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1章 空箱子(1 / 2)他逼我离婚时,不知我手握三十亿首页

周一上午,南枝资本的会议室里,韩述把周末简报投到屏幕上。

乔安把咖啡放到桌上:“顾伯庸拿到的箱子,还没动吗?”

韩述:“至少从监控能看到的范围里,没有外送,也没有销毁,他这两天一直把箱子放在西郊会所书房。”

沈南枝翻着纸质简报。

季常坐在她右侧,手里转着一支黑色签字笔:“他应该等不及了。”

沈南枝抬头:“箱子什么时候开?”

韩述把顾伯庸的行程拉出来:“应该是今天下午,西郊会所那边刚换了保洁班次,书房区域清场,顾伯庸下午三点以后没有任何会面安排。”

乔安笑了下:“他还挺讲仪式感。”

季常把笔放下:“自认为拿到筹码的人,不愿意让别人先看。”

沈南枝把简报合上:“那就等他开。”

会议室安静了一会。

她看向韩述:“冯远征那只档案袋,拍清楚了吗?”

韩述切到另一张照片。

画面是老写字楼门口,冯远征侧身从阴影里出来,手里夹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袋口有旧胶带痕迹。

“不清楚内容。”

韩述说:“但他回公寓后把袋子锁进书桌抽屉,之后没有再碰。”

季常看着照片:“他不会拿一叠废纸回去。”

沈南枝的手指在文件边缘停了一下:“顾伯庸拿空箱,冯远征拿档案袋。”

乔安靠回椅背:“这俩人还挺会分工。”

沈南枝没笑。

“未必是分工。”

“也可能是各找各的命。”

西郊会所下午三点半,书房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

顾伯庸站在书桌前,手杖靠在椅侧,桌面上放着那只从清远配电房带回来的箱子。

箱子外层的防水布已经干透,边缘还沾着一点灰。

他把门从里面反锁,茶盏、开信刀、白手套和一只黑色垃圾袋整齐摆在桌角。

顾伯庸戴上手套,把防水布一层一层拆开。

第一层是旧麻绳,绳结打得粗糙。

第二层是油纸,油纸边缘已经发脆,轻轻一扯就裂开一道口子。

第三层才露出铁箱本体。

箱锁锈住了。

顾伯庸拿起开信刀,撬了两下,锁扣发出一声钝响,弹开了。

他掀起箱盖。

里面没有账本。

没有U盘。

没有任何能让他松一口气,或者让沈南枝闭嘴的东西。。

箱子里塞着一叠旧报纸,报纸潮过又干。

顾伯庸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一张。

日期是十五年前七月十九日。

沈氏科技破产前一个月。

报纸版面上有一条小新闻,标题:江城智能设备行业迎来新一轮洗牌。

顾伯庸把报纸一张张抽出来。

第二张,还是旧报纸。

第三张,仍是报纸。

箱底压着一张折成四方形的纸。

他拿起来,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字。

顾伯庸,十五年前的账,该还了。

不是沈望山的字。

顾伯庸盯着那行字。

顾伯庸把纸条放回桌上,又拿起箱子,翻过来,看底部,看夹层,看每一个铆钉。

空的。

从里到外,空得干干净净。

他终于明白,从他去清远,到他带走这个箱子,每一步都被人看着。

那只箱子被放在配电房,是等他去拿的。

顾伯庸拿起茶盏,茶水已经凉了。

瓷盏砸在墙边,碎片溅到地毯上,茶水沿着墙根淌下来。

他站在原地,没有叫人进来收拾。

他拿起手机,拨给刘世宏。

电话接通后。

顾伯庸看着桌上的旧报纸和纸条。

“箱子是空的。”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刘世宏的声音传过来:“你再说一遍。”

“空的。”

顾伯庸把那张纸条按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