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9章 棒梗的信里还在问傻柱(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那封街道转来的信真正递到秦淮茹手里时,信封已经被小当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字不算整齐。

秦淮茹下班回来,才坐下拆。

她原本想晚上等两个孩子睡了再看,贾张氏却比她更急。

“快拆。”

“我先洗手。”

“自己儿子的信还讲究这个。”

秦淮茹没理。

她把饭盒放好,擦干手,才把信封沿边撕开。

前面几句都很普通。

问家里。

问小当槐花。

问奶奶有没有给他准备东西。

还问院里下雪没有,自己的旧弹弓还在不在。

看到这里,秦淮茹心里软了一下。

这才像一个离家的孩子。

可再往下,味道就熟了。

他说上次旧棉袄有人笑他。

说想要双好一点的鞋。

说别人家探视带了肉。

最后又问:

傻柱是不是以后真不管我了?

后面还有一句:

他是不是要跟电影院那个女的结婚了?

秦淮茹看到这句,半天没往下翻。

棒梗人在里面,院里的消息还是能从探视、家书里拼到一点。

他关心何雨柱结不结婚,不是因为真替傻柱高兴。

他是在算,那只饭盒是不是彻底回不来了。

贾张氏在旁边催:“写什么了?”

“问家里。”

“问我没有?”

“问了。”

“问傻柱没有?”

秦淮茹抬头。

“您怎么知道?”

“上次见面他就问。”

秦淮茹把信折了一下。

“问了。”

贾张氏脸一下沉。

“看吧!孩子心里有数。他以前多疼棒梗,现在说翻脸就翻脸。”

秦淮茹没接。

她继续往下看。

棒梗还写了一句:

奶奶说我快能回去了,到底什么时候?

秦淮茹看到这里,脸色比前面更难看。

“妈。”

“怎么?”

“上次我就让您别跟他说快了。”

“我哄孩子一句怎么了?”

“他记着。”

“记着就记着。”

秦淮茹把信压到桌上。

“下次他再问,我怎么回?”

贾张氏先没声。

过了一会儿又说:“你就说等通知。”

“我上次已经说了。”

“那不就行。”

“他现在问的是,为什么您说快了,我说不知道。”

这下贾张氏真不说了。

小当放学回来,看见桌上信纸。

“哥哥写的?”

“嗯。”

“说我了吗?”

“说了。”

“说什么?”

秦淮茹挑能给孩子听的念了一点。

问妹妹有没有长高,问家里冷不冷。

没有念肉、鞋、傻柱。

小当听完还挺高兴。

“我能给哥哥写两句吗?”

“能。”

秦淮茹把一张旧纸裁出空白,让她写。

槐花不会写,就在旁边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这一幕让秦淮茹心里那点堵稍微松了些。

棒梗不是只剩坏。

可他对傻柱、对肉、对“别人有我也该有”的念头,还牢牢在。

晚上孩子睡了,她把信重新看了一遍。

她在“鞋”“肉”“傻柱”几个地方停得最久。

以前棒梗想吃什么,她第一反应也是想办法。

能从食堂饭盒里匀一点,就少花一点。

能让傻柱带回来,就不用拿家里的票。

这种方便不是只有孩子一个人习惯。

她自己也习惯过。

所以现在不能只骂棒梗“贪”。

有些东西就是大人一天天教出来的。

秦淮茹把信重新折好。

贾张氏已经躺下。

忽然又从床里说:“这信得让傻柱看看。”

秦淮茹抬头。

“为什么?”

“让他看看孩子还记着他。”

“他记着,就得柱子管?”

“至少心里不得有点数?”

秦淮茹把信折好。

“不给。”

贾张氏坐起来。

“我是他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