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一只老母鸡的账(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老程说城外有人拿一只抱窝的老母鸡换粮后,何雨柱没有立刻去。

他先在空间泉眼下游围出一块地,用旧木板搭矮棚。木板是从废品站按斤买的,钉子拔下来敲直又用。棚底铺碎草和炉灰,旁边挖一道浅沟,免得鸡粪和污水混进泉眼。

忙完这些,他把外院买来的一条小鱼放进木盆,连盆送进空间。

第二天鱼还活着。

第三天也活着,甚至比刚买时更有精神。何雨柱仍没急着下结论,又捉了一只灶边常见的小虫放进去,看活物会不会莫名死掉。直到第五天,他才把准备好的小米糠、菜叶和水槽摆进鸡棚。

空间不是凭心念就能下蛋的戏法。鸡要吃,棚要扫,病了也得治。三亩地看着大,真养起活物,处处都是消耗。

鸡粮也不能全靠空间现长。他去粮店问过,居民定量里的高粱米只够人吃,没有哪一栏专门发给鸡。售货员听他说想买糠,先问有没有饲养证明,又说城里私人养几只鸡不算稀奇,可店里下脚料得先供给登记单位。

何雨柱只买到半斤扫仓混料,里面谷壳多,能吃的碎米少。他又从食堂征得班长同意,把当天择下来的两把老菜叶带回家,登记在泔水处理簿上。别人笑他连烂菜帮都舍不得,他没解释。

能拿到空间里的东西,也得先在现实里露出一点影子。

周日天未亮,他带着两斤高粱米去了城西东口。

老程仍坐在修补摊后面,像上回什么也没说过。何雨柱买了两个铜扣,才问:“鸡还在?”

“一只老的,带六只崽。老乡家里断粮,留不起。”

“要什么?”

“三斤粗粮。”

“鸡瘦得要死,崽也未必活。两斤。”

老程笑了:“上回还说压价狠就不来。”

“我说你别压我的,没说我不压你的。”

两人磨到两斤四两,又加一小包盐。交接不在原地,老程让一个背粪筐的老汉把鸡送到城外枯井旁。母鸡翅根缺了一撮毛,六只小鸡有一只站不稳,挤在破竹篮里细声叫。

老汉把粮抓在手里掂了又掂:“少一两。”

何雨柱把秤砣推回去:“秤是你的。”

老汉沉默片刻,从袖里摸出一块小石头。石头原本垫在秤盘绳结下,拿走再称,粮正好两斤四两。

“都不容易。”老汉说。

“不容易不是缺秤的理由。”

何雨柱没有再追究,粮给足,鸡篮拎走。走到无人土坡后,他摸住竹篮,母鸡和鸡崽一起进了空间。

鸡群先是乱叫。母鸡护崽,对着水槽啄了两下才肯喝。那只站不稳的小鸡被挤到边上,何雨柱单独扣了一只破筐,喂了点泡软的小米。

他在空间待了一个时辰,确认叫声传不到外面,才离开。

死掉的那只鸡崽是在第七天早晨硬的。前一晚还能啄泡米,第二天便缩在破筐角落,脚爪冰凉。

何雨柱守着它看了许久。他前世只会杀鸡做菜,不会养鸡。空间能保鲜,却没替活物挡病。他把死鸡崽埋到远离泉眼的土里,出去后特意绕到城郊,向一个养过鸡的老职工请教。

老人没给神方,只问棚里闷不闷、饮水几天换、草垫潮不潮。

“小鸡怕冷,也怕捂。水槽生滑,死得比饿还快。”

何雨柱回去把矮棚上沿开了两道通风缝,每天刷洗水槽,湿草当天换掉。剩下五只没有再病。他在木板上补记:活物有损,不按六只算收益。

半个月后,五只鸡崽都活了下来。母鸡不再拉稀,开始在棚角刨草。何雨柱每天清粪,鸡粪堆在田地最远处沤肥,绝不直接往菜根下倒。

鸡还没下蛋,蒜苗和萝卜却出了第二茬。

他把一斤蒜苗干、半斤萝卜干分在三只不同的旧布袋里。布袋分别沾过煤灰、面粉和草屑,封口也不用同一种绳。老程验货时,先抓一把闻,再掰开看里面有没有返潮。

“菜倒是干净。”

“乡下炕边烘的。”

“哪儿的乡下?”

“你说了只认货。”

老程咂了下嘴,没再问。他压了两分价,又扣掉半两说是碎叶损耗。何雨柱没跟他为半两翻脸,只把秤的位置记住。

“下回再少半两,我换人。”

“你这人做小买卖还挺横。”

“货少才经不起你刮。”

老程给了钱,又搭一小把黄豆。钱不多,除掉种子、粗粮和盐,只余一角多。可蒜根还能续,萝卜种也在,下一批不必重买种子。

“鸡养活了?”老程忽然问。

何雨柱看他。

“那老汉昨天来过,问你有没有找他退粮。”

“没死。”

“能养住就好。”老程拿鞋锥在掌心转了一下,“下回有蛋,别一气拿二十个。如今城里谁家能攒出一篮蛋,别人先问的不是价,是你从哪偷的。”

“你收多少?”

“七八个。大小别一样,壳上别擦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