侍郎裴衡,兵部侍郎陆砺,还有几位皇商,以及靖王都在。

嬴彻侧着头,一手撑着下巴,绕有兴趣看着堂间。

他玄黑色的金丝缠边靴子上还沾了些山间野泥。

泥巴在地上微磨,有些软,同她的朱唇和细腰一般。

他向来不是重色之人,这些年想往他府邸送女人的人不少。

昨日里咬她狠了些,不知那蠢女人起身看到是否会起疑。

桌旁放着香茶,冒着氤氲的气儿,他长指绕过茶身,端起细抿了一口,甜软沁入鼻息。

一想到她哭啼啼为了太子的模样,心中没有来一股恼人。

若不是为了彻底除去丞相一党,需要和太子萧泽玄联手。

他还真不介意让萧泽玄死在边疆。

咚——

嬴彻突然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了案桌上。

户部侍郎裴衡正说着盐矿之事,被嬴彻的动静吓怔了。

见主位半晌未有动静,战战兢兢开口问道:“王……王爷可是有什么要说。”

嬴彻轻咳,面上一阵云淡风轻:“裴侍郎继续。”

“是,王爷。”

“去年陇南盐课,账面产盐十万引,实入国库不过三成。余下七成,引在,盐不在。“

满屋子突然安静了。

兵部侍郎陆砺起身继续道:“王爷,边境军报三营已两月未足额领盐引折饷,士卒乏力,营中已颇有怨声。”

那些虚报的盐去了何处,这些人心中最是门清。

嬴彻的视线扫过坐在末座的庞游卿,忽的开口:“盐进了谁的仓?”

“王爷明鉴,这……陇南盐引一出,皆是靠我等运粮换去,去年边疆路有阻塞,粮草难运……”

“今年边疆的路未阻,你庞记最好给本王一个说法。”

暗卫早将庞记的账册摆给他过目,他没耐心听庞游卿在辩解。

连夜赶路,还是靠这香茶提着神。

庞游卿起身跌倒径直跪在了嬴彻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