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许小梅回来了(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送毛衣的人。”

“这是许家的事。”

“我姓许。”

贾张氏噎了一下,又马上拍腿:“姓许怎么了?一个院住着,孩子冻得睡不着,借你件破衣裳都不肯。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后院有衣不给你孙子穿!”

许小梅没抢她声音。她把门边的小板凳搬过来,坐下问:“棒梗的棉袄谁做的?”

“他妈做的。”

“布哪来的?”

“关你什么事?”

“您说他没衣穿,我问问现有的衣服。棉花少了,添棉;袖子短了,接袖。为什么一上来拿我哥整件毛衣?”

贾张氏指着补丁:“那还算好衣裳?”

“不好您要什么?”

旁边有人低头憋笑,也有人端着盆悄悄走了。真让他们拿棉花、拿毛线,热闹便没那么好看。

秦淮茹忙道:“小梅,我婆婆嘴急。她是心疼孩子,没真想抢。”

许小梅转向她:“那你刚才借线,准备拿什么还?”

“几根旧毛线,哪用得着……”

“我妈拆了围巾给我哥补袖子。她不冷?”

秦淮茹的话停住了。

许小梅又问:“棒梗冷,您心疼。许家的妈冷,谁心疼?”

“我们家实在困难。”秦淮茹把声音放低,“我还怀着孩子,东旭又停职。大院里互相搭把手,也不是只帮我家。”

“那就全院搭。”许小梅站起来,朝院里看了一圈,“谁家出棉花,谁家出线,谁家帮着接袖子,都说。怎么搭来搭去,只搭到许家刚送回来的毛衣上?”

阎埠贵刚赶到,闻言立刻往后退。他家没有多余棉花,却又舍不得错过热闹,只站在月亮门边不接话。

贾张氏见没人应,坐地就要哭。许小梅把板凳往她面前一推:“您坐。地凉,坐坏了身子,又得说许家害您。”

贾张氏的哭腔卡在嗓子里。

“你跟谁学得这么刁?”

“跟您现学的。”许小梅道,“先把别人家的东西说成破烂,再说自家孩子可怜,拿不到就喊死人。您下一句是不是要找一大爷评理?”

院里更静了。

秦淮茹见院里没人肯出东西,知道今天拿不到,便拉住婆婆:“妈,回去。我再想办法给棒梗接袖子。”

棒梗不肯走,盯着毛衣骂:“一件破衣服,谁稀罕!”

许小梅低头看他:“不稀罕就别伸手。”

棒梗脸涨红,被秦淮茹拽了回去。

人散以后,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半天才说:“你现在嘴比我还损。”

“你那叫损,我这是问明白。”

“有区别?”

“有。你经常没理也损。”

“你就有理?”许大茂把毛衣套到身上,袖子果然一深一浅,“刚回来第一天,把贾张氏得罪死了。以后她往咱家门口泼水,你来扫?”

“她拿你的衣服,你让我看着?”

“我自己会骂。”

“你刚才只会抱着衣服往后躲。”

“我那是怕她扯坏!”

许小梅懒得跟他争,转头问娄晓娥:“嫂子,他平时喝药也这么磨叽?”

“喝药还行,忌口不行。”娄晓娥说,“大夫让少喝酒,他下乡回来闻见酒味就走不动。”

“你怎么什么都说?”

“一家人,我替你记清。”

许大茂听见“记清”便没了脾气,只把毛衣下摆往下拽,嘟囔妹妹胳膊肘往外拐。

娄晓娥没忍住笑出声。何雨柱站在中院水池边,从头到尾没有插话。许小梅回头看见他。

“柱子哥。”

“嗯。”

“雨水那棉袄,光补线不行。里面棉花结块了。”

“我知道。等布票和棉花。”

“别又等到开春。”

她说完便回屋帮何雨水拆袖口。

临近中午,许小梅把拆下来的旧棉分成三堆:能用的、结块要弹的、发霉只能引火的。何雨水本想把最后一堆也塞回去,被她伸手拦住。

“穿在身上捂出病,省的是哪门子?”

“新棉要票。”

“我回家问妈还有没有电影幕布拆下来的干净包边。布能补内衬,棉花还得正经买。”

“公家的不能拿。”

“报废也得有条子。我知道。”

何雨水看她一眼:“你以前没这么爱留条。”

“我爸这几年让院里旧事吓的。什么东西都怕别人说是偷拿。现在看,也不全是胆小。”

傍晚,聋老太拄着拐杖从后院出来。

她隔着半个院子问:“谁家姑娘回来了,吵得老人耳朵疼?”

许小梅抬头看向那根拐杖。

拐杖下端包着一圈新铁皮,上面那道斜纹,却让她想起电影院家里柜顶压着的一截旧木头。

她没立刻说。

只是把针扎进棉袄袖口,问何雨水:“老太太这根拐杖,什么时候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