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荒野卡拉OK,用猛兽的惨叫做伴奏。(1 / 2)最废农机班?全员重装悍匪杀疯了首页

“赛个屁的跑,你那大胯还没颠散架啊?”

诸葛胖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破碗一扔,“当啷”一声砸在石头上。

他扭着水桶腰,跑到那堆废铁零件前。

双手像刨食的狗一样,在生锈的铁丝和破铜烂铁里一顿翻找。

“找啥呢胖子?”张张狂咬着野猪排,凑过去瞅。

“好东西。”诸葛胖扯出一根带着斑驳绝缘皮的黑电线,线头连着个锈迹斑斑的车载喇叭。

“系统那个空投箱,不仅给了化肥,底座里还藏着套太阳能蓄电池和无线电模块。”

他一脚踹开挡路的废钢管,把几样破烂一股脑抱在怀里。

“老子今晚给你们整点高雅艺术,荒野KTV,听说过没?”

十几分钟后。

一台用木头桩子当支架,废汽车电瓶供电,大喇叭朝天的简易音响设备,在篝火旁闪亮登场。

麦克风是个破竹筒,里面塞着收音机的话筒模块,外面缠了一圈黑胶布。

“喂喂,试音,试音。”

诸葛胖拿着竹筒,对着喇叭吼了两嗓子。

“滋啦——”

大喇叭里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震得旁边的李大扳捂着耳朵直咧嘴。

“胖子,你这玩意儿漏电吧?声音跟锯木头似的!”王铁柱嫌弃地掏了掏耳朵。

“你懂个锤子,这叫重金属失真音效!”

诸葛胖清了清嗓子,摆了个极其风骚的pose。

“来,兄弟们,今晚第一首,送给咱农机班的《套马杆》!”

他刚要张嘴干嚎。

“没伴奏啊胖子!干唱跟和尚念经有啥区别?”张张狂在底下起哄,扔了块骨头砸在胖子脚边。

诸葛胖一愣,小眼睛眨巴两下。

“也是,没个响器打拍子,这气氛烘托不上去啊。”

一直坐在旁边磨刀的牛大春,突然站了起来。

他拿大拇指刮了下刀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要伴奏?早说啊,兽医组别的不多,喘气的乐器管够。”

大春转头冲着兽舍那边招手。

“骨科!麻醉!把昨天那头狼王拉出来,给胖子和个弦!”

侯骨科和马麻醉俩人,牵着根粗铁链子,把那头被物理阉割的史前狼王从圈里拖了出来。

狼王现在早没了霸主脾气。

夹着尾巴,浑身黑毛耷拉着,眼神里透着股看破红尘的绝望。

“大春哥,咋整?”马麻醉摸出几根生锈的缝衣针,在衣服上蹭了蹭。

牛大春从王铁柱那个破电焊机上,扯下来两根带鳄鱼夹的电线。

“把线夹它耳朵尖上,电压调到最低档。”

他指挥着俩人把狼王按在地上。

“胖子,你唱你的,看我手势。”

诸葛胖虽然不知道大春要干啥,但还是硬着头皮,对着破竹筒嚎了起来。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这破锣嗓子,五音不全,直接跑调跑到了姥姥家。

牛大春掐着拍子。

“走你!”

他按下电闸开关。

微弱的电流顺着电线,瞬间刺入狼王耳朵上的穴位。

“嗷呜——!!”

狼王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又极具穿透力的惨叫。

正好卡在胖子那句歌词的重音上。

“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胖子继续嚎。

“嗷呜——!!”

又是一道电流,又是一声极其配合的高音惨叫。

别说,这动静加上电流的滋啦声。

硬生生把一首草原民歌,搞成了带有死亡重金属风格的荒野摇滚。

底下那帮糙汉子全疯了。

“好!这伴奏绝了!”王铁柱激动得跳起来,光着膀子在火堆边一顿狂舞。

李大扳拿着两根废钢管,跟敲架子鼓一样,“当当当”地砸在废铁皮上打节奏。

连那些被强迫上课的野人,都看傻了眼。

他们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这群比野兽还要疯狂的两脚兽。

那个教他们算数的女魔头冷清秋,竟然也微微点头,手里拿根树枝,面无表情地跟着打拍子。

“该我了该我了!”

张张狂一把抢过胖子手里的竹筒麦克风。

“老子给你们来一首《死了都要爱》!”

“死——了——都——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