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章 秦淮茹先传了一句闲话(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秦淮茹端着木盆到前院时,只说了一句:“小梅总替柱子家出头,传出去怕影响姑娘分配。”

三大妈听完,换成了许小梅跟何雨水要好,近来回院勤,姑娘家得顾着名声。阎埠贵又添了一句:许家这样出力,往后何家房和饭里总要占点人情。

话到了刘家,便成许家想借妹妹把何许两家的好处拴在一起。

到了后院,刘家小儿子学大人说:“许小梅要给傻柱当媳妇,天天来吃鸡蛋。”

刘海中听见后先问是谁说的,问不出名字,又不肯承认自己不知道。阎埠贵只管算两家的来往,贾张氏则在后院念叨,何雨柱一旦娶亲,贾家连剩汤都摸不到。

也因为这年头姑娘的分配真经不起闲话。毕业档案里除了成绩,还有政治表现、劳动表现和群众关系。多数人不知道“群众关系”具体由谁写,越不知道,越觉得谁都能递一句话进去。

前院老周家的闺女前年分到外区,有人说是因为跟邻居吵架,也有人说只是岗位不足。两件事没人核过,却被院里人拿来当现成例子:“你看,名声不好就分远。”

许小梅听见以后先去了学校。班主任答应让她看已经形成的个人评语,里面只有“性格直爽、参加劳动积极”,没有四合院内容。至于最终分配意见,还要经年级和接收单位预审。

“有人来反映,学校会直接写吗?”她问。

“会先核实。”

“跟谁核?”

班主任说,一般先问本人,再找居委会和反映情况的人核实。

“现在有人来过吗?”

“没有。”班主任合上评语册,“可你别为了追院里的闲话迟到。真落进考勤,比别人一句没影的话麻烦。”

许小梅应了一声,心里仍不踏实。学校能核一封有名字的反映,却管不了闲话先传到哪个老师耳朵里。

她回电影院家属院取书时,许富贵已经听放映员家属提过“何家媳妇”四个字。

“分配下来以前,少往四合院跑。”他把烟袋往桌上一放,“我不是信他们,我是怕学校嫌麻烦。”

“我不去,他们就会说我心虚。”

“那也比真有人往学校递话强。”

“爸,小时候您听易中海一句‘别让人说欺负孤儿’,就不许我找雨水。后来我们多少年没说过话?”

许富贵脸色沉下来:“那时候是我怕事。”

“现在您还想让我先退。”

许母在一旁叠衣服,没有劝女儿听话,只问:“末班车几点?别让你哥再半夜骑车接。”

许小梅说得出时间,也答应不在何家留饭。许富贵没松口,却也没有把她锁在家里。

秦淮茹听见“当媳妇”三个字时,正在给棒梗补裤脚。针扎进指腹,她含了一下血珠,没有出去制止。话已经超过她最初那句提醒,可传得越难听,许富贵越可能把女儿管回电影院家属院。

贾张氏幸灾乐祸:“许家丫头嘴凶,真嫁进来,先跟聋老太打一架。”

“别再往外说。”秦淮茹道。

“又不是我先说。”

“您一说,就成您传的。”

她劝的是婆婆别留把柄,不是替许小梅保名声。

许小梅听见时,孩子正拿木棍敲墙。

她没有揪孩子耳朵,先说:“何雨柱不是傻柱。谁教你这么叫?”

“我妈。”

刘家媳妇从屋里冲出来:“小孩子胡说,你跟他较什么真?”

“他叫人、说媳妇,都是大人话。”

“他自己听岔了。”

“从哪儿听岔?”

刘家媳妇不答,反问她一个姑娘为什么天天往院里跑。

“我来找谁,用不着跟您报日子。”许小梅道,“您只说孩子从哪儿听来的。”

“我没空。”

“那我晚上再来。”

许小梅真走了,没有堵门撒泼。她先找三大妈。三大妈怕惹事,把自己听见的和说过的分别讲清:源头是秦淮茹亲口说“影响姑娘分配”,自己添了“顾名声”,阎埠贵又算了房和饭。

至于“当媳妇”,三大妈没说过。前院几个妇女互相推,只记得话到了刘家以后才变了味。

何雨水陪她走到前院,问:“你不累?”

“累。”

“那还问?”

“今天不问,明天就会变成满院都亲眼见过。”

“问完也未必有人认。”

“先找肯认的。”

傍晚,许小梅真回了刘家。刘家媳妇正坐在门口纳鞋底,见她站下,针在头发上蹭了两下,脸先沉了。

“你还没完了?”

“白天您说没空,我挑您有空的时候来。”

刘家小儿子正在屋里玩玻璃球,听见声音便探出头。许小梅问他:“你妈原来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