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一只馒头分出四张嘴(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棒梗没当着母亲的面翻柜。

他先去水池边洗手,回来时故意把袖口甩得满地是水。秦淮茹骂他两句,拿抹布去擦。他趁母亲弯腰,手从柜侧伸进去,摸到了那只凉馒头。

馒头比窝头软,一按一个浅坑。

棒梗没全拿。他学会了,东西少得太明显,大人会问;掰一块,剩下的还在那里,看着像从来没动过。

他掰下小半只塞进袖筒,跑到屋外煤堆后。刚咬一口,小当便跟来了。

“哥,你吃什么?”

“窝头。”

“窝头是黄的。”

“闭嘴。”

“我告诉妈。”

棒梗从嘴里抠下一点馒头瓤,只有指甲盖大:“给你。敢说,下回什么都没有。”

小当接过来,没马上吃:“你还有那么多。”

“我是哥哥。”

“哥哥就吃大的?”

“哥哥以后给家里挣钱。”

这话是贾张氏常说的。棒梗没挣过一分钱,拿来分馒头却很顺手。

小当把那点馒头瓤放进嘴里。没嚼两下便化了,她又看哥哥。棒梗已经把剩下的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冲她一瞪眼。

傍晚,秦淮茹把柜后的馒头摸出来,一下就看出缺了一块。

掰口不齐,指印还在。她先看棒梗,棒梗正蹲在灶边拨火,脸上一点不慌。

“你动柜子了?”

“没有。”

“那馒头让耗子掰的?”

“我没看见耗子。”

“我问你吃没吃。”

棒梗拿火钳敲着炉砖:“就一口。你不是本来就给我留的?”

秦淮茹扬起手,停在半空又放下。儿子说中了。她本来便没打算给小当和婆婆,真打下去,贾张氏听见动静还得追问馒头从哪来。

“以后没让你拿,不许自己翻。”

“那你下次直接给我。”

“还有下次?”

“厂里不是天天发吗?”

秦淮茹脸色一变:“谁告诉你天天发?”

“奶说的。困难户厂里得管。”

“别听你奶乱说。今天这事,谁也不许提。”

小当在门口小声道:“我没提。”

秦淮茹转头:“你也吃了?”

棒梗马上道:“她自己跟着要。”

“我只吃这么点。”小当捏起两根手指,比出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

秦淮茹看着女儿,最后只说:“出去玩吧,别让奶听见。”

话音刚落,里屋便传来床板一响。

贾张氏从炕上下来,鞋都没提好,先把柜门拉开。她翻到剩下那半只白馒头时,眼睛都直了。

“好啊!”

这一嗓子把半个中院都惊动。

“厂里给了白面,你回来拿粗窝头糊弄我们!秦淮茹,你把好的藏起来,准备留给谁?”

“妈,您小点声。”

“我为什么小?做亏心事的是你!老贾啊,你睁眼看看,你儿媳妇进一趟厂,先学会背着婆婆藏白面啦!”

贾张氏一手举馒头,一手拍腿。她舍不得坐地,怕馒头掉灰,只在床沿上蹲着哭。

贾东旭从里屋撑着门框出来:“哪来的?”

“工会……不是工会。”秦淮茹看婆婆已经喊开,只能改口,“材料组郭组长自己加班餐吃不了,让我替他补件棉衣。”

“补衣服给两个馒头?”贾东旭盯着她,“什么衣服这么值钱?”

“袖口、裤腰。人家现在缺人做针线。”

“他没媳妇?”

“回娘家照顾老人。”

“你打听得挺清。”

秦淮茹也恼了:“我不问清,衣服能从天上掉我手里?你在家等复工,棒梗等吃,小当也要吃。两只馒头拿回来,先审我半天。我要空手回来,你们是不是又问我进厂干什么去了?”

贾东旭被顶得一顿,仍不松口:“他有没有动手动脚?”

“没有。”

“说别的没有?”

“说让我有空再洗件衬衫。”

“你答应了?”

“我说看有没有空。”

屋里静了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