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许大茂带回一张换票条(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我本来就不是。”许大茂理直气壮,“最后得有我一枚跑腿蛋。”

“你先把多拿的肥皂票还上。”

许小梅从后面追上来:“听见没有?蛋是跑腿挣的,票是妈出的,两笔别炖一锅。”

“你到底是谁妹妹?”

“不让你回家挨第二顿骂的妹妹。”

许母知道后,还是把儿子骂了一顿。两张肥皂票是她去年冬天领的劳保,原本留着开春洗厚被。许大茂只说借一张,转头却把夹在一起的两张都拿走了。

“你拿走一张,我还当你洗衣裳。”许母说,“两张都换了,春天拿什么洗?”

“我给您买。”

“柜台有货也得有票。”

许小梅把欠票两个字写在挂历背面,贴到许家碗柜上。许大茂当场跳脚:“我跑腿蛋都只拿一个,还倒欠一张票?”

“蛋是你跑腿挣的,票是妈出的。”

“不都是一家?”

许富贵在旁边冷声道:“那你药钱也算全家一起喝?”

许大茂没话了。他想把那张纸揭下来,被许母拿筷子敲了手背,只能瞪着“欠票”两个字生闷气。

吃晚饭时,许母故意没把裂蛋端上桌,只盛了一盆照得见人影的棒子面粥。许大茂扒了两口,终于忍不住问:“那个裂的再不吃就坏了。”

“你还惦记着?”

“坏了不是更亏?”

许母从锅边端出一小碗蛋花。裂蛋只打出一点,添水蒸开,四个人一人一勺。许大茂先盯父亲碗里的,许富贵把筷子一搁:“再看,你那勺也给你妈。”

“我跑一夜,就尝这一口?”

“你拿别人票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跑腿归跑腿、东西归东西?”

许大茂不吭声了,把自己那勺蛋羹刮得碗底发响。

许小梅趁父亲还在,追问旧拐杖的木头。许富贵脸上的冷意没散,只说自己见过那根杖,也记得后来修过,木头从哪儿来的却不能凭印象乱咬。

“等我把以前的旧票根翻出来。”他说,“找不到就只算我记不清。”

罗家按原价拿四枚,副食票和钱当面交。孩子的医生说可每日吃半枚煮蛋,不用猛补。

罗嫂先把蛋放进一只盛水的搪瓷盆。四枚都沉底,只有一枚略微竖起。她不懂这是新旧差别,还以为坏了,脸色一下白了。

何雨柱没有替货担保,只让她把那枚单独打进碗里看。蛋清不散,闻着也没有异味。罗嫂这才放心,把钱票一张张摊给许小梅看。

孩子闻见生蛋的腥味,从炕上撑着坐起来,问今天能不能吃。罗嫂没敢立刻答,只说等炉火旺了蒸熟。她把四枚蛋裹进棉布,一枚一枚放进碗柜最里头,动作比收钱还轻。许大茂站在门口看着,原本还嫌自己一枚跑腿蛋少,这会儿没再当着她的面念叨。

“小梅不收。”何雨柱提醒,“您跟大茂当面清。”

许大茂接钱时也不自在。他平时下乡放电影,常有人塞两把花生、一兜红薯,从没为九枚鸡蛋把来回每一步讲这么细。可等罗嫂写下“蛋已验收”,他又把那张纸折好,觉得麻烦没有白受。

丁嫂手头紧,只肯按钱票换一枚。没牙老太太磨了半天,又用半张肥皂票和几枚铜扣换走一枚。

许小梅全程不碰总钱,只记每家交接。

最后那枚跑腿蛋,众人同意给许大茂。许大茂揣进兜前,特意问了两遍:“都听见了?不是我扣的。”

老太太不耐烦:“拿走吧,一个蛋让你问出一只鸡来。”

回院后,许大茂把蛋煮了,剥开一分为二,一半给娄晓娥,一半自己吃。

“你不是跑腿费?”娄晓娥问。

“你头绳也有功。”

“算你会说话。”

许小梅在旁边翻互换簿,忽然道:“电影院劳保登记上,有个领肥皂票的人已经调走半年,名字还在。”

许大茂嘴里的蛋黄差点噎住:“你又看见什么了?”

“我只看见名字。明天让爸问电影院。”

“别什么都往案子上想。”

“是你说以前不记才吃亏。”

许大茂被自己的话堵住,只能喝水。

何雨柱没有插手电影院的内部登记。他回屋后看了眼空间里剩下的三枚蛋,一枚也没往外拿。

院里已经有人知道许家在换蛋,数量一多,第一双伸过来的手不会等到第二天。

许大茂临走前还把竹篮带回许家,免得同一只篮子反复出现在两处。他让娄晓娥把裂蛋布洗净,又把乡下三户的姓名和方向分别写在账页背面。

“以后还去?”娄晓娥问。

“价合适就去,麻烦太大就不去。”

他说完,又在互换簿的罗家那一页添上孩子复诊的日子。

果然,傍晚白菜下锅没多久,贾张氏便站在中院吸了两下鼻子。

“谁家又放油了?”

棒梗跟在她身后,目光直往何家窗户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