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0章 信拿到院里,也没变成谁的欠条(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棒梗是她儿子。

他有错,她得管。

可他的信不能成为婆婆重新拽何雨柱回来的绳子。

第二天,她在院门口碰到何雨柱。

“昨天的事我知道了。”

“嗯。”

“信不是我让她说的。”

“我知道。”

秦淮茹本来还准备解释两句。

听见这三个字,反而停了。

“棒梗真问你了。”

“我猜得到。”

“我回信会跟他说。”

何雨柱点头。

“你自己跟他说。”

没有“你替我说点好话”。

也没有“让他以后别恨我”。

秦淮茹看着他进屋,自己站了一会儿。

当天晚上何雨柱还是把“棒梗来信问我”这件事告诉了许小梅。

不是把家信内容全复述。

只说贾张氏上午拿孩子的话在院里压他。

许小梅听完,第一句问:“你看信了?”

“没看。”

“那就别看。”

“我也这么想。”

“孩子问你是一回事。信是他写给家里人的,又是另一回事。”

何雨柱看她。

“你不问他写我什么?”

“能猜到。”

许小梅把围巾拉紧。

“无非就是你为什么不送东西、还管不管他。”

“差不多。”

“那以后真回来再说。”

何雨柱笑了一下。

“你现在也学会看以后了。”

“跟你学坏的。”

两个人走到电影院路口。

这次贾张氏想用一封信把旧关系拉回来,反而让何雨柱更确定一件事。

有些边界不是靠不说过去。

是过去还在,也不再让它决定现在。

铁盒换地方以后,小当也问过一次。

“妈,哥哥的信为什么锁起来?”

“不是不能给你看。”

秦淮茹说。

“是不能谁想拿就拿。”

“奶奶也不能?”

秦淮茹停了一下。

“奶奶要看可以问我。”

小当似懂非懂地点头。

这个家过去很少有什么东西真正属于一个人。

钱混着。

粮混着。

信也能拿出去说。

现在连一封信都开始有了“先问一声”。

变化很小。

贾张氏却最能感觉到。

贾张氏后来真忍了两天没碰铁盒。

第三天棒梗没有来信,她又问:“是不是该有了?”

秦淮茹说:“有就有,没有就等。”

“你现在一点不急。”

“急也不能催信。”

贾张氏听着不舒服,却没再去院里说。

至少这一次,家信真的留在了家里。

第二天水池边再有人提棒梗来信,周婶只说:“人家家信,别问了。”

话题很快转到煤价和天气。

贾张氏站在旁边,第一次发现自己主动抛出来的事,也会没人接。

何雨水后来也知道“家信别拿出来说”这件事。

她没问棒梗具体写了什么。

只在晚上吃饭时说:“贾大妈上午声音那么大,我在前院都听见了。”

何雨柱夹菜。

“听见就听见。”

“棒梗是不是还怪你?”

“可能。”

“你不难受?”

何雨柱想了想。

“有一点。”

何雨水反而愣住。

她以为哥哥会直接说“不管”。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他现在要的是我继续给东西。我解释我以前怎么想,对他有什么用?”

“那以后他回来呢?”

“回来再说。”

又是这句。

何雨水这次没嫌敷衍。

她开始懂,哥哥说“回来再说”,不是逃。

是没发生的冲突,不提前演一遍。

她低头扒饭。

“那我不问信了。”

“本来就不是你的信。”

“知道。”

兄妹俩很快把话题换到她明天的小测。

那天夜里,秦淮茹把空白纸摊到灯下。

第一行写了“棒梗”。

后面却迟迟落不下去。

“家里都挺好,你别担心”太空。

“奶奶说你快回来”又没准。

写到“傻柱最近……”时,她停了很久。

何雨柱不是忙。

是已经决定不再管。

以前太多话都能用“下次”“以后”“孩子还小”哄过去。现在隔着一封信,字真落到纸上,反而没法乱写。

秦淮茹把那张纸揉掉。

第一封没写成。

至少有一件事她已经想清:这回不能再替谁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