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0章 木架和旧货车(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石顺才笑着把话岔开:“说着玩,说着玩。东西真有人要,叫人自己来找我。”

许大茂还要辩,何雨水已经从里屋出来,帮着扶另一头:“哥,你先看看放哪儿。”

架子在门边一试,碍着进出;转到床边,又顶住柜门。许小梅尚未下班,何雨水挑了外屋靠墙的位置,何雨柱把架子放下,她又嫌下层太容易落灰。

“你上午说别进你屋,这会儿外屋也不行?”

“我怕书上都是土。”

“又没叫你把书全搬出来。”

兄妹俩正争,院门口传来贾张氏的声音:“小石师傅,你这暖壶塞多少钱一个?”

石顺才把一把塞子放在车沿上。贾张氏挑了两个,左看右看,最后没买,先问能不能替她留着,等有人要再拿。

“您自家要就买一个。替人带,我没法白放好几天。”

“院里这么多人,谁家暖壶不漏口气?你要是肯便宜些,我帮你问问。”

石顺才听出这老太太不肯空手帮忙,笑道:“有人真买,给您留一分跑腿钱。卖成了再说。”

贾张氏立刻来了兴致:“这还差不多。”

秦淮茹刚好下班回来,孙嫂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件补好袖子的棉坎肩。孙嫂原来是来送余下的钱,走到中院被贾张氏拦住。

“你家暖壶塞坏了没有?这车上的比供销点便宜。”

孙嫂没听明白:“我家那个还能用。”

“你儿媳妇不是上回说漏水?”

“漏的是壶胆,不是塞子。”

石顺才立刻指给她看车下头的一只壶胆。孙嫂摸了摸口沿,嫌不放心,没买,倒给隔壁胡同一个住户捎了一句。那人晚些时候真来了,试过尺寸,花钱买走一个塞子。

石顺才按刚才说的,给了贾张氏一分钱。

贾张氏把那枚硬币在手心压了压,回屋时连步子都快了。钱虽然少,她却把那枚硬币翻过来又看了一眼。坐院门口聊两句就有进项,这买卖她想多碰几回。

秦淮茹在水池边洗饭盒,听见婆婆隔着门帘夸那车东西好,没接话。她只想着,要是婆婆真能挣出几毛补贴煤钱,自己的日子也能松半口气。

石顺才送完木楔才走。何雨柱将短腿垫好,四边推了一遍,架子总算不晃了。

许小梅傍晚进门,看见架子先乐:“买回来了?”

“还给你上门安了。”

她脱下外套试了试位置,把架子往墙边挪了半尺,又从窗下取了块不用的布,铺到下层:“雨水的书不往上摆,放这边也落不到多少灰。上头给我,下面放你那只老往地上扔的布包。”

“我哪儿乱扔?”何雨柱问。

何雨水毫不客气:“你今早就扔了。”

许小梅笑得直拿袖口遮嘴。何雨柱去厨房端菜,外头板车轮子碾过砖缝,哐当一声,又远了。贾张氏还站在前院追问谁家缺表带,嗓门压得不低。

何雨柱搁下菜碗,站在门后听了一耳朵,没出去。那堆东西有好的也有坏的,贾张氏却已经替人算起一车东西能分到多少钱。何雨柱记得她前些日子还在催秦淮茹缴门市的火损赔款,一分钱都肯掰成两半数;眼下真见了便宜,倒像把那笔钱忘在了脑后。他没出声提醒。石顺才一再强调只管进货,出了手的东西不肯退,贾张氏偏爱听“整包便宜”。何雨柱没拦。上回贾张氏逼秦淮茹先缴火损赔款,转头又不肯从自己那份里掏一分。他倒要看看,这回她肯不肯把自家的钱往板车上押。

第二天,石顺才又从胡同口经过,贾张氏早早等着他。

这回她真替周婶家找来一条合适的表带。周婶儿子那只手表早坏了扣子,在外面跑了两趟都没买到合手的。石顺才拿出两条让他挑,当面收钱,给贾张氏两分钱。

贾张氏回屋时把钱放到小碟里,没像往常一样骂秦淮茹下班迟。

“看见没?”她冲小当招手,“奶奶动动嘴,一天也能挣几分。”

小当看了看碟子:“那您再多卖几条呗。”

“用你说。”

小当伸手想拿碟子里的钱看,贾张氏立刻连碟子都端走了。

“这是做买卖挣的,不能随便动。你妈补一条裤子才几分钱?我去门口说句话,也不比她差。”

“那您得天天有东西卖呀。”小当说。

“有。人家车上多的是。”

秦淮茹将针穿过衣料,听见里屋一枚枚数零钱的响声。她把线拉紧,伸手掐掉线尾。

第三回石顺才推车过来,贾张氏连两分钱的跑腿赏都不肯再提了。她抱着胳膊立在车旁,先问那包没拆开的东西多少钱。

石顺才车上的东西换过一批。这回多了两只暖壶胆、几条宽窄不一的表带、一包壶塞,还有几个搪瓷盆盖。有的好卖,有的颜色难看,盆盖边上还磕掉一块瓷。

贾张氏先挑了条表带问价,又翻到下头的暖壶胆。石顺才嫌她挑个没完:“您要是自己拿几件去卖,我整包给您便宜。您慢慢卖,我省得推来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