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归埋怨,但是眼前的事也不能不解决呀。
现在叔何已经拥有了七八匹御马,而他们这边只有三匹,硬比的话肯定会失败。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这样想着,突然鄀品眼前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便询问伯礼:“公子,您可记得上月吾等运粟的事吗?”
伯礼被他这么一问,先是一愣,随后便回复道:
“当然,吾记得呀!你回来给吾讲过,最后虽然少了十袋粟,到大部分都运过去了。”
“是的,吾说的就是这一回事。山高路远,所有的人都扛着相对应重量的粟袋,谁都走不到目的地。
但只要牺牲那个团队中最弱的,便能保全团队中的其他人。”
鄀品一说,伯礼顿时秒懂:“先生是说,牺牲我们的下等马?”
“公子不愧是公子,一点就透。”
于是,二人便连夜制定好了计划。
因为贵族的比赛是严格按照规矩来的。所以他们便偷偷违背规矩,将下等马安排在上等马前面。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还故意找了毛色与御马一样的马匹,保证到时候不被人看出来。
但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叔何也是一个不按照规矩行事的人。
就这样,两方阴差阳错,下等马对上了下等马。
最后,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的,由叔何这一支队伍获得了胜利。
“三局两胜,我们还有两局。”
伯礼宽慰自己道。
这把本来就是要输的,但输的这么艰难,他已经大略可以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俗话说,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有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尤未可知呀。
一旁的鄀品早已汗如雨下,不是说他没有伯礼的乐观心态,实际是他已经看到了短暂的未来。
在那未来,伯礼输光所有,沦为一个啥都没有的穷光蛋,连同一起的,还有他也跟着落难。
果然,接下来的两局,不出意料的是叔何赢。
就连伯礼引以为傲的御马队,也以一个马身之差,遗憾败北。
这一结果,完全出乎伯礼的预料,伯礼看着自己付诸心血的马队输了,差点被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他在那且笑且哭,样貌如同癫狂。
“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
看着对面的伯礼这样,小玉不由感慨。
这时,叔何转身看向她:”小玉,你真是爷的幸运星呀。”
说着旁若无人地拉过小玉的手亲了一下。
小玉哪经过这些,一瞬间脸红地像熟透了的苹果。
小玉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只想找个地方躲藏。
结果四下看去,尽是裸露的地面,除非她现在刨个坑钻下去,否则别无他法。
就在小玉慌张时,叔何却附到她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叔何说完,小玉怯生生地点头,随后便带着脸上还未散去的红晕,消失在叔何的队伍中。
看着哥哥失败,叔何表示很难为情,于是故作伤心的样子说道:
“大哥休要恼怒,小弟是与大哥开玩笑的,封地啥的小弟也不要,就当是我们兄弟二人互相切磋,增进友谊了。”
此话一出,鄀品好像看到活菩萨一般看着叔何,正欲开口感谢,怎料伯礼却抢先开口:
“输了就是输了,吾为曾侯长子,若是言而无信,将来怎能继承大统?
赌注何弟尽管拿去,大哥绝不是输不起的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