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她把聋老太问清醒了(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何雨水放下针,朝门外看了一眼。

“大茂哥落水以后换过一次。前些日子一大妈又说,当年旧拐杖断过。”

“断下来的木头呢?”

“街道还在问。”

许小梅盯着聋老太手里的拐杖,没有再追。她小时候去电影院家属院搬家,曾看见父亲把一截黑木塞进柜顶。许富贵说是旧放映机支架,许母却嫌那东西晦气,让他赶紧扔。

木头是不是同一截,她不能凭一道纹便认死。

聋老太已经走到中院。她站在何家门口,先看何雨水拆开的棉袄,再看许小梅。

“姑娘大了,该懂规矩。一天往有媳妇、有大小伙子的屋里钻,让人说闲话。”

何雨水站起来:“她在我屋里。”

“我说谁了?”聋老太把耳朵偏过去,“听不清。”

许小梅把针插回线轴,搬着方才那只小板凳出来,端端正正放在老太太面前。

“您坐。”

聋老太没坐:“我腿脚还行。”

“那耳朵呢?”

“背。”

“我大声问。”

许小梅在板凳上坐下,仰头道:“我进的是何雨水的屋,您为什么说我往大小伙子屋里钻?”

聋老太拄着拐杖往前走:“小姑娘家,嘴别这么冲。”

许小梅拎起板凳,跟着挪了两步,又坐下。

“我进的是何雨水的屋,您为什么说我往大小伙子屋里钻?”

院里本来要散的人又停住了。阎埠贵扶着门框,眼镜后面全是看热闹的亮光。刘海中也出来了,背着手,像是还想找机会主持两句。

聋老太脸拉下来:“我一个老婆子,提醒你注意名声,还能害你?”

“听见了。”许小梅点头,“耳朵不背。”

有人没忍住笑。

聋老太拐杖在砖地上一顿:“我听得见这句!”

“那我再问一遍。您为什么把雨水的屋说成柱子哥的屋?”

“一家人的屋,分那么清做什么?”

“分不清,雨水的冬衣钱为什么没进雨水手里?”

聋老太没料到她会拐到这里,嘴唇动了动:“什么钱?”

“何大清寄的冬衣钱。您听见了吗?”

“耳朵背。”

“布票给您做棉背心,您听见了吗?”

“听不见。”

“何雨柱以后得给您做肉汤,您听见了吗?”

聋老太下意识道:“柱子是好孩子,哪能不管老人。”

许小梅拍了下膝盖:“这句又听见了。”

院里顿时哄出一阵笑。笑声并不善,更多是这些日子看老太太装病装聋,这回总算有人不按她的节奏说话。

聋老太转身瞪一大妈:“你就看着外人欺负我?”

一大妈正端着洗菜水,脸色发僵。换作以前,她会立刻劝小辈少说两句。如今易家柜子里的信封、布票和账都封存了,她再替老太太说一句,街道便要问她根据什么。

“小梅问的是她进哪间屋。”一大妈低声道,“您说清就行。”

“连你也不向着我?”

“我向着事实。”

聋老太的手攥紧杖头,转向何雨柱:“柱子,你让一个小丫头在院里审我?”

何雨柱正在水池旁切萝卜根,刀没有停。

“她问她的名声,跟我没关系。”

“你就不怕传出去,人家说你勾着许家姑娘?”

“谁传?”

聋老太一顿。

何雨柱把萝卜根装进盆:“您现在说的,还是外面已经有人说了?有人说,报名字。我去请街道问原话。”

“动不动就街道,院里还有没有人情?”

“我的婚事、她的名声,您张嘴就安排,这叫人情?”

何雨柱只说到这里,没有替许小梅继续。许小梅自己有嘴,也不需要他站出来护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刘海中咳了一声:“都少说两句。现在院里没有管事大爷,可我毕竟是老住户……”

许小梅回头:“二大爷,您要主持?”

“我不是主持,我是协调。”

“那您先协调老太太说清我进哪间屋。”

刘海中立刻摆手:“这是你们女同志之间的事。”

“刚才不是老住户?”

刘海中脸上挂不住,背着手回屋了。阎埠贵看他走,低声跟三大妈算:“协调没好处,还容易落名字,他当然不干。”

聋老太见没人替自己压阵,这才坐到板凳上。她把声音放慢:“小梅啊,你小时候也在院里长大。我是怕你年轻,不懂那些难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