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章 黑市巡查来了(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东口的人群没有一哄而散。

两头都堵住,乱跑反而显眼。卖鞋底的老太太把一摞鞋底抱在怀里,慢慢挪到墙边;一个青年刚想往回钻,前头的红袖箍已经吹响第二声哨。

老程仍坐在修补摊后,只用脚把桌下的布包往墙洞里推了推。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两手空空。

旧布袋和小篮在进城西以前便收进了空间。他原本只想看看老程是不是真要压价,这一趟没带鸡蛋,也没带菜干,连装货的家什都没露在外头。

巡查的人从两头往中间问。

卖鞋底的老太太最先轮到。鞋底用自家碎布、旧袼褙和麻绳纳成,针脚有粗有细,摊在地上的六双也不是一个尺码。她说想换红薯干,买家还没来。巡查员问清住址,批评她不该堵在巷里摆摊,便让她把东西收好。

旁边那个青年没这么顺。他怀里藏着十二块同样大小的肥皂,外纸一模一样,既说不出从哪家买,也拿不出对应的票。巡查员把人和货分到一边,等着去管理点说明。

轮到何雨柱时,年轻巡查员看了他两眼。

“前两天来买针线的?”

“是。”

“今天又来买什么?”

“看看旧锄头柄。”

“东西呢?”

“没挑着。”

“一个厨子,连续往旧货集后巷跑?”

何雨柱取出工作证。对方先看照片,再看单位,又翻了翻他的衣兜。除去几分钱、钥匙和一块手帕,什么也没有。

“篮子都不带,怎么往回拿锄头柄?”

“看中再交钱,让卖家给我捆绳。没看中,带篮子也是空的。”

这话说得通,却不能解释他为什么绕进修补摊后面的窄巷。巡查员朝老程那边扬了扬下巴。

“认识他吗?”

“来过几次,买过针线。”

“买过别的吗?”

“买过旧牛皮。今天没成交。”

巡查员没有因为他空手便立刻放人,只把姓名、单位和来意记进随身的小本,让他到管理点等身份核实。

“我工作证是真的。”

“证是真的,人为什么总往这里来,还得问。”

何雨柱没争。他若这时搬出物资案、蓝信封或保卫科,只会让一场普通巡查越扯越大。

老程的摊子很快也被翻到。

桌上是鞋钉、旧皮和几团线,都能说清是修补用的零碎。巡查员敲了敲墙洞边缘,里头却传出闷响。布包被拖出来以后,露出三斤扎得整齐的菜干和四张肥皂票。

“谁的?”

“别人寄卖。”

“谁?”

“来往的人多,我没问姓名。”

巡查员把其中一包菜干解开。叶片宽窄接近,扎绳也是同一种,显然不是三户人家各拿一点凑出来的。

“不认识的人,三斤货和四张票都敢收?”

老程不再解释。他被带走前朝巷里扫了一眼,目光从何雨柱身上掠过,没有停。做这种生意,谁也不能在被问时靠一个眼神找同伴。

年轻巡查员却记得何雨柱刚才承认认识老程,转头问他:“这些菜干是你寄的?”

“不是。”

“你来过几次,没见他收货?”

“见过别人换针线和鞋底,没见这只布包。今天我跟他也没成交。”

巡查员捏开一束菜干,又看了看何雨柱的袖口和衣兜。没有扎绳,没有碎叶,也没有谁能证明两人的货连在一起,只把这句问答一并记下。

管理点离旧货集两条街,门口挂着一块掉漆木牌。屋里一只煤炉烧得不旺,等候的人仍站到了门外。

何雨柱前面是卖鞋底的老太太。她已经被允许离开,只因没听清,让工作人员把话又说了一遍。后面便是藏肥皂的青年,低着头反复说货是亲戚给的,却连亲戚住哪条胡同都答不上。

工作人员借电话联系轧钢厂门岗。电话线沙沙响了半天,先转到总机,又转食堂值班处。马华接到电话时吓了一跳,确认何雨柱今天轮休、确实是厂里厨师,差点追问师父是不是让人抓了。

“只核身份。”工作人员把话截住,“不用派人来。”

电话挂断后,他问何雨柱:“家里真缺锄头柄?”

“有一把旧锄头,柄裂了。想挑一截便宜的。”

“正规旧货店也有。”

“那边贵。”

“这里便宜的东西为什么便宜,你今天看见了。有的是自家旧物,有的是说不清从哪儿来的。你买回去,也得承担这个说不清。”

何雨柱点头。

工作人员又问他是否携带粮票、布票或待换物品。何雨柱把口袋翻开,确实没有。对方没有搜鞋底,也没让他脱衣,只提醒空手不代表来意永远不用解释。

从进管理点到放行,总共一个多时辰。记录只写他在旧货集后巷接受询问,经电话核实身份,未发现携带交易物品。工作人员让他看了一眼姓名和单位,确认没有写错,便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