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许大茂带回一张换票条(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竹篮一落地,许小梅先把九个鸡蛋逐个拿出来。

八个完整,一个壳上裂着细纹。裂蛋没有流,许大茂用一块干净旧布单独包着。

“看见没有?”他指着裂纹,“我提前说了,路上坑多。”

“谁说让你赔了?”

“你那眼神已经在算。”

“我算你花了什么。”

许大茂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拇指宽的纸条,又把空口袋翻给她看。

“带去的两张肥皂票、一只用过的手电池,还有三毛钱,全换出去了。肥皂票换四个,电池换两个,钱买三个。”

这一趟并不顺。电影放的是旧片,发电机中途熄了两次。散场已经九点多,公社干部留放映队喝了碗稀粥,桌上没有鸡蛋,连咸菜都只够一人一筷子。

许大茂没敢在饭桌上问。他等器材装完,先把公车送走,自己骑车绕到先前认识的三户社员家。第一家只有两枚,留着给坐月子的儿媳妇;第二家肯换,却先问肥皂票是不是城里真票;第三家拿出五个,两个换旧电池,三个收了钱。

第二家的鸡窝搭在灶间,门一开,鸡粪味混着烂红薯秧的潮气往外冲。女主人把肥皂票举到煤油灯下照了又照,还叫识字的儿子念了一遍票面。第三家的老头舍不得那个旧电池,装进手电筒试了两回,见灯泡还能发出黄光,才肯往竹篮里放蛋。

“你还知道分开换?”许小梅问。

“何雨柱说的,别逮着一家没完没了。”

“人家不卖的两枚,你没缠?”

“我许大茂缺德归缺德,还不至于抢月子里的蛋。”

回程时北风顶脸,竹篮在后架上颠。他每过一段坑路就停车摸一遍,裂掉的那枚是在进城前磕的。旧布是他从自己衬衣下摆撕下来的,回家时衬衣露出一角,娄晓娥早看见了,只没拆穿。

“红头绳呢?”

“人家小闺女看上了,换鸡蛋时搭的。”

“谁的红头绳?”

许大茂咳了一声:“晓娥不用的。”

娄晓娥站在门里:“我什么时候说不用?”

“放柜底半年了。”

“放柜底就是你的?”

“我不是给家里换蛋吗?”

娄晓娥走过来,从九个蛋里拿起一个:“这个算我的头绳钱。剩下你们自己算。”

许大茂张嘴想争,许小梅已经在互换簿上写下“红头绳未经先问,娄晓娥取蛋一枚”。他看见那行字,脸比裂蛋还难看。

“一家人写这么细?”

“你刚才还怕让你赔。”

“那是两码事。”

“到你占便宜就两码。”

何雨柱把裂蛋拿到灯下照了照,确认只是外壳伤,今晚做熟能吃。他又看那张换票条。

纸条是从旧练习本上撕的,正面写着“肥皂票壹张换鸡蛋贰枚”,下面按了半枚手印。背面有一串铅笔数字,乍看前三位与狗皮帽蓝信封名单上的新号段相近。

“谁写的?”

“公社一个姓梁的会计。”许大茂道,“我非让他写。人家还笑我换两个蛋也留条。”

“背面的号呢?”

“不知道。原来就在上头,像记过别的东西。”

“明早拿去问赵干事。”何雨柱道,“只说在哪儿拿到,背面原来就有字。别先替人定罪。”

“纸得还我。”许大茂把纸条捏得紧,“这上头还写着我拿一张肥皂票换两个蛋。”

许小梅看着他:“你到底怕查案,还是怕两个蛋说不清?”

“都怕。有什么丢人的?”

第二天,赵干事拿那串数字和旧名单对了一遍。前三位相近,后面残缺,既可能是票号,也可能只是会计随手记的账码。

“东西先放这儿。”他说,“梁会计那边由公社自己问。你别再回去套话。”

“那我的两个蛋呢?”

“蛋是你换的,又不是保卫科吃的。”

“我是说这张条能不能证明肥皂票是我的。”

赵干事抬头:“票真是你的?”

许大茂卡了一下:“我妈的。她答应借我一张。”

“条上写的是票换蛋,不写你妈答应借几张。回家先把自家账说清。”

出门后,许大茂一路骂:“我送一张纸来,还先查到自己头上了。”

“谁让你手快。”何雨柱道。

“我就换九个蛋,骑那么远,裂一个,还得挨我妈骂。这点蛋够补我路上掉的肉吗?”

“所以别说你是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