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许大茂第一次站出来(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第一件事便是让娄晓娥收拾衣服。

“带两天药,今晚去我爸妈那住。”

娄晓娥看着他发白的脸:“出什么事了?”

“没事,后院太吵,换个地方清静。”

“你每次真没事,嘴能说十句。现在只说一句。”

许大茂烦躁地关上门,将更衣室看见的事全说了。讲到易中海那句“怕事就好”时,他还故意模仿长辈口气,想把威胁说成笑话,手却一直在抖。

“我已经交过发货副联,够意思了。”他说,“再管下去,保卫科会问黑市,易中海会咬我,贾东旭也未必领情。咱们先躲两天,厂里机器爱出什么事出什么事。”

娄晓娥没有骂他胆小:“躲到我公婆家,他就不知道你看见了?”

“至少事故时我不在场。”

“他若真把东西塞进贾东旭柜子,事后说是你帮着放的呢?你没有提前记录,谁证明你只是看见?”

许大茂愣住。

他只想到站出来有风险,没想到沉默也会被人利用。易中海特意点破黑市,不只是叫他闭嘴,也是在提醒他身上有现成污点。真需要第二个替罪者时,全院最容易相信谁?当然是许大茂。

“我去找我爸。”

“你可以去。”娄晓娥把收出的衣服重新放回柜,“但别拿父亲的决定替自己挡。看见的是你,最后睡不睡得着也是你。”

许富贵听完,果然劝儿子别管。

“易中海是八级工,厂里多少人靠他解决技术问题。你一个放映员,拿什么跟他碰?贾东旭自己也不干净,两个坏账互咬,谁死谁活关你什么事?”

“可易中海看见我了。”

“那更要闭嘴。明天请假,我带你去亲戚家待几天。”

许母在旁边缝衣服,针头停了半秒,忽然问:“你说那台机器真可能死人?”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吓成这样?”

许大茂答不上来。

许富贵瞪了老伴一眼:“妇道人家别掺和。”接着又对儿子道,“咱们是普通人,先保自己家没有错。你别学何雨柱逞能。”

他不是凭空怕事。年轻时在放映队,许富贵曾举报过同事拿公家灯油回家。灯油后来找到了,拿东西的人只挨了批评,许富贵却被整个班组记恨,机器坏了说他保养不当,演出误点也说他故意告状。最后他调离原岗,工资几年没动。

从那以后,父亲给许大茂的忠告就一条:看见也先当没看见,除非事情已经烧到许家。这个教训保住过不少小便宜,也把许大茂养成遇事先缩、被误解便用更坏的嘴脸护身的人。

“爸,灯油那回您说的是真话吗?”许大茂忽然问。

“当然真。”

“那您后悔的是说真话,还是没先留证据、没给自己找退路?”

许富贵张了张嘴,最终骂他翅膀硬了。可许大茂第一次意识到,父亲的教训不一定只能导向永远沉默,也可以导向更早记录、更正式地说。

许大茂骑车回院时,一路把刹车捏了又松。父亲那套先保许家的道理,他听了二十多年,照着做最省事;可车轮碾过厂门口的煤渣,他脑中总浮出贾东旭工具柜上的名字。

先保家没有错。

把看见的谋害藏起来,等一个人死后再说自己只是普通人,还是不是同一回事?

他又想起少年时从冰窟回来那天。明明是聋老太让他去冰边捡东西,院里却说老太太不会害孩子,肯定是他贪玩撒谎。何雨柱还带头骂他坏种。后来他再说易中海半夜找何大清谈话,所有人仍只当他挑拨。

那些事没有留下记录,真话一旦迟到,听起来便像报复。他见过坏名声怎样先判一个人的话有罪。

回到院里,他没有先进家,先敲开何雨柱的门。

“我看见易中海开贾东旭工具柜,往旧手套下塞了蓝信封和一团东西。他也看见我了,还拿黑市的事警告我。”

何雨柱没有露出得逞神色,只问:“什么时候、哪个更衣室、你站在哪、柜号多少?”

“你先告诉我,写了会有什么后果。”

“可能被询问,可能翻你的黑市经过,易中海也可能报复。我不能保证你工作一点不受影响。”

“那你还让我写?”

“我告诉你选择。你不写,我也不会编成你说过;你写,我陪你交,要求收件回执和询问记录。是否承担,由你自己定。”

没有一句“为了大局你必须”。许大茂反而更难把责任推回去。

他在屋里转了三圈:“先写,写了不一定马上交。”

“可以。”

许大茂把每个动作写下来。他只能确认蓝色纸角和浅色面团状物,没看清票号;只能确认易中海开柜,不能确认东西原先是否在他手中;他还主动写明自己因黑市经历怕被追究,所以回家后延迟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