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梅跟何雨柱落后半步。
“你刚才钱那一段,准备过?”
“没有。”
“那说得还像回事。”
“许婶问得细。”
“我妈过日子就这样。”
走到路口,许小梅忽然问:“你会不会觉得麻烦?”
“什么?”
“她问这么多。”
何雨柱摇头。
“真结婚以后,这些事照样得碰。现在问清楚省得以后装不知道。”
许小梅嗯了一声。
前面的何雨水忽然回头。
“许婶挺好。”
何雨柱看她一眼。
“你上回还紧张。”
“现在不紧张了。”
许小梅笑了一下。
何雨水又说:“你们俩说悄悄话能不能小声点?”
“你不是走前头吗?”
“我耳朵好。”
三个人一路回去。
中院里贾张氏正坐门边。
看见他们一起回来,她先看何雨水,再看许小梅。
这次没开口。
前几天那句话刚被何雨柱堵回来。
她再说“以后小姑子住不住”,连何雨水都不会听。
何雨柱也没理她。
他把妹妹书包接过去,先进屋。
门没关死。
屋里三个人还在说许母饭桌上的事。
贾张氏坐了一会儿,自己回屋。
回屋以后,她问秦淮茹:“你说许家真能接受雨水一直住?”
秦淮茹正收针。
“人家自己都坐一桌谈了,您还问我?”
“我就觉得哪有新媳妇——”
“妈。”
秦淮茹头都没抬。
“雨水住不住,许小梅都比您有资格说。”
贾张氏被堵得一口气没上来。
她发现连秦淮茹都不再顺着她猜。
中院何家的灯亮着。
许小梅已经走了。
何雨水在屋里背书。
没人因为她这句“哪有新媳妇”改变什么。
许小梅从四合院回来,许母只问:“雨水今天在你们那边自在吗?”
“她跟她哥抢最后一块土豆,没顾上紧张。”
许母听完,把碗收进柜里:“那就好。以后真住一处,别光在饭桌上说得好听。”
回到院里以后,何雨水把许母那句“住一起要搭把手”记了很久。
第二天她自己把外屋扫了,又把哥哥乱放的鞋推回墙边。
何雨柱看见还奇怪。
“今天太阳打哪儿出来?”
“鞋挡路了。”
“那你上回怎么不推?”
“上回没看见。”
何雨柱没再追问,抬手把扫帚给她递过去。
何雨水回屋以后,把第二天要交的练习本放到桌角,顺手给外屋的扫帚换了个地方。
许大茂和何雨水反倒越来越熟。
不是因为兄妹婚事。
是两个人都爱在许小梅面前告何雨柱的状。
这天吃完饭,许大茂问何雨水:“你哥在家是不是也抠?”
“现在会算。”
“以前呢?”
“以前谁来喊都能把东西拿出去。”
许大茂一拍桌。
“我就说他傻。”
何雨水立刻反驳:“你也不聪明。”
“我哪儿不聪明?”
“你腿没好还抢着上班。”
许大茂被堵得半天说不出话。
许母在旁边笑。
这种吵法让何雨水越来越像正常去亲戚家,而不是“未来嫂子家来考察的小姑子”。
她回院的时候甚至敢当着哥哥面说:“大茂哥今天又吹牛。”
何雨柱回一句:“你叫他哥倒挺快。”
何雨水自己先愣。
随后三个人都笑。
许家这顿饭过后没几天,街道的人送来一封转交信。
信封上写的是秦淮茹的名字。
小当跑进屋喊:“妈,哥哥来信了。”
贾张氏从床上坐起来,比谁都快。
“拿来。”
秦淮茹却先把手上的针放下。
“等我洗手。”
何家那边还在说以后怎么过。
一墙之隔,贾家也有一封旧日子寄回来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