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0章 信拿到院里,也没变成谁的欠条(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贾张氏到底没撬铁盒。

她知道那把小锁坏了可以换,真把儿媳妇锁砸了,街道再来一次更难看。

可棒梗信里的内容她已经记住大半。

当天上午,水池边人多的时候,她自己把话说了出去。

“棒梗来信了。”

周婶正在洗菜。

没人主动问。

贾张氏又说:“孩子在里面还念着傻柱呢。”

这句话终于让旁边几个人抬头。

“写傻柱了?”

“怎么没写。问傻柱是不是以后真不管他了。”

何雨柱刚好从前院回来拿东西。

脚步在月亮门边停了一下。

贾张氏看见他,声音更高。

“你自己听听。孩子进去这么久,心里还记着你。”

何雨柱走到水池边。

“信呢?”

贾张氏愣了一下。

“在淮茹那儿。”

“那你念什么?”

“我是他奶奶,我怎么不能说?”

“他写给他妈和家里的信,你拿到院里给谁评?”

贾张氏脸色一僵。

“我就让你知道孩子问你!”

“知道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

她没料到他这么平。

“他还小!”

“所以他妈会回信。”

“他问的是你!”

“那也由他妈告诉他,我管不管。”

何雨柱没有跟着解释自己以前给多少、现在为什么不给。

该说的早说过。

他只看着贾张氏。

“以后棒梗的信,别拿我名字在院里念。”

“你怕什么?”

“我不怕。”

“那你——”

“我只是觉得孩子写给家里的东西,不该变成你找人评理的纸。”

这句话让水池边几个邻居都沉默。

周婶低头继续洗菜。

没人接“傻柱该不该管棒梗”。

过了一会儿,前院赵家媳妇只说了一句:“孩子写给家里的信,还是别在水池边念。”

贾张氏立刻回头。

“我又没拿信出来!”

“那就更别说内容。”

赵家媳妇说完端盆走了。

这一句让贾张氏更下不来台。

以前她把棒梗挂在嘴边,别人多半先同情孩子。现在大家不是不同情,而是已经学会把“孩子可怜”和“贾张氏想拿孩子的事压谁”分开看。

何雨柱也没继续站。

他回屋拿了东西就走。

何雨水在门里听见外头几句,等哥哥进来才问:“棒梗真写信问你?”

“问了。”

“你不看?”

“信又不是给我的。”

“那他以后回来要是问你呢?”

“回来再说。”

何雨水想了想。

“你会不会跟他吵?”

“看他怎么问。”

“你现在怎么什么都看以后?”

“因为今天没发生的事,先吵也白吵。”

何雨水觉得这话不像以前的哥哥。

以前何雨柱最爱把别人下一步要说什么都提前接上。

现在他连棒梗将来会不会恨,都不急着管。

秦淮茹是晚上才知道。

不是何雨柱告状。

是小当听邻居家孩子说“你哥写信找傻柱”,回家问母亲。

秦淮茹脸一下沉下来。

“谁说的?”

“前院小虎说奶奶上午讲的。”

秦淮茹转头看婆婆。

贾张氏先发制人。

“我又没拿信出来!”

“您把内容说出去了。”

“就一句!”

“那也是他的信。”

“我替我孙子说句话怎么了?”

秦淮茹站了很久。

没有吵。

她把铁盒拿出来,换了个地方放。

“以后棒梗的信我自己收。”

贾张氏气得拍床。

“你现在连我跟孙子说什么都要管?”

“您跟他说什么,我管不了。”

秦淮茹把铁盒抱到自己铺边。

“可他写回来的东西,我得先看。”

“凭什么?”

“我是他妈。”

这三个字以前贾张氏也常用来压她。

棒梗是贾家的孙子,是贾家的根,是她这个奶奶一手带大的。

今天秦淮茹第一次把“我是他妈”说得这么硬。

不是为了抢孩子。

是为了把该由母亲承担的那部分重新拿回来。

贾张氏坐在床上,半天没找到能压回去的话。

“你现在连孙子的信都防我?”

“您看可以。”

“那你还——”

“看完别拿出去说。”

“我说的是傻柱!”

“更不该。”

秦淮茹第一次在这件事上站得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