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的反派。
她可是京城的数一数二的女娇娥。
容绾娇低着头,垂下眸子,心中又羞又怒又心惊,压根未瞧见嬴彻微红的耳垂。
“还不滚!”
听到嬴彻的怒喝,容绾娇一时没有控制住,声音略微哽咽。
“是……臣女告退。”
待容绾娇走后,书房里那人才散了周围的阴郁,转而勾唇,伸手将人偶取了下来。
嬴彻尾指拂过人偶的脸勾了勾唇,人偶上的一针一眼都是她亲手缝的。容绾娇能为自己做人偶,说明心中定有他。
毕竟他母妃在世曾说,爱恨同因。
不然,她为何不为萧泽玄做?也不用针扎萧泽玄?
可是她总太不乖,一直提‘太子表哥’。
容绾娇委屈闷闷地哭回了屋,碧落在一侧也不敢开口安慰。
“容姑娘。”
“碧落,王爷……为何总这样……呜……”
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头的委屈全部涌了上来,胆战心惊一日又一日。
“呜……呜呜……”
“容姑娘……要不您日后少在主子面前提太子殿下。”
摄政王凶哭老少妇孺是常有的事,更有男子被吓尿的。
碧落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容绾娇这些年算是被太傅捧在手心长大的,自打她穿书,压根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碧落说的有理,嬴彻和太子是天生的对家。
且他不过比太子大三岁而已。
反派太凶了,活该惨死。
她若还有针和人偶的话,又要扎上好几回出气。
因为嬴彻的话,容绾娇晚间连饭都吃不下,只扒拉了几口,红着眼沉沉睡下了。
安神的香在炉里转了几个圈后,榻上的女人已没了意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男人进了屋,脱鞋,和衣动作熟练地在容绾娇身侧躺下。
他的手拂过她微红的眼,搂过她的细软的腰,带有惩罚性意味,吻上了那抹朱唇。
沉睡中的女人发出“叮咛”一声,有些喘不过气。
他这才放了她。
他早前拂过人偶的尾指,一点点勾下容绾娇的衣带。
衣襟滑落,他在她耳畔呢喃道:
“真不乖呢!”
“娇娇,萧泽玄那个废物有什么好?”
“他没本王大。”
“入了本王的王府,怎么还可能做萧泽玄的太子妃?”
他笑了,眼眸子比寻常多那么一丝人味。
整个虞京,都在他的掌控下,她即便要那个位置,他也能实现。
他俯身狠狠咬了一口女人的白皙的肩胛后,解开自己衣襟,握着容绾娇那只洁白细腻的手,贴着自己的胸膛,一路往下……
“嗯~”
床帘微动,榻间旖旎。
温存片刻后,他起身细心地替她擦手,拢好她的衣襟,如从没过一般,走出了屋子。
京城盐矿一事并未解决,他今夜要回陇南山庄。
“碧落,照看好她。”
“是,主子。”
碧落看了一眼屋内熟睡的人,低头进屋端了水收拾。
外头都传主子不近女色,这些年王府中连个通房丫头都不曾有。
可她知道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