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章 困难不只贾家有(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您带自家粮票和现有粗粮,我替您做一顿土豆面糊,细粮只用一点调口。手艺不收钱,煤火您家出。”

“成。”

“孙嫂子,厂外清煤渣的临工明早要两个人,干半天能按规定带一小筐筛过的煤渣。不是白送,您家谁能去?”

“我去。”

“活脏,也累。”

“衣服洗得净,屋里冻不起。”

孙家媳妇又补了一句:“煤我去挣,家里的粗粮还能撑住,孙家先不领粮;煤的缺口另算。”

两户的事都有了具体去处。

贾张氏急了:“那贾家呢?你宁可帮外人干活,也不给棒梗一口粮?”

“街道让你们补救济用途说明,先补。昨天赔鸡钱从枕头里出,说明不是一分没有。真断炊,先拿私房钱按价买院里自愿出的粮。”

“那是我的棺材钱!”

“您活着吃饭,先别急着给棺材留。”

“你咒我死?”

“我劝您活着花。”

贾张氏一口气堵在胸口,拍腿要哭,发现今天没椅子可坐,只能蹲下。蹲到一半腿麻,又站起来,哭势也短了一截。

最后众人凑出的粮不多。半斤、一斤、几两,粗细都有,钱更零碎。刘海中要求统一称重,阎埠贵主动掌秤,生怕自己那半斤在混粮里吃亏。

前院赵家只拿出三两高粱面,先说家里确实只能匀这些,又说愿替孙家去半天清煤渣。后院一位寡居老人没出粮,拿了两张引火纸和一小捆劈柴。东西不值多少,却都有明确去处。

易中海看着这些零碎,几次想把五元直接折给贾家。可钱一旦越过老周和孙家,桌上“全院互助”四个字便只剩“贾家”两个字。他只能先压着,嘴里说等总数出来再按轻重。

“先称总数,再按三户实际分。”阎埠贵道,“谁拿多少,当面复称。今天分不完,明天领。”

“为什么今天不领?”贾张氏问。

“老周家细粮比例要另算,孙家主要缺煤,不一定领粮。你家救济材料也还要看。”

“粮都捐出来了,还看什么材料?”

“看你家该拿多少,不是看拿不拿。”

秦淮茹主动上前:“我帮撑袋。三大爷一个人又称又记,手不够。”

阎埠贵看她一眼:“撑可以,手别往粮里抓。”

“您当全院面说这个,是怕我不偷都对不起您?”

“我提前说明,省得事后说不清。”

秦淮茹笑得勉强,还是蹲下撑袋。

粗粮从总袋倒进小袋,哗啦作响。阎埠贵每称一次便报数,何雨水在旁边记。老周应得的份额先称足、扎紧,挪到桌里侧;孙家只登记清煤渣的劳力,剩下待核的粮和贾家那只空袋还摆在秤边。许小梅今天上课没来,没人因为院里捐粮便替她请假。

轮到贾家那袋,刘海中和老周为五元钱怎么折粮争起来。阎埠贵转身去说数,何雨水也低头改一处记录。

秦淮茹的手在袋口里停了一下。

她抓出的不是整把,后来复称约三两,顺手落进桌下的蓝边大海碗。碗是她事先拿来准备领粮的,外头盖着一块旧布。

何雨柱站在斜对面,正好看见旧布鼓了一下。

他没有喊。老周家的粮已经封好,孙家缺煤的事另有去处;秦淮茹动的是贾家待核的份额,就算贾张氏不上手,明早一复秤,这三两也跑不了。何雨柱把视线挪开,只趁刘海中争钱时,用鞋尖碰了碰雨水的凳腿,让她记住此刻的秤数和袋结。

贾张氏还在刘家门口转,那双眼睛从头到尾没离开总袋。何雨柱等她自己选。

动作很快,没有谁当场喊。

她把贾家小袋扎好,面上仍比老周那袋鼓。几两粮藏在大碗里,单看不出来。

分袋结束,粮先封在刘家外间,第二天有粮的两户到场复称再领。刘海中把门锁好,钥匙挂回腰间。

散场时人多,贾张氏挤到刘家门口,非说要看看贾家袋口扎得紧不紧。

“我孙子的救命粮,谁少装一把怎么办?”

“明天复称。”刘海中拦她。

“我就摸摸袋子,又不拿。”

阎埠贵正跟刘海中争总袋剩余由谁记,门开了半扇。贾张氏趁两人转头,把手伸进旁边未扎死的总袋,先抓了一大把,又连着扒下三把,直到棉袄口袋鼓起来,估摸着有一斤上下,才把手抽出。

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已经先下了手。

婆媳回到贾家,各自找机会藏粮。一个藏进柜后,一个塞进枕套底下,谁也没问对方棉袄为什么鼓。

第二天清晨,阎埠贵抱着秤砣来到刘家。

总数重新一称,少了一斤三两。

他先摸自己的半斤小袋,脸色当场变了。

“这不是损耗。粮放一夜,不会自己长腿,更不会一晚上饿掉一斤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