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许大茂复诊(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他嘴上说问问,眼珠却已经在算青菜能换多少东西。

何雨柱没有再理。阎埠贵不是大恶,却总想从每条缝里刮点油。灾荒里这种算计最常见,也最容易被人利用。

回到院里,许大茂正蹲在炉边看药罐,像守着一只会跑的鸡。

何雨柱把草药条和药材放到桌上:“这两味你先让孙大夫看,能不能用他说了算。来路写在纸上,别到时说我拿怪东西害你。”

许大茂没急着拿药,先拿条子:“写得真丑。”

“乡下老把式写的。”

“丑归丑,比没条子强。”他把纸折好,忽然别扭地说,“这钱我给。”

“按换价给,不多收。”

“你敢多收我就去街道告你投机倒把。”

娄晓娥端着水进来:“人家帮你找药,你嘴不能好点?”

许大茂小声嘀咕:“好话说多了显得欠人情。”

何雨柱笑了一下。许大茂还是那个许大茂,连谢人都像讨债。可他把药条和缺药条都分开夹好,又在本子上写了日期。

过去他留下票据只是怕亏钱。

现在他也开始怕真相没地方落脚。

夜里,许家药味飘到后院。聋老太闻见,拄着拐杖出来骂:“谁家熬药这么苦,熏得老人睡不着!”

许大茂从屋里探头:“治病呢。您当年要是少让我往冰边跑,我现在也不用熏您。”

聋老太脸一黑:“小畜生胡说八道!”

“孙大夫有旧诊簿。”许大茂把头缩回去前丢下一句,“您慢慢想,别急着装聋。”

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后院的药味更浓了。

贾张氏正好端着碗从中院过来,听见“治病”两个字,撇着嘴道:“许大茂也配治这个?命里没孩子就是没孩子,喝再多苦水也白搭。”

娄晓娥端药的手一僵。

许大茂脸色立刻难看。他最会骂人,偏偏这句话像戳在伤口上,一时只剩嘴唇发抖。

何雨柱把洗菜盆往地上一放,水声溅开:“贾张氏,您这话敢写吗?”

“写什么?”

“写许大茂命里没孩子,治也白治。”何雨柱从屋里拿出半张旧纸,“您按个手印,明天我陪许大茂去街道问问,院里老人咒别人绝户算不算破坏邻里。”

围观的人一下静了。

贾张氏眼珠转了转,声音低了半截:“我就随口一说。”

“以后随口也记账。”何雨柱把纸折起,“谁再拿许家的病和孩子嚼舌头,别在院里喊,去街道按手印喊。”

许大茂站在门口,半晌才硬邦邦地丢出一句:“谁让你替我出头了?”

“我替规矩出头。”何雨柱道,“顺手挡了你一下,别多想。”

娄晓娥低头吹药,眼圈却红得更厉害。

何雨柱站在窗边,把这声拐杖响记进心里。许家的旧账,也开始冒热气了。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喝药喝到一半,许母来了。

她一进屋就先闻药罐,又看娄晓娥的脸色:“大夫怎么说?”

许大茂嘴里苦,含糊道:“说您儿子还有救。”

“好好说话。”许母瞪他,转头问娄晓娥,“药钱够不够?”

娄晓娥忙说够。许母却从兜里摸出一卷零钱,有角票,也有分票,边角压得很平。

“这是我这些年攒的。你爸不知道。”她把钱放到桌上,“大茂嘴坏,胆子又小,可你们俩过日子,不能全靠他一张嘴撑着。”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妈,我又不是要饭。”

许母没理他:“当年你落水,我也有错。我听院里说孩子贪玩,就只顾着退烧,没敢追。你爸怕事,我也怕。现在能治,别省。”

屋里安静下来。

许大茂低头盯着药碗,半天才道:“您别说得像临终交代。”

许母抬手就拍他后脑勺:“会不会说人话?”

娄晓娥眼圈红了,却笑出来。她把零钱推回一半:“妈,先不用这么多。药要慢慢抓,孙大夫也说不能乱补。”

“那就一笔笔记。”许母道,“你们年轻人别嫌麻烦。以前我们就是不记,出了事全靠嘴吵。”

这句话许大茂听进去了。他把钱、药方、缺药条、乡下草药条全摊开,分成几堆。过去他记账是怕别人占他便宜,如今这些纸摆在一起,倒像给未来孩子留一条来路:你爹不是凭空好的,也不是凭嘴硬熬过来的。

午后,孙大夫让人捎话,说何雨柱换来的两味草药里,一味可用,一味年份不足,只能外洗,不能入煎剂。许大茂立刻拿着纸条去找何雨柱。

“听见没?年份不足。你这人办事还差点火候。”

何雨柱接过纸:“能外洗就不错。”

“钱少一半。”

“药是换的,你少给我一把菜干就行。”

许大茂满意了。临走前,他又回头:“那味能用的,谢了。”

说完像怕被人听见,推车就走。

何雨柱把“药材来路需孙大夫复核”写进本子。空间能帮忙,但不能替规矩消失。越是想救人,越不能让好事长出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