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章 许大茂给妹妹算账(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许小梅是在学校听说哥哥被抓的。

同桌孙玉兰说得有鼻子有眼:“你哥跟何雨柱合伙倒鸡蛋,一个下乡收,一个在城里卖。保卫科都去许家了。”

“哪个许家?”

“就你家。”

“我早晨从家里出来,门上连封条都没有。保卫科什么时候去的?”

孙玉兰被问住,只说舅舅在轧钢厂宿舍听见何师傅受过询问。几张嘴一搭,便添出了放映员下乡运鸡蛋。

班主任课间把许小梅叫到办公室。

“家里若真有困难,可以跟学校说。别为了几样副食影响毕业。”

“老师,您收到单位或者街道的正式反映了吗?”

“没有。我也是听学生议论。”

“那就先按议论算。”许小梅道,“我哥有没有被抓,放学回去便知道。下午的课我照上,不能闲话没查清,缺勤倒先落下。”

班主任看了她一会儿,点头:“毕业评语不会写没核实的事。你也别在班里挨个追,谁再传,让他来跟我说来源。”

许小梅回教室照常上完最后一节课。

放学回到电影院家属院,许大茂果然坐在自家桌边。

他今天轮休,回来取许母替他拆洗好的旧棉衣。药也带了过来,黑褐色的药汁正在炉边温着。许小梅进门时,他刚喝第一口,苦得眉毛鼻子全皱到了一处。

“被抓的人还能回来喝药?”

许大茂一口药呛进气管,扶着桌子咳了半天。

“谁盼我被抓?”

“学校都传开了。说你下乡收鸡蛋,柱子哥在城里卖。”

“何雨柱让巡查问了一个多时辰,怎么把我也问进去了?”

“你换过鸡蛋。”

“换过就得抓?”

“那你把账说清。”

许大茂把药碗重重放下,进里屋取出一本卷了边的小账本。

前几页全是看病花销:孙大夫诊钱、抓药、往返车钱、外洗药包。后面才是下乡换蛋的账,两张肥皂票、三毛钱、一截手电池和一根红头绳分别写着去处;九枚蛋也逐个记着谁拿了。

许小梅先点数:“晓娥姐拿一枚,裂蛋当晚吃一枚,罗家四枚,丁家一枚,孙姨一枚,你的跑腿蛋一枚。正好九枚。”

“看见没有?我少谁一个了?”

“你拿晓娥姐的红头绳,事前没问。”

“所以她拿一枚抵了。”

“你还欠妈一张肥皂票。”

“本上写着呢。”

“什么时候还?”

“有票就还。”

“没日子,等于没说。”

“你到底来问我被没被抓,还是来替妈讨债?”

“都问。”

许大茂往前翻了一页。工资先交家用,剩下的还要买药、补车胎。

“你看我下乡放电影,觉得乡下什么都有。真到了公社,人家招待一碗稀粥都得从口粮里省。鸡蛋是社员自己鸡窝里攒的,我拿自家票物去换,再收一枚跑腿蛋。”

“不跑不行?”

“行。那我就只领工资,药钱从家用里挤,或者让晓娥娘家补。”许大茂把手往桌上一拍,“我不想总伸手。能挣一点,我为什么不挣?”

“因为有风险。”

“所以公车、公物和假票都不能碰。”他把账本抢回来,“我自己骑车换,挣一枚跑腿蛋。自私,我认;装好人白送,我可没那个心。”

“假票呢?”

“不碰。来路不清的公物也不碰。”他顿了一下,“前回红头绳没问晓娥,是我占便宜。这笔我认。真要因为这个抓我,我先让她抽。”

许母正在炕边纳鞋底,抬头道:“她抽你还少?”

“妈,您向着谁?”

“向着药。再不喝就凉了。”

许大茂只得端起药碗。喝完以后,他又翻到最新一页。何雨柱给的两枚蛋,用的是许家自用剩下的针线和铜扣。一枚送给父母,一枚和娄晓娥分吃,也写得明白。

“柱子哥那批蛋从哪来?”许小梅问。

“他说乡下亲戚攒的。”

“你信?”

“我信不信不值钱。我只知道我拿什么换、拿了多少。再往前的来路,他自己担。”

“那你还跟他走这么近?”

“我跟谁近了?小时候我俩打得鼻青脸肿。”

“那是易中海挑拨以前?”

“挑拨以后也打。”

“你没少挑事。”

“他先动手!”

许小梅盯着他:“你刚才是不是又想叫那个外号?”

许大茂把到了嘴边的“傻”字咽回去:“何雨柱。行了吧?”

“他早说过不许再叫。”

“知道了,管得比晓娥还宽。”

兄妹俩绕了一圈,又绕回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