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首先在战术上赢了对方一局。
去他娘的贵族精神,对有着后世记忆的他来说,赢,才是关键!
就这样,随着锣声敲响,两辆并排的马车一同从起跑线上飞奔起来。
叔何这边虽然是下等马,但其速度仍然可以说达到了风驰电掣的程度,很快便将伯礼的马车甩到后边。
这时,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叔何不由冷笑,心中暗道:“好啊,跟我来田忌赛马是不是?”
其实细心的人也观察到了,这对方的上等马,的确也是由最劣等的下等马装扮的。
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给伯礼出的主意,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比赛上,给他来了这么一招乌龙。
不过还别说,这要是对上了其他人,绝对是出其不意的妙招。
可他偏偏碰上的是叔何,叔何是谁呀,他可是天运之子,他三岁能文,四岁能武,将来力能扛鼎,现在手能弯弓。
还有觉醒的后世记忆,让叔何如虎添翼,分分钟就将他的大哥给按在地上摩擦了。
看着己方的马匹不敌,一旁老气横秋的鄀品正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在那里暗笑。
见对面叔何露出几分得意的神情,鄀品心道:“笑吧,笑吧,总有你哭的时候。”
只不过,他这种自信还没有持续多久,就发现了不对。
“公子,依吾看不对呀,这何公子的上等马,不该这样慢呀。难不成他还留有后手?”
此言一出,本来还在兴头上的伯礼登时大骇:
“什么,你是说阿何没有用上等马跟我们比?”
“臣下不知,目前只是猜测。”
“猜测?不,吾不要猜测,吾要准确的情报。
你不是说了这样能赢吗?吾可是将宝都压在你身上了,这次要是输了,以后你我就只能吃土了。”
是呀,公子们自从国君封了地之后,便不再享受国家的优惠政策了,也就是说不再享受国家的供给了。
这次如果他输了封地,那接下来的三年,他们就只好吃土了。
说不定连土都没得吃,因为土也是别人地盘上的东西。
怎么办,怎么办?鄀品心中疯狂思索着答案。
本来他提出这一方法,自己觉得是开了历史的先河,毕竟之前人们都是用规矩设定好的,牢牢遵守着条条框框。
是他率先打破了规矩,创造性地提出了改变出场顺序的战术,用以获得成功。
可没想到,叔何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好像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一样,跟他对应了起来。
本来,他们的马要比叔何的强,但是听说了叔何从随宫曾侯那边要来了御马之后,他们便不淡定了。
因为那秦马脚力出众,速度极快,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而伯礼先前虽只有两匹,也带领其他马,给他讨了很多胜利。
为了加大胜算,鄀品还怂恿伯礼去偷换了曾侯的御马,有三匹秦马加持的他,谈何失败?
可就是由于叔何进宫带回秦马这一变故,让他们瞬间慌了神,眼瞅着胜利就要从眼前溜走,谁会不急呀?
“曾侯真是偏心,将秦国来的御马都给了小儿子叔何,而对大儿子呢,却是只给了两匹,大公子真是命苦呀!”鄀品听到后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