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阎埠贵算到自己头上(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我就是自私,时间和风险都值钱。您可以不请。

何雨柱没有劝许大茂免费。逼一个普通人牺牲才叫善,和易中海逼他交饭盒没有区别。价钱是否接受,由当事人算。

最后阎埠贵咬牙写了委托说明。

出院前,娄晓娥把许大茂拉到后院:你真要去?那边的人敢骗整家口粮,未必怕你。

所以我才要先报治安岗,不跟人动手。许大茂把放映站工作证和票据分别收好,阎老抠讨厌归讨厌,家里孩子没骗我。票没了,他们都得少吃。

娄晓娥看了他一会儿:你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

别把我说高尚。我帮他,一是柱子在黑市救过我,我欠着;二是抓到线索能洗洗我那点坏名声;三是有两毛钱。他顿了顿,再说我知道被人设局以后,旁边人只会笑是什么滋味。能搭把手又不赔上自己,我就搭一下。

何雨柱正好来取见证抄件,听见这话没有嘲笑:理由不好听,但事做对了就行。

你别给我戴好人帽子。真要让我拿许家的粮补阎家,我第一个不干。

没人让你补。你只负责提供见过的人和车,追查交给工作人员。

责任被划清,许大茂反而没再退。他回屋多套了一件旧棉袄,又让娄晓娥记下自己出门时间和同行人,既防骗子反咬,也防院里有人借机编排。

许大茂也没逞英雄。他先去放映站找熟悉城西路线的同事,确认灰围巾常在旧货集附近出没;再请阎埠贵到治安岗说明被骗经过。阎埠贵起初只说粮袋调错,被工作人员追问才承认私下交了粮票,当场挨了一顿严肃批评,身份和票号也登记在册。

去治安岗的路上,他们又经过旧货集。白日抱病孩子的母亲还在,只把红头绳换成一小包干菜,没有跟陌生人进巷;一个乡下老人用自家编的筐换旧棉布,双方在管理人员眼前称量登记。这些人同样缺粮、同样想换到更需要的东西,却不靠假喊巡查和掉包过日子。

治安员听完也特意区分:困难时互通急需是一回事,倒票、掺假、设局诈骗是另一回事。不能因为有人真难,就让骗子把受害人怕处分的心也当成本钱。

阎埠贵脸更烫了。他先前不是看不出灰围巾躲管理人员,只因差价足够诱人,便把每一个异常都解释成对方有门路。

现在还能找吗?他小心问。

你愿意承担自己的问题,我们才能按诈骗线索查。值班人员道,别指望处罚没有,也别指望东西一定全回。

这时许大茂提供了灰围巾常骑的旧自行车特征:后架绑着半截电影胶片盒,左脚踏板少一块橡胶。那人曾在公社放映点外收土产,许大茂为了怕他刮坏机器,盯过好几次。

治安员让人沿旧货集外的寄存棚问了两户,又请看棚老人认车。半个多小时后,那辆后架绑着半截电影胶片盒的自行车才被找出来,全国粮票夹在车座下的破布里,尚未来得及转手。卖粮人逃了,灰围巾被带回询问。阎埠贵领回票前先写检查,掺土麸皮则作为物证留下。

他以为事情已经结束,许大茂却盯上寄存棚角落一只粮袋。

袋面墨字被刮过,仍看得出轧钢厂困难互助。缝口用的是粗黑线,针脚与聋老太屋里、食堂杂物间的麻袋角一样。灰围巾见他们注意,忙说袋子不是他的,是有人用厂饭票换粗粮时留下。

什么人?工作人员问。

一老一少,都穿蓝工装。老的从不亲自搬,只让年轻的送。年轻人左肩总往上耸。

许大茂与何雨柱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仍不是能定罪的姓名,却是第三处独立出现的相同特征。

工作人员把粮袋一并登记,准备通知轧钢厂保卫科。许大茂没有抢功,只要求在笔录中写明线索由他辨认。轮到阎埠贵取回粮票时,他又提醒:两毛钱。

你还真收?

我说了就收。少一分都显得我上午的话是假清高。

阎埠贵心疼得掏钱。许大茂接过后,拿一毛五买了给娄晓娥煎药用的煤球,剩下五分塞回兜里,谁也没请吃饭。

回院路上,阎埠贵低声道:你这人真不厚道。

可您的票在兜里。

两毛太多。

那下次接着靠自己的秤。

阎埠贵再没话说。

回家后,他没有再对妻儿吹嘘票是凭自己本事找回的,而是把治安岗的登记副联放到桌上,承认自己既贪便宜又怕担责。三大妈仍骂了他半宿,却把那张票重新缝进内袋;阎解成将掺土麸皮的教训记在纸上,第一次没把父亲的算盘当成永远不会错。

阎埠贵还想把两毛跑腿费记入全家共同损失,被三大妈一把划掉:是你一个人犯错,就从你下月买茶叶的钱里扣。这回全家都赞成。

他算准了重量,算准了差价,唯独没算自己也会因为贪那一点多出来的粮,主动走进别人设好的局。

三大妈把五分硬币往桌上一拍:这两毛花得肉疼,可总比白丢一张票强。

而治安岗送往轧钢厂的材料中,多了一句证言:蓝工装青年,习惯耸左肩。