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事故前夜(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工具柜被打开后,贾东旭一夜没睡。

薄纸、印模和蓝信封都不是他的,可这些东西恰好能与他经手过的复票连上。保卫科没有告诉他谁提前报了位置,只问备用钥匙由谁保管。贾东旭说出“师父”两个字时,第一次真正相信易中海想把全部罪名压给他。

第二天早晨,易中海仍像没事一样递来两斤粗粮。

“检修前的补助,先拿回去。”

贾东旭没有接:“我柜里的东西是不是您放的?”

“保卫科查你,你便怀疑师父?”

“草表也是您拿的。”

“什么草表?”易中海把粮袋塞进他怀里,“东旭,你参与搬运是真的,拿过额外饭票也是真的。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工作做好,证明你不是只会占便宜的人。检修按新表执行,保卫科和安全组都有人在,你怕什么?”

每一句都像安慰,也每一句都提醒贾东旭,他并不清白。

中午,何雨柱把他拦在食堂后门。

“老冲床的检修别单独去。不到正式时间、不见独立看闸人和安全记录员,不碰护罩,不进警戒线。”

贾东旭警惕地看他:“你听谁说的?”

“易中海试图让看闸人离岗领饭,你柜里又被塞了东西。两件事放在一起,不像普通师徒矛盾。”

“你想让我去保卫科,把所有事都招了?”

“是。把草表、倒粮、谁改名单全部交代,承担你该承担的。工作处分可能有,人先活着。”

“说得轻巧!”贾东旭压着嗓子,“我若承认,工资没了,秦淮茹和孩子吃什么?你养?”

“我不养。你做的事由你负责,贾家的生活走正式救济。可你若死在机器边,工资照样没了,罪名还全留在你身上。”

“少吓唬我。保卫科都在,师父能当着那么多人害我?”

“正式检修有人,不代表他不会提前叫你进去。”

贾东旭眼神闪了一下。易中海早晨确实说过,夜班前先去“熟悉故障”,可他不愿让何雨柱看出自己怕。

“你就是想挑拨我跟师父。以前你给我家饭盒,现在断了;师父肯给粮,你又说粮有毒。合着只有听你的才对?”

“饭盒不能买你的命,粮也不能。你信不信我不强求,只把警告写下来,请你签收。”

何雨柱取出一张简短说明:已告知检修必须按正式时间、人员和拉闸挂牌流程进行,任何口头提前安排应先报安全组。贾东旭不肯签,何雨柱便请马主任和老周作证,写明本人拒签。

老周看着他:“东旭,我在机器边倒过一次。饿的时候人总觉得多挣一顿最要紧,可手脚慢半拍,什么都没了。别拿五斤粮赌。”

“您现在补助拿回来了,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周脸色黯下去,没有再劝。

同样被挪过补助的人递来一条活路,贾东旭仍把它听成胜利者的教训。人一旦害怕承担旧错,连救命的话都像逼供。

何雨柱随后去了保卫科。赵干事已经安排好事故当夜的保护措施:正式检修前由电工、车间安全员、保卫人员共同确认断电;检修牌编号登记;看闸人不得离岗;食堂送餐到警戒线外;现场另有一名记录员。

“在这些人到齐前,机器不得检修。”赵干事道,“我们不能拿人命等证据。若易中海只按正常程序工作,便继续查物资;若有人试图提前开工,立刻中止。”

何雨柱仍不放心:“他知道废表被留、柜子被查,可能改时间。”

“所以提前两小时有人盯车间。但你不能自己接近设备,更不能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断做危险动作。”

“我只负责送饭。”

离开保卫科后,何雨柱没有只警告贾东旭。他回院请一大妈和娄晓娥在场,把检修时间、独立监护要求以及工具柜栽赃嫌疑原样告诉秦淮茹。

“我不能证明易中海一定会害人,所以不说一定。可厂里已经明确,安全组到齐前不能靠近设备。若东旭提前被叫走,你立刻去门卫找赵干事。”

秦淮茹脸色发白:“你能保证他报告以后不受处分吗?”

“不能。他倒粮、拿复票的责任要查。”

“那你这不是逼我们一家没活路?”

“处分是他旧事的后果,不是报告危险的代价。你若只接受既保工资、又保粮、还不交代的办法,我给不了。”

贾张氏从里屋听见,冲出来便拍腿:“老贾啊,你睁眼看看!有人咒你儿子要死,还想害他丢工作!贾家怎么得罪他了!”

何雨柱把写好的安全告知递给一大妈:“请记,家属已听见提前检修风险和报告地点。她若说我咒人,就把原话一起交街道。老贾若真能作证,也请他明晚去厂门口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