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潜水里,子弹打不透,近战咱们又下不去。去,把火柴人和黄老邪叫来,给它来点狠的!”
十几分钟后。
火柴人扛着个半人高的木头箱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黄老邪手里拎着一卷拇指粗的废电缆。
这是他们从遗迹里刨出来的,外皮虽然破了,但里面的铜芯还亮堂。
“张哥,班长说了,不让下水。”
火柴人把箱子放下,抹了把脸上的汗。
“这是咱们发电机上接下来的高压线圈,连着个自制的电容稳压器。”
黄老邪咧着一口黄牙,笑得像个偷鸡的黄鼠狼。
“咱们把这线圈绑在铁网上,再扔点肉勾引它。”
他拍了拍那卷电缆。
“这水不是导电吗?只要它一碰网,发电机那边一合闸……”
“绝了!就这么办!”
张张狂一拍大腿,兴奋得直搓手。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几张废铁丝网连在一起,中间绑上一大块流血的鲜肉。
铁丝网连着电缆,另一头直接拉回营地,接在燃气轮机带动的发电机上。
“扔!”
张张狂一声令下。
沉重的铁丝网“扑通”一声砸进沼泽中央。
鲜血顺着水波散开。
水下又开始冒泡。
这次动静更大,水面剧烈翻滚。
不是一头,而是三头体型庞大的巨鳄同时浮出水面。
它们闻到了血腥味,疯狂地争抢着铁丝网上的肉块。
锋利的牙齿咬住铁丝,发出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给老子合闸!”
张张狂对着对讲机扯着嗓子大吼。
营地大厅里。
李大扳猛地推上那个粗糙的闸刀。
“咔哒”一声。
蓝色的电弧顺着电缆狂飙而出。
沼泽中央。
“滋啦——”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炸开。
三头正在撕咬铁网的巨鳄,身体猛地僵直。
紧接着,狂暴的高压电顺着水流瞬间穿透它们厚实的鳞甲。
“吼……呃……”
惨叫声只发出了一半就被电得变了调。
水面上爆起一团团蓝色的电火花,甚至冒出了白烟。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皮肉烧焦味。
巨鳄十米长的身躯在水里剧烈抽搐。
尾巴毫无规律地拍打着水面,掀起巨大的泥浆。
不到半分钟,抽搐停止。
三头巨鳄翻着白花花的肚皮,直挺挺地飘在水面上。
身上还在往外冒着细微的黑烟。
“成了!”
张张狂兴奋地挥了一下拳头。
他从树干上跳下来,抓起套马索就开始往水里扔。
就在这时,牛大春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过来。
他光着膀子,身上的横肉随着跑动一颤一颤。
手里那把标志性的半米长黑色绝育剪,这会儿换成了两把锋利的剥皮尖刀。
他冲到岸边,看着漂在水面上的巨鳄尸体。
眼珠子亮得像灯泡。
毫不犹豫地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巨鳄那布满骨质鳞甲的厚皮。
手指传来的触感坚韧、冰凉,还带着极强的绝缘性。
“咕咚。”
牛大春咽了一大口唾沫,哈喇子顺着嘴角滴在泥地里。
“极品……这特么绝对是极品啊!”
他双手握着剥皮刀,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刀刃发出刺耳的破风声。
“这厚度!这韧性!做皮带能把机床的传动轴都给拉断!”
他转头看向张张狂,脸上的横肉笑成了一朵菊花。
“张老弟,别愣着了!”
牛大春激动得直结巴。
“快!赶紧找人把它们拖上来,趁热剥皮,凉了这皮就硬了不好下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