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嬴彻那模样,容绾娇瞬间起了怯意。
“若是他在府上的话……我可以去吗?”
容绾娇本只是为了苟命攀附男主,而今日得知太子表哥被贬是因为她的人偶。
她心里愧疚又挣扎,帕子都拧出褶皱来。
“容姑娘,当然可以,你想见主子的话,奴婢这就去禀告。”
容绾娇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小:“还是再过几日再去。”
碧落颔首:“容姑娘何时想见,就吩咐奴婢去通传便可。”
闺阁女子向来畏惧他们主子。
那些胆小的男子见到主子也会吓尿了,更何况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太傅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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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容绾娇还是壮着胆子求见了嬴彻。
她身穿藕色纱裙,头戴一朵素钗,在王府吃的好,身姿丰腴了不少,面容却略有憔悴。
书房里,嬴彻眉间染了些疲色,胡子有些青渣。
得知容绾娇想见他,从陇南山庄骑了一夜的快马,赶回了王府。
他蹙眉打量着案桌前的女人,自己分明下令让碧落准备时下司织阁最新衣物和京城贵女们喜欢的头面,怎还是一副王府亏待她的模样。
他的手指在案桌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大拇指的板纸时而撞击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找本王何事?”
“王爷,可有太子消息,太子表哥在边疆可好?可受苦?”
“死不了。”
嬴彻的脸沉的吓人,这女人分明怕的他要死,却为了萧泽玄竟豁出去,破天荒来寻他。
容绾娇咬唇,纠结了一番开口道:
“王爷,太子表哥没有在宫中行巫蛊之术,他……”
“哦,不是他?怎么难不成,你想说行巫蛊之术的是你?”
说罢,他微微侧首,视线故意上移望向了高处柜格。
那处放着和他穿着一般的玄色,金丝缝边的人偶。
小人偶上面的针已全被取下,看不出痕迹,有几分可爱。
“王爷,不是的……”
容绾娇的目光随嬴彻一道,看向那处柜格,额头瞬间起了一层细汗。
没想到嬴彻就将人偶证物放在书房。
“本王倒不知,太傅嫡女竟有如此手艺?”
没等她反驳,嬴彻已然一步上前紧逼,面上似怒非怒。
容绾娇冷汗涔涔退后,他果然知道那人偶是她做的。
他靠的极近,似要将她整个人圈子怀中。
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容绾娇颤抖着红了眼,她侧过身想要拉开些距离。
“王爷……”
她咬唇,眸子染上一层氤氲,不知道嬴彻想对她做什么。
虽说自己曾逛秦袖楼好男色,却也是规规矩矩赏男色。
穿书前,她连男子的手都没有牵过。
只和春娘学了一些勾引皮毛,本打算用在太子身上,也全部落空。
如今和嬴彻的距离委实有些过界。
嬴彻冷哼伸出手,衣袖贴近她的脸扫过,径直拿到了她背后的卷轴,后转身大步回了案桌坐下。
她的面上残留一丝冷冽的松木味。
“怎么?容绾娇,该不会以为本王对你有非分之想吧?”
“臣女不不……”
“如此货色,自荐枕席,确实是能嫁给那蠢太子。”
“臣女……”
轻飘飘的几句话,让容绾娇气极,憋红一张脸,却只能没出息的攥紧衣袖。
什么叫如此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