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4章 这一次秦淮茹领不回儿子(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何雨柱是在第三天被叫去说明。

他只说自己亲历的部分:何时发现重复小鞋印,何时通知掌柜和许小梅,何时取消真实交接,何时听见走水赶到,火场上看见什么。

“您早就怀疑棒梗?”有人问。

“怀疑过。鞋印认不出人,掌柜也没看清,所以我只停路线、提醒风险。”

“您有没有在铺里放粮诱他?”

“没有。门市账上的棉絮、破布和旧物都在原处;后门那小袋豆渣是熟人暂放,起火前能挪的已挪。不是我藏的三袋粮。”

“孩子跑出时说替您藏粮。”

“我到场时先救火。他衣襟掉出什么,巡看人员看见;门怎么开、谁先进去,我没亲眼看,不替现场补。”

秦淮茹在门外拦住他:“柱子,您只要跟掌柜说,孩子点蜡烛是为了照明,火是意外——”

“火怎么起,不由我替他说。”

“您明知道他恨您!”

“所以烧别人的铺子,倒要我替他圆?”

“他还小。您一句话,可能让他回来。”

何雨柱看着她:“前两次您都把他领回来了。”

秦淮茹眼泪一下落下来。

“这次我会看住。”

“封屋之后,您也说过先管孩子。您先藏票,他先画后门。现在不是我肯不肯信,是火场、同伴和他自己的工具都在那里。”

何雨柱说完便转身去看许大茂复诊。秦淮茹追出两步,又被里面叫她补交材料的声音喊住,只能抹掉眼泪重新回到门边。

许大茂旧伤因摔倒反复。孙大夫让他恢复原来的药量,几日内少走、禁酒、注意夜间疼痛。此前减轻过的坠痛又回来一部分,但不是所有治疗都白费。

“我那半桶水值不值?”许大茂问。

娄晓娥道:“值。药钱也值,您自己喝。”

火后数日,门下的螺丝刀、学校少掉的蜡烛、贾家灶台的火柴和两个同伴的说法逐项对过。高个、矮个各自认下望风、进屋和拿物;棒梗画门路、备工具、撬木板的经过,也一件件从他不断改口的话里剥了出来。

门市的损失清单也在这几日由老冯与来核损的人对着现场形成。后门补板和新锁需重做,柜台需换,入账的泡水旧物按实际损毁核;邻居用于压火的湿被由物主另行说明,不混作店货。相邻屋檐保住了,暂停营业、修门和湿被仍是实损,远不是摔坏一只瓶子能了结的事。

棒梗仍坚持三袋粮存在。他一会儿说何雨柱当天搬走,一会儿说掌柜提前藏到隔壁。工作人员带他重新说到换锁那天,他先说亲眼见过三袋,追问袋口时又只能说隔街看见两个鼓包。桌上的说法越摊越多,粮却始终没有多出一粒。

秦淮茹第三次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给棒梗带的棉衣。

工作人员告诉她,这一次不再由监护人领回继续看管,处理方向转入一九六〇年的北京市少年犯管教所。具体手续还要办理,孩子暂时不能随她回四合院。

“我今天不能带他走?”

“不能。”

秦淮茹抱紧棉衣,半天没动。

供销点那次,她领回过;冰边那次,她也领回过。这一次,门里没有人再把孩子交到她手上。

她把带来的棉衣交给工作人员,空手走回院。贾张氏一见身后没人,先问棒梗什么时候回来、孩子那份口粮和屋里位置怎么算。秦淮茹没有回答,只把门从里面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