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许大茂复诊(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孙大夫的诊室在胡同深处,门口挂着一块旧木牌。

许大茂一路都在嘴硬。

“我先说好,真要开药,必须写清楚药名、剂量、疗程。别弄些神神叨叨的偏方。我要是吃坏了,找谁说理?”

娄晓娥瞥他:“你是来看病,还是来审大夫?”

“看病也得防被骗。”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没插话。许大茂越啰嗦,越说明他怕。他怕不是绝症,也怕有希望。没希望的时候还能把嘴硬当棉袄穿,有希望以后,每一口药都像在赌未来。

孙大夫见到他,先看上次医院检查单,又让他伸手把脉。屋里药柜一格一格,抽屉上写着党参、当归、杜仲,字迹有些发旧。

“旧寒入得深,肾气亏,腰腹受过伤。”孙大夫道,“不是不能调,但别指望三服药就见孩子。先养三个月,忌寒、忌酒、忌乱补。”

许大茂立刻抓重点:“能不能要孩子?”

孙大夫看他一眼:“人不是机器。你现在问我保证,我只能说不能保证。按检查看,有调养余地。”

娄晓娥眼眶微红,忙低头整理围巾。

许大茂反倒不自在:“有余地就有余地,别哭啊。还没生呢,你哭早了。”

“谁哭了?”娄晓娥瞪他。

孙大夫开方时,忽然问:“你小时候落水后,谁给你处理的?”

许大茂脸色一僵:“我妈给我换衣服,后来喝了姜汤。院里说小孩冻一下没事。”

“烧过?”

“烧了两天。”

“那时候若及时温养,不至于拖这么久。”孙大夫落笔,“还有外伤瘀滞。你说当年是去冰边捡拐杖?”

许大茂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道:“您上次说旧记录里有类似病例。”

孙大夫从柜顶取下一本旧诊簿,翻到夹红纸的地方:“当年有人带一个发热的小子来抓退烧药,不肯留名,只说胡同里孩子贪玩落冰。后来又有人来问,若孩子以后落下病根,能不能说是天生体弱。我记得这事,是因为问法太怪。”

许大茂声音发紧:“谁问的?”

“一个老太太身边的中年男人。”孙大夫道,“我不敢认人,只记得男人说话总讲院里影响,老太太拄拐,爱吃甜嘴。药钱给得倒痛快。”

何雨柱和许大茂都没说话。

娄晓娥先开口:“能写下来吗?就写您记得有人这么问,不用写肯定是谁。”

孙大夫点头:“可以。但我只写我能负责的。”

许大茂接过诊簿抄件时,手又抖了。上次在保卫科他抖,这次也抖。只是上次怕丢命丢工作,这次是怕自己这些年的骂名、无子压力和夫妻争吵,原来都有一截被人轻飘飘地盖过去。

“我小时候说实话没人信。”他低声道,“现在病都长进骨头里了,他们还说我是坏种。”

何雨柱没有安慰,只问孙大夫:“药材难不难配?”

孙大夫把方子推过来:“普通药能配,几味好药不好找。不是越贵越好,关键要真。现在市面紧,有些人拿霉根、掺土片充药。别为了快,吃坏身体。”

许大茂立刻警惕:“你不会让我去黑市买吧?”

“正规药铺有多少先配多少。”孙大夫道,“缺的慢慢找。病拖了十几年,不差十天半月。”

从诊室出来,许大茂把方子叠了三折,又展开看,再叠。

“你别打我药方主意。”他说,“你空间……”

话到一半,他自己闭嘴。

何雨柱看他一眼:“什么空间?”

许大茂干笑:“我是说你人脉空间大。食堂认识人多。”

娄晓娥狐疑地看他:“你说话怎么怪怪的?”

“冻的。”许大茂把围巾往上扯,“走,先去药铺。能正规买就正规买,票据给我留着。”

药铺门口排着几个人。灾荒年头,看病的人多,买得起药的人少。有人抓半副退烧,有人问能不能赊账,柜台后的药工一边称药,一边把碎药渣也收得干干净净。

许大茂轮到时,把方子递进去:“照方抓,缺什么写清。”

药工看完,摇头:“杜仲有,菟丝子少,巴戟天没有。想要得等下批调拨。”

“什么时候?”

“不知道。”

许大茂刚要发火,娄晓娥按住他:“先抓有的。”

药工写了缺药条,盖了铺章。许大茂把条子看了三遍,确认没少字,才塞进内袋。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空间静止仓库里有几样药材,是他前几次用菜干、咸菜从乡下换来的。可那些药材不能凭空出现在许家药罐里。要用,也得有来路。

傍晚,他去了城外相熟的换粮点。

这次他没带大量粮,只带了几把空间里长得好的青菜和一小包晒干的萝卜缨。饥荒年,青菜比肉还扎眼。他只换了两小段药根和一包野菊,又让对方写了“草药换菜”的条子。字歪歪扭扭,不像正式票据,却至少说明东西不是从空中掉下来的。

回城路上,他遇见阎埠贵。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车筐里放着半袋煤渣,看见何雨柱手里的草药,眼睛一亮:“雨柱,你这是从哪换的?能不能带三大爷也去?我不多换,就换点能泡水的。”

“您上回私换粮票刚挨批。”

“草药不算粮票。”

“是不是正规集上换的,您心里清楚。”何雨柱道,“真要买药,拿方子去药铺。想占便宜,别找我带路。”

阎埠贵讪讪笑了笑:“我就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