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聋老太先去堵人(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何大清要来京的消息传开后,聋老太一夜没睡。

第二天清早,她让一大妈扶她去街口。

一大妈问:“您去哪?”

“买药。”

“药铺不在那边。”

聋老太脸一沉:“我老人家走哪条路,还要你批准?”

一大妈没有再问,却也没有扶。她把拐杖递过去:“我今日要去街道补材料,您若买药,我请二大妈陪您。”

聋老太盯着她,像第一次发现这个一直低眉顺眼的女人不好用了。

最后陪她出门的是贾张氏。

贾张氏愿意,不是孝顺,是听说何大清可能从车站来,想第一时间堵人。她一路念叨:“老太太,您到时候可得说,贾家这些年也没少照看柱子。何大清有钱回来,怎么也得帮帮东旭。”

聋老太没理她。

她要堵何大清,不是为了贾家。她要在何家兄妹见到人之前,先把当年的话重新钉一遍:你跑了,孩子恨你,钱给了也没用,易中海替你担了骂名。只要何大清心虚,她就能继续把水搅浑。

可她没想到,何大清没从街口来。

中午,街道的人直接把何大清带进了办公室。

何雨柱和何雨水到时,何大清已经坐在那里。多年不见,他头发白了不少,背却还挺着。手放在膝盖上,指节粗大,是常年掌勺留下的样子。

何雨水站在门口没动。

何大清先站起来:“雨水。”

她没有应。

何雨柱走进去,叫了一声:“何师傅。”

何大清脸色变了变,最终点头:“该这么叫。”

王干事没有让他们先认亲。她把目前核实的汇款、代领、信件和旧照片逐项摆开。何大清看见那张“别让孩子恨我”的照片时,手抖了一下。

“这张我寄过。”他道,“还有一封信,里面写柱子要是愿意学手艺,我以后托人找地方;雨水冬天怕冷,让买棉衣。”

“信没到。”何雨水说。

何大清看向她,嘴唇动了动:“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

“不晚。”何雨水道,“晚的是棉衣,不是问题。你为什么不回来看看?”

这句话问得很直。

何大清沉默很久:“我怕。”

何雨柱眼神冷了。

“怕你们恨我,怕白寡妇那边闹,怕回来后发现钱没用在你们身上,我就得承认自己这些年一直在骗自己。”何大清声音发哑,“我每次寄钱,都觉得自己还算尽了点责。后来没回信,我也拿这套说法糊弄自己:孩子大了,不想认我。”

何雨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所以你宁愿信别人说我们不想认你,也不亲自问。”

“是。”

这个“是”比任何解释都难听。

何雨柱坐下:“钱的事按底册算,信的事按证据查。感情账以后再说。”

何大清点头:“我带了存折和能补的部分钱。不够的,我慢慢还给你们。该找易中海追的,我也配合。”

“你补的是你欠的,不是替易中海赔。”

“我明白。”

门外忽然传来拐杖声。

聋老太和贾张氏赶到时,街道办公室门已经关上。贾张氏拍门:“何大清!你出来!你欠院里的话还没说清呢!”

王干事开门,脸色不好:“这里是街道办公室,不是四合院大会。”

聋老太挤出笑:“我来看看老熟人。”

何大清听见她声音,脸一下沉了。

“老太太。”他站起来,“当年我走前,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会寄钱给孩子?”

聋老太装糊涂:“年头太久,我老人家记不清。”

“你记得。”何大清道,“你还说柱子手散,钱不能全给他。我当时没答应,只说请易中海帮忙转交。”

“你自己跑了,现在赖别人?”

“我跑了,是我的错。”何大清走到门口,“可你们拿了钱不交,是你们的错。别把我的错拿来给你们当被子盖。”

门口围着几个街道办事的人,聋老太不能像在院里那样撒泼,只能拄着拐杖发抖。

贾张氏却不怕:“何大清,你回来得正好!东旭差点死,贾家没粮。你们何家现在要回钱,总得帮帮院里困难户吧?”

何大清看向她:“你是谁?”

贾张氏一噎:“我是贾家……”

何雨柱接话:“过去吃我饭盒最多的那家。”

何大清脸色更难看:“我寄给我儿女的钱,最后养了你家?”

贾张氏立刻嚎:“老贾啊,你看看吧!何家父子欺负孤儿寡母!”

王干事把笔拿起来:“贾张氏,你若在街道办公室继续诬告,我现在记录。”

贾张氏的哭声一下卡住。

何大清看了何雨柱一眼。那一眼里有震惊,也有迟来的愧。他大概第一次真切看见,自己离开的这些年,儿子被多少只手围着撕。

街道最终安排:何大清的正式陈述归档;邮电底册继续核查;涉及易中海代领款项部分并入调查;何家兄妹是否与何大清私下见面,由本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