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5章 车门关上,贾家先咬成一团(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他前两次回来,还有人替他说受骗。这次门是他撬的,火是他点的。我不需要站车边证明痛快。”

“那今天去哪儿?”

“豆腐坊。旧货铺和城郊都停了,只剩两条窄路,不能再让一条断。”

两人一同走到院门外。许小梅替他把被烟熏黑的领口翻进去,手刚收回便指向另一条街:“我去电影院,您走豆腐坊,晚上岔口见。”

“成。”

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各自提着饭盒走了。

转送车辆那边,车门已经打开。

秦淮茹把棉衣递进去,想摸一下棒梗的脸。棒梗偏开,只问窝头都给他没有。贾张氏见那包吃食全被收下,又追着说咸菜瓶本来能带,直到工作人员让她退到线外。

小当没有被带来。秦淮茹怕她看见哥哥上车后在院里乱说,也怕来回耽误照看槐花。棒梗问过一句妹妹为什么没来,没等回答便又去数包里的窝头。秦淮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最后只替他按平一处棉衣角。

棒梗上车前仍没认错。他一会儿骂两个同伴先跑,一会儿怪奶奶吞铜件,最后又说何雨柱换了时辰。

车门合上时,秦淮茹往前追了一步,没能再把儿子领回四合院。

贾张氏在旁边先哭老贾,哭到一半便骂儿媳把贾家男丁送走。秦淮茹转身推了她一把:“是您教他拿东西有吃的,也是您听见他夜里走却不喊!”

“火柴归您管!”

“铜锁在您鞋里!”

两个人从门外一路咬回院里。

贾张氏进屋第一件事,是翻棒梗留下的炕缝,想找他没交出去的零钱。秦淮茹看见后,把婆婆原先藏物的砖、鞋盒和针线包全搬到自己这一侧。

“您干什么?”

“家里的东西以后我管。”

“这是我的养老钱位置!”

“您替孙子藏东西时,怎么没说分清?”

棒梗离开后,贾家屋里没有抱成一团。贾张氏守着旧鞋盒,秦淮茹压住粮罐,小当抱着槐花站在门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一侧坐。原先能塞进炕缝的小争夺,终于全摆到了明面上。

秦淮茹当天便重新去问候补活。答复仍是先处理家庭材料和近期失信记录,不会因棒梗转送自动恢复。贾张氏把旧衣和鞋全部搬到炕内侧,连小当碰一下都骂。男丁不在,过去用来要求全家让步的名头还在她嘴里,能控制的东西却一件件减少。

何雨柱从豆腐坊回来,篮里只有正常换来的少量豆皮。电影院家属院仍在,豆腐坊仍在;旧货铺和城郊住户两路暂停。屋里能拿出去的鸡蛋和豆皮还压着,肯接货、敢继续来往的人却只剩原来一半。

许大茂靠在门边喝药,旧伤还疼。他看见何雨柱和许小梅一前一后进院,想起哄,最后只问:“豆皮有我的份没有?”

“药喝完有。”何雨柱说。

“我都摔过一桶水了。”

“所以多给您一筷子,不多给一锅。”

院里少了棒梗,旧日的算盘声却没停。秦淮茹的候补活仍卡着,贾张氏还死守藏物的砖缝;车轮只带走了一个孩子,没替贾家把剩下的账抹平。

但这一天,转送车没有在胡同口掉头。

棒梗正式进入一九六〇年的北京市少年犯管教所。

秦淮茹第三次伸手,也没能把已经合上的车门重新拉开。

车轮声远去后,胡同里只剩贾张氏还在骂。秦淮茹没有追车,转身回去守住剩下两个孩子和那间已经彼此设防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