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何雨水的毕业去向(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学校发下毕业去向登记表那天,何雨水盯着“常住地址”一栏看了很久。

同桌已经填完,问她:“你不就住南锣鼓巷?”

“住。”

“那还想什么?”

何雨水没解释。地址好填,难的是下面那句:毕业分配后是否随单位迁转粮食关系。粮食关系一动,院里便会有人说她不再常住;她若分到外区宿舍,贾家更能把空出来的屋说成没人用。

放学后,她没先找哥哥,带着表去了街道。

班主任原本建议她勾选“服从统一安排”。班里多数同学都这样填,谁也不敢在毕业前显得挑岗位。何雨水没有反对服从,只多问了一句:若单位暂时给集体宿舍,常住地址能不能仍填家里。

班主任翻了两份旧表,也拿不准。

“往年有人分到郊区,就把粮食关系一起迁了。”

“迁粮食关系以后,家里房间算自动空吗?”

“学校只管分配,不管你家房。”

正因为学校不管,何雨水才没在办公室里随便听一句。她请老师在空白处注明“住房问题由属地部门认定”,老师嫌麻烦,最后只同意她另附说明。

同桌笑她想得远:“工作还没影,先护一张床。”

何雨水把表收好:“有人已经惦记我那间屋了。”

王干事看过后说:“粮食关系按单位要求迁,不等于自动放弃住房和屋内财物。你家的房屋问题还在旧账核查中,谁也不能替你写自愿腾退。”

“能不能开说明?”

“学校表上不能乱添。你另写一份个人情况,说明现在住址、房间使用、屋内物品和暂时安排,街道收一份。”

何雨水借桌写。写到“本人房间”时,笔尖停了一下。过去她连说那是自己的屋都心虚,聋老太说姑娘早晚嫁,秦淮茹说贾家孩子多,哥哥也总让她懂事。

这次她写得很清楚。

写完还不算完。王干事让她去房管登记处核一遍旧底册,免得院里把“何家在住”说成“何雨柱一人使用”。登记处在另一条街,窗口前挤着来报漏雨、换门牌和申请调房的人。一个抱孩子的妇女排了半天,只因缺单位证明又被退回去;后面的人嘴上埋怨,谁也不肯让位置。

轮到何雨水,办事员先问何大清是否回京常住,又问她有没有单独粮本页。她把街道说明、学生证、旧户口页和房屋材料封存收条逐件递进去。

办事员从木抽屉里找出何家的旧底卡,对过门牌和户口页,先把话说明白:“我只能补实际居住情况,不能给你开房屋归属证明。”

“我不要归属证明。”何雨水道,“只要别在我还没分配时,先把我写成已经搬走。”

办事员看了她一眼,在登记卡上添了一句:“何雨水在读,现随户实际居住并使用一间住房,毕业去向待定。”

“有错现在说。”

“没错。”

何雨水在核对栏签名时,才发现手心全是汗。纸上的一句话挡不住所有算盘,至少底册里不再只有“何家在住”四个含混的字。

许小梅原本约她放学后一起回院,听说她要跑房管,便在街道门口等着。何雨水出来时,她没问办成没有,只看了一眼对方攥在手里的核对回条。

两人回院时,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

“雨水,听说你快毕业了?”

“嗯。”

“分哪儿?”

“还没定。”

秦淮茹把一件棒梗的棉袄翻过来,袖口刚接过一截深色布:“分得远也好,年轻人有宿舍,省得天天挤公共汽车。”

何雨水没接话。

“你那间屋若空着,东西我可以替你看。”秦淮茹说得很自然,“棒梗大了,跟妹妹挤一张炕不方便。让他在外间住几天,也能替你看门。”

“不用。”

“我不动你的东西。”

“人进去就算动。”

秦淮茹手一顿,笑得勉强:“我也是怕屋空着招贼。”

许小梅蹲在旁边洗手:“贾家上回进何家屋拿口粮的人是谁?”

“那是我婆婆糊涂。”

“所以更不用贾家看。”

秦淮茹眼圈慢慢红了:“小梅,你不用每句话都冲我。我是看雨水一个姑娘,哥哥又忙,想搭把手。”

何雨水把街道收件副联从书包里拿出来:“我已经去街道写了说明。屋不借,钥匙不交,东西由我和哥哥管。”

秦淮茹看见街道收件章,便知道这条路走不通。她低头搓衣,声音更轻:“你哥知道吗?”

“这是我的屋,我先写。”

这句话让何雨柱在门里听见。他没有觉得妹妹越过自己,反而把她那份说明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

“屋里现有东西还得列。”

“我今晚列。”

“我帮你?”

“你只说哪些是何家的,我自己写哪些归我。”

“行。”

兄妹俩晚上对着木箱清点。箱里有何雨水的学生证、几张学校通知、两本自己抄的技术笔记、一块母亲留下的旧花布,还有何大清寄款核查的收件副联。何雨柱拿起花布看了看,问她还记不记得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