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6章 棒梗刚送走,秦淮茹就说火该何雨柱赔(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旧货门市的经办人老冯进院时,秦淮茹正在晾两件小衣裳。街坊仍叫他“掌柜”,可他带来的是门市核过的受损清单,不是向贾家讨自己的买卖本钱。

她看见他手里那张沾了水印的纸,手便停了。棒梗进管教所不过两日,铺子的门框和锁却不会等她把日子过顺了再修。

“秦同志,”老冯站在院门里,没往贾家屋里走,“门市核过后门换锁、门框补木和店里湿布这几项。隔壁救火的棉被归邻居,损了多少还得问物主。你来看看门市这几项,哪项有疑问,当面说。”

秦淮茹接过纸,扫到末尾便攥紧了。她没有问数字,先看了看院里。二大妈在水池边洗菜,阎埠贵正推车进门。她特意把声音抬了一点:“掌柜的,这火是棒梗闯的祸,我不赖。可他为什么知道那个时辰铺里没人?何雨柱改了送货的时辰,他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掌柜抬眼:“他改时辰,怎么就把我门烧了?”

“我不是说他点的。”秦淮茹忙补,“孩子不懂事,受大人的事影响。总不能全压在我们孤儿寡母头上。”

“我问的是门市的损失,不是叫谁心疼谁。”老冯的手指按在纸上,“锁是门市急修换的。隔壁那床棉被,人家泡了水,得由物主自己说。你说何师傅该赔,哪一件是他弄坏的?”

秦淮茹张了张嘴。她能说何雨柱早就防着棒梗,却不能说这防备叫棒梗去点了火。她心里清楚,自己说的是一条能把钱分出去的路,不是一条能走通的理。

“院门口吵什么呢?”刘海中闻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擦自行车的破布。

秦淮茹等的正是有人搭话。她把纸折到门框那一行,递到刘海中眼前:“二大爷,我没说孩子没错。我只问一句,铺子那晚临时改送货,是不是也该把前因后果讲明白?今天不讲,明天街上只会说贾家白烧人家的门。”

刘海中原本要劝她赔钱,听到“前因后果”,便想起何雨柱近来在院里从不听他招呼。他咳了一声:“话不能说死。何雨柱若早知道棒梗盯着铺子,改了时辰,却没跟院里打声招呼——”

“跟院里打招呼做什么?”老冯打断他,“门市的收货出货,难道还得先报到您家?”

刘海中脸一涨,却没退:“我管的是孩子出事前,有没有大人故意看着他往火坑里走。”院里看热闹的人安静下来。这话比赔钱厉害,若传出去,何雨柱就算不用赔,也得背一个拿孩子设局的名声。

何雨柱从中院过来,先看了掌柜一眼:“门框补好了?”

“能关了,边角还得收拾。”

“我之前取消那趟交货,是亲口跟您说的。”何雨柱站在掌柜身边,没有接秦手里的纸,“后门锁松了,我也提醒过您。棒梗后来自己进铺、自己动的火,秦姐,你想说哪一步是我让他去的?”

秦淮茹抬头:“柱子,我没说是你让的。我是说,孩子走到这一步,咱们大人——”

“那就别把赔火的账往我身上写。”何雨柱截住她,“你要说孩子冬天没饭吃,是另一回事。掌柜今天是来问门和东西,不是来问谁家饭锅空。”

他没冲刘海中发火,只说出烧铺子前那天老冯也在场的事:“我取消那趟交接,老冯点过头;后门锁松,我当面提醒过。二大爷刚才说我看着孩子进火坑,您亲眼看见我带棒梗到后门了?”

“我说的是可能。”刘海中把破布团进掌心。

“可能不值门框钱,也不值一个人的名声。”何雨柱把单子收了,却没有往秦淮茹面前晃,“您若要查,去问隔壁帮着救火的两户。我那夜人在什么地方,谁先喊的火,他们比您清楚。查完再说,别在这里替一个不在场的孩子编另一桩事。”

秦淮茹知道那两户确实在场。她原想争一笔钱,没想到刘海中把话推到“设局”上。何雨柱当众留了查证的口子,再接着嚷,就不只是讨价还价。

两句话把她挪开的事又推回原处。秦淮茹脸上热了一阵,偏偏掌柜没走,还在等她答。

“纸我先拿回去看。”她低声说,“我会想办法。”

刘海中终于找到机会,清了清嗓子:“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光让一家扛,也不合适。我看大家多少帮衬点,由我经手,凑一笔先给掌柜。”

“二大爷,”何雨柱笑了笑,“您是自己先出,还是替全院作主?”

刘海中被问得脖子一梗:“我当然先出。五块钱,我个人先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